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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第 950 章 ...

  •   《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第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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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城郊。荒庙。同日。寅时三刻。

      赤狐落在荒庙屋顶的时候酒还没醒透。

      他刚从桃园翻墙出来。赤红尾巴拖在身后。靴底踩着瓦片"咔嚓"一声。

      "嘶——"

      瓦碎了。脚踩空了半寸。

      "你踩的是我瓦。"

      声音从庙里飘出来。霜白色的。冷的。

      赤狐的赤红耳朵往后压了压。

      "……九妹?你什么时候到的?"

      白狐从庙门走出来。霜白道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九条雪白尾巴齐整地收在身后。银发用一根冰玉簪绾着。

      手里拎着一只传讯符。刚烧完。

      "刚到。听见你踩瓦。"

      "我踩个瓦你都能听见——"

      "你从桃园方向来的。身上有桂花味。"

      "……吃了块酥。"

      "小师妹给的?"

      "花无叶给的。"

      白狐的霜白手指捏着传讯符的灰烬。抬眼看他。

      "你跟大师姐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赤焰。"

      白狐叫了他的本名。

      赤狐的赤红尾巴缩了一条。

      "……我就说了'头发不能动下面能'那个——"

      "你说了什么。"

      "就那个归属书。周沉写的'不伤一根头发'。我说字面意思只保头发。下面那玩意儿不叫头发。所以不能阉——"

      白狐的霜白手指捏碎了传讯符灰烬。

      "你跟她说不能阉?"

      "对啊。字面意思——"

      "啪。"

      白狐的霜白尾巴甩过来。抽在他后腿弯上。

      赤狐一个踉跄。

      "你打我干什么——"

      "你蠢。"

      "我怎么——"

      "她问你能不能阉。你说不能。她就不阉了?"

      赤狐愣了。

      "她……不会听我的吧——"

      "她听你的是字面。听自己的是心思。"

      白狐走到他面前。霜白眸子平视他。

      "你跟她说'不能阉'。她心里想的就是'那就不阉'。然后周家少主完好无损地回去。周博渊觉得我们好说话。"

      "……"

      "你跟她说'能阉'。她心里想的就是'阉了又怎样'。周家怕了。不敢加码。"

      赤狐的赤红嘴巴张了又合。

      "……九妹。你这脑子——"

      "闭嘴。"

      霜白尾巴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肩膀上。

      "而且——"

      白狐的眸子微微暗了。

      "魔族搜魂术是我用的。那个周家元婴的记忆里。少主周煜十六年。从小听周博渊讲怎么抓那只冰狐。怎么剥灵脉。怎么取功法。"

      "他没拦过一次。你记得?"

      "第十七集。小师妹问他。他说'没拦'。不是拦不了。是不想拦。"

      赤狐的赤红眸子慢慢收了笑意。

      "……那你的意思是——"

      "阉。"

      一个字。

      干脆利落。

      "输了就是能阉。周家欠的。从少主身上收利息。"

      "魔族不懂道理。但魔族知道——"

      白狐的霜白手指点了点他胸口。

      "债要还。"

      赤狐沉默了三息。

      然后咧嘴笑了。

      "行。"

      "那我回去跟大师姐说——"

      "不用你说。"

      白狐转身往灵竹林方向走。

      "我自己去说。"

      "你?你去——"

      "她听我的。"

      赤狐站在荒庙屋顶上。碎瓦还嵌在靴底。

      "……九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霜白尾巴没回头。

      "从搜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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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桃园。同日。卯时。

      白狐来的时候沈霜辞刚起来。

      霜白道袍站在当来阁门口。银发垂着。九条尾巴收得齐整。

      沈霜辞揉着眼睛开门。

      "……白狐前辈?"

      "嗯。"

      "您怎么——"

      "来找你师姐。"

      白狐走进去。霜白靴底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姜晚吟从榻上坐起来。暗金道袍的领口散着。沈霜辞的脑袋还靠着她肩膀。

      "……九妹?"

      "赤狐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说归属书那句——"

      "别听他的。"

      霜白手指在桌边点了点。

      "阉。"

      姜晚吟的暗金眉毛挑了。

      "你也是这个意思?"

      "从一开始就是。"

      白狐在桌边坐下。霜白道袍铺开。

      "搜魂的记忆你看过了。周煜十六年。每一句关于怎么抓她的话都听着。没拦过一次。"

      "他不是没能力拦。是不想。"

      "不想就是同谋。"

      "同谋就要付代价。"

      暗金手指捏了一下沈霜辞的后颈。

      "小师妹说留着。"

      "她心软。她才十五——"白狐看了沈霜辞一眼。"不对。你多大了?"

      "……十八。"

      "十八。金丹中期。灵脉被打伤。追了八百年。"

      白狐的霜白眸子转回姜晚吟。

      "你问她。阉不阉。她点头就阉。她摇头就不阉。"

      "但别听赤狐的'不能阉'。"

      "他蠢。"

      沈霜辞坐在榻上。冰蓝眸子看着白狐。

      "……前辈。阉了之后呢?"

      "周博渊来要人。看见一个太监孙子。"

      "他什么反应?"

      冰蓝尾巴三条慢慢收了。

      "……他会疯。"

      "对。他疯了才会乱。乱了才会出错。"

      "我们要的就是他出错。"

      姜晚吟的暗金手指从她后颈移到下巴。

      "你决定。"

      沈霜辞看着她。

      冰蓝眸子里的东西很静。

      "……他没拦过。"

      "嗯。"

      "一次都没有。"

      "嗯。"

      "那——"

      冰蓝手指攥了一下月白袖口。

      "阉。"

      一个字。

      跟白狐一样干脆。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

      "好。"

      暗金尾巴卷起来。拍了一下她脑袋。

      "乖。"

      ------

      桃园。柴房。同日。辰时。

      花无叶被叫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台阶上爬起来。看见姜晚吟、白狐、沈霜辞三个人站在柴房门口。

      "……大师姐?什么事?"

      "叫苏妙来。"

      "苏妙?她还在睡——"

      "把她叫来。"

      苏妙是被祝离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头发乱着。棍还攥在手里。

      "干嘛啊大早上的——"

      "你来。"

      "我来什么——"

      姜晚吟推开门。

      周煜缩在角落里。禁言符还贴着。

      看见四个人站在门口。眼睛瞪大了。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苏妙。

      "你那个棍。"

      "啊?"

      "棍头磨尖了没有?"

      "……磨了。昨天练的时候磕石头上了——"

      "给我看看。"

      苏妙把棍递过去。

      姜晚吟掂了掂。棍头确实尖了。石头磕出来的。毛边还没磨平。

      "行。"

      "大师姐你要干嘛——"

      白狐站在旁边。霜白眸子看着周煜。

      "动手。"

      周煜的禁言符下发出一声闷哼。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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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门外。同日。巳时。

      周沉还在石阶上坐着。归属书刚写完。盖了印。

      他抬头看见桃园门开了。

      花无叶从里面走出来。扛着一个人。

      周煜。

      脸色惨白。鹅黄中衣染了一片暗色。双腿在花无叶肩上耷拉着。人已经晕了。

      周沉的龙骨杖"咔嚓"一声捏碎了。

      "你们——!!"

      花无叶把周煜放在地上。拍了拍手。

      "放心。一根头发没动。"

      "你对他做了什么——"

      "大师姐说了。不伤头发。"

      花无叶咧嘴一笑。

      "下面的不算头发。"

      周沉的灵力轰地炸开了。化神后期的威压冲向花无叶——

      一道霜白身影从桃园门内飘出来。

      白狐。

      霜白尾巴一条展开。灵压硬生生把化神后期的压回去。

      "周大长老。归属书签了。人还你了。"

      "你们——你们竟敢——"

      "你孙子十六年没拦过一次。利息而已。"

      白狐的霜白眸子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你家主。下次再来。利息翻倍。"

      周沉抱着昏迷的周煜。浑身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桃园门内——

      姜晚吟靠在门框上。暗金眸子看着他。

      沈霜辞站在她旁边。月白道袍。冰蓝眸子。

      平静的。

      像在说——这只是开始。

      周沉抱起周煜。转身。踉跄着往灵竹林走。

      "走。都走。"

      身后一队周家的人跟着。没人敢回头。

      ------

      桃园。同日。午时。

      赤狐从树梢上倒挂下来。赤红尾巴晃着。

      "听说办了?"

      白狐坐在灵泉边。没理他。

      灰蹲在池边。空眸微微弯了。

      "灰觉得——"

      "办了。"

      "灰觉得——"

      "一根头发没动。"

      "灰觉得——"

      "下面的动了。"

      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

      "灰觉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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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来阁。同日。未时。

      沈霜辞坐在榻上。冰蓝尾巴三条搭着。

      "晚吟。"

      "嗯。"

      "他真的没拦过。"

      "嗯。"

      "一次都没有。"

      暗金手指捏了一颗丹药。剥了。递过来。

      "张嘴。"

      张嘴。嚼了。咽了。

      "甜了。"

      "嗯。"

      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

      "七天后周博渊来。这次——"

      "这次不一样了。"

      "嗯。不一样了。"

      冰蓝尾巴搭上暗金手腕。

      "他不会罢休的。"

      "不罢休才好。"

      "为什么?"

      暗金眸子微微弯了。

      "不罢休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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