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959、第 959 章

　　《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第二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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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万花楼。八月十八。亥时。

　　万花楼后院今夜格外热闹。

　　不是因为中秋余韵。是因为新来了三个人。

　　温老大夫坐在主座上。手里端着茶杯。面前跪着两个年轻修士——一个金丹初期。一个筑基大圆满。都是男的。

　　"腰再往下弯点——对——别动——老夫给你正正骨——"

　　"温大夫轻点——啊——！"

　　旁边那张拔步床上。温老的大徒弟正在给一个女修把脉。

　　"气血虚。肾水不足。老夫给你开副方子——十块中品灵石——"

　　老鸨靠在廊柱上。帕子甩得飞起。

　　"温大夫。您这生意越做越红火了啊——"

　　"还行还行。"温老呷了口茶。"万花楼客源广。老夫手艺好。口碑传开了——"

　　"听说城南那个商会会长又点了少主的鲜？"

　　温老的胡子抖了一下。

　　"……别提那小子。金丹大圆满。两百块上品灵石。折腾了半个时辰——老夫在门外等着。腿都站酸了——"

　　"那不是有你两个徒弟轮着等嘛——"

　　"他们年轻。站得住。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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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万花楼。后院厢房。同日。亥时三刻。

　　周煜坐在铜镜前。

　　鹅黄纱衣换好了。胭脂没涂——他坚持不涂。但万花楼的小厮给他抹了点唇脂。说是"客人点的"。

　　门口又响了。

　　"少主。今夜第二波客人到了——"

　　"第二波？不是说只有商会会长——"

　　"加了一场。中州城里新来的富商娘子。筑基后期。出价一百二。点名要太监少爷——"

　　周煜的手指攥着铜镜边缘。

　　"……一晚上两场？"

　　"中秋过了。行情好。您忍忍——"

　　门开了。

　　一个穿锦缎的年轻女修走进来。手里捏着灵石袋。眼睛亮晶晶的。

　　"哟。这就是周家少主？比传闻中嫩——"

　　周煜站起来。

　　"……客官。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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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桃园。同日。子时。

　　赤狐蹲在灵泉边石头上。左臂还吊着。右手捏着传讯符。

　　"你猜万花楼今晚几场？"

　　姜晚吟靠在门框上。暗金眸子没动。

　　"几场。"

　　"少主两场。温老三个正骨。大徒弟两个把脉。小徒弟——"

　　"行了。"

　　"还有。城南商会会长包了后半夜——"

　　"我说行了。"

　　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周博渊知道吗？"

　　"知道。周沉派人来中州打听消息。回去全说了。"

　　"周博渊什么反应？"

　　赤狐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据说把桌子掀了。"

　　"然后呢？"

　　"然后——又让人去买传送符了。"

　　"……又买？"

　　"嗯。这次买三十张。"

　　"为什么三十张？"

　　"少主逢节送。平时加场送。逢大客户包夜送。"

　　"……"

　　沈霜辞从窗边探出头。冰蓝眸子眨了眨。

　　"晚吟。万花楼那边——少主一晚上几场？"

　　"两场。"

　　"……两场？"

　　"嗯。商会会长包后半夜。还有个富商娘子前半夜。"

　　冰蓝尾巴三条慢慢收了。

　　"他身体——吃得消吗？"

　　"他吃不吃得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也是。"

　　灰蹲在池边。空眸微微弯了。

　　"灰觉得——"

　　"少主成稀罕货了。"

　　"灰觉得——"

　　"一晚上两场。"

　　"灰觉得——"

　　"周家卖孙子卖上瘾了。"

　　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

　　"灰觉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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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万花楼。同日。丑时。

　　周煜坐在后院厢房的浴桶里。热水泡着。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商会会长力气大。富商娘子指甲长。

　　他低头看着水面。

　　鹅黄纱衣搭在屏风上。皱巴巴的。

　　"……稀罕货。"

　　他对自己说。

　　声音哑了。

　　"周家少主。稀罕货。"

　　"一晚上两场。一百二到两百。"

　　"比灵石好赚。"

　　他把自己沉进水里。

　　三息。五息。七息。

　　浮上来。

　　喘气。

　　"早这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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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周家。同日。丑时末。

　　周沉站在正厅里。面前摊着万花楼送来的账本。

　　一半归周家。

　　六十块上品灵石。今晚的。

　　他盯着那袋灵石看了很久。

　　然后收进了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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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桃园。同日。寅时。

　　沈霜辞躺在榻上。没睡。

　　姜晚吟的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

　　"还没睡？"

　　"……在想周瑶。"

　　"想她什么？"

　　"她要是知道她堂哥在万花楼一晚上两场——"

　　"她不知道。"

　　"别让她知道。"

　　"嗯。"

　　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后颈。

　　"睡吧。"

　　"……嗯。"

　　冰蓝尾巴搭上暗金手腕。

　　"晚吟。"

　　"嗯。"

　　"周家迟早完。"

　　"嗯。自己作的。"

　　"一根头发没动。全在别的地方动了。"

　　"嗯。"

　　暗金尾巴卷紧了一点。

　　"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