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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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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墙会说话》8
六汽缸的车子在这个城市并不多见,白玉堂只是听了一听,便脸色一松,却眉头一拧“怎么是她?”展昭听他的话头原来是旧识,便也收起枪“既然是你的旧识那我先走了。”却被白玉堂拉了手不肯再送,往院子口走去“这人你也认识的。”
随着车子滑顺地接近,展昭能看见驾驶座的人是一个女人,宽大的墨镜,拉开的长发。
女人下了车,再反脚一踢关了车门,看得白玉堂连抚胸口“我的车!”
“没事没事,大不了重新烤漆好了。”笑吟吟走了过来,看见两人握着不曾放开的手,盈笑里闪过一丝暴戾,却依旧轻松地挽上白玉堂的另一只手“五哥,这人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展昭想笑,这样大刺刺却又掩饰得无比完美的敌意,还真是从小到大的不变。
白玉堂不动声色地从她臂弯中抽手出来,压到她的肩上“这就是竹叶青”转了转眼珠子,她神色不动“然后呢?”“然后啊,你还记得小时候的那只猫吗?”
丁月华睁大了眼睛,似乎不知所措,却很快反应过来扑进展昭怀里,展昭被扑了个措手不及“小猫哥哥??!!!”展昭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后退两三步,自然的松了左手,在他跟她看不到的地方,白玉堂突然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手,好象第一次看见它一样,陌生得叫人心惊。摊开的孤独的一只手,慢慢收拢,却什么也没握住。
丁月华靠在这瘦而坚实的肩上,很久以来的空缺似乎被填满,又好象小时候那样,一旦被白玉堂躲掉就会投进这个怀里,就象现在这样,他会安慰自己。
他也很紧张吧,刚扑上去时僵硬的肩膀慢慢才变得柔软,我的小猫哥哥,你又吃了多少哭?
终于展昭抬手摸摸她的头“皮皮也长这么高了啊!好漂亮!”他说。
不够不够,这么多年,不够啊,只是这句话。
很多年不曾流下的泪水,似乎安全地在这个人的肩膀上着陆,多么怀念的感觉。
是白玉堂拉开她的,一边接过展昭的手帕给她,一边取笑她“要让阿彪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铁定情愿一头撞死。”这才破涕为笑,手仍旧不肯放松,这时候的她,不过是这个孤儿院里逃生出来的另一个孩子。
“你名字改叫展昭吗?这名字多有意思?我现在的名字叫丁月华,听说是我的父母给我取的名字,二哥说的,啊”她这才想起自己讲话的颠三倒四“我也在乐天”展昭微笑着,象小时候那样任由她拉着自己说个不停,居然忘了问她要拉自己去哪里。
他们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若有所思的白玉堂,曾相携过的手,压在身后,没有松开。
丁月华拉开车门,笑得象她现在的十八岁的少女“那么,展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从那里到那里的路只用了十分钟,下了车,展昭微笑着向丁月华伸出手“驾照呢?”接过手看过便扔给白玉堂“我觉得她比较适合学过交通法则以后再开车。”白玉堂大笑着接过,心里却有点微妙的不平衡。
丁月华嗔怪后也乐滋滋地接受一如既往的关心,挽住展昭的手进了乐天。
乐天的改变,明显又不明显,门外的彪形大汉没有换人,只是裹在一身笔挺的西服里,眼神蠢蠢欲动。
大厅里有一个窈窕的身影顾盼着,眼神落在丁月华身上,再落在展昭身上,再慢慢落到白玉堂身上,最后,还是看着展昭,眼神慢慢变深。
丁月华先看到了她,“小敏!”她招手让那女孩过来,明明是娇俏可爱的一张脸,却有一双深深的不能明白的眼,丁月华笑着介绍“这是丁敏,这是我经常提起的小猫哥哥。”
丁敏没有打招呼,只是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展昭,展昭淡淡点头“你好”丁敏绽放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伸出左手似乎要握上一握,“欢迎欢迎”却从套装窄小的袖口翻出一把匕首来,寒光闪闪,已经袭上展昭的颈边,丁月华的呵斥并没有让她动摇,只细细看进这个人的眼底“小猫哥哥?哼,是展昭吧?曾有幸在档案里见过尊容。”
展昭似乎对脖子上的那把匕首没有感觉,只是安详地点头“是我。”
窒息的沉默,丁敏嫣然一笑,突然地收了匕首“月华姐和二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欢迎来到乐天。”
似乎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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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东道主该做的一切后,三人微笑着目送展昭离开,丁敏心情愉悦地转身要走,却被丁月华拉住“小敏,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丁敏,是刑天信的亲生女人,但是很奇怪的,她比任何人都痛恨她的父亲,但是,她的手段远远超过她的父亲,只要她想,所以丁月华紧张。
她挑了挑眉“人家只是想见识一下竹叶青的本事跟胆识,不要这么小气跟我这小女人计较嘛!我回去喽”走了两步再回头,对丁月华眨眨眼“月华姐,我好象喜欢上她了,呵呵,喜欢哎!多么奇特的感情啊,呵呵呵”留下叫人伤脑筋的微笑,她施施然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不孤单
爱一个人才孤单
寂寞的夜在狂欢
孤独的人怎么办
“展昭”她神秘地微笑着。
其实她并不打算伤害那个人的,从大厅里的那一照眼那一照面,她突然发现,自己原来真的可以很女人,从来没有那样柔软过的感觉,象剥去了外壳的贝,那只匕首只是它试图蜷紧身子保护自己,而他,居然是那样的无害。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春天来了”她露出叫人晕绚的微笑,对着看到的每一个人说,然后一脚踢断意图不轨者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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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的三处赌场被封了”
“我们不是跟裘局已经协调过了?”
“肯定是那只老螃蟹搞的鬼”
“那怎么办?”
“让他查,还有,让圈子里的兄弟仔细盯着,如果他们做手脚也不必打草惊蛇。”
白玉堂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真的以为这世界就这么简单?如果我要白,谁也不能阻挡。
是夜
凯悦
“白老弟,你自己说了要金盘洗手,怎么还做这样的营生?唉,难道你打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主意?亏我还在裘局面前力挺你绝不会,真叫老夫失望啊。”庞吉一脸的痛心疾首,而一边不动声色的裘姓人氏,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不知。
白玉堂淡淡一笑“庞老说的我可就不懂了,我们做的是正经行当,交的是国家税款,怎么说金盘洗手?”白玉堂瞥一眼装聋作哑的裘某人“再说鄙人一向笃信我市警风之严明,断不会为人所驱,是不是啊裘局?”
话说两虎相争,若是隔山观虎斗倒也罢了,同在一个山头上,不能不怕风声鹤唳,裘正也只能清清嗓子“那个,咳,那是自然。只是本局确有听到风声说乐天。。。。。。。”
白玉堂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这样最好,你我交情不浅,今日特来送一份贺礼”挥手间已有人将一分卷宗送来“不必太感激我,若能教化清明也是我等市民之福”
裘正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打开卷宗,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悸,中年发福而光润的额前生生凹下三道鸿沟,庞吉看情形不对,抢过来也要看,却被裘正“啪”的一声合起卷宗,收了袋口,不忘偷偷擦汗“多谢白老板提醒,鄙人一定查明真相,还乐天一个公道”又转头对庞吉说“庞老板也该约束手下,择日我在往庞氏一访,告辞了”说罢欠了欠身“先行一步”白玉堂也不起身,懒懒道“有礼了,不送。”
庞吉眼看着大好的形势急转直下,忙追了出去。
白玉堂看着人都走光了,才悠悠叹了口气“老而不死谓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