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939、第 939 章

　　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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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桃园。柴房。同日。午时末。

　　花无叶刚把中转阵的阵盘摆好。周砚和那个金丹后期的被捆得像两只待蒸的蟹。堆在阵盘边上。

　　姜晚吟已经转身要走。暗金尾巴卷着沈霜辞的手腕。往桃园方向迈了第一步。

　　周砚开口了。

　　"沈霜辞——你以为你跟了天外天就——"

　　姜晚吟的脚步停了。

　　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微微一动。

　　"还有半句。让他说完。"

　　"你以为你那点金丹中期——"

　　"砰——"

　　沈霜辞的暗金道袍袖口甩出去。靴底踩着地面借力。一脚。

　　正中周砚胸口。

　　周砚整个人从阵盘上飞出去。撞在五丈外的石壁上。骨碌碌滚下来。捆灵绳还缠着。像只被踢飞的蚕蛹。

　　"……"

　　全场安静。

　　花无叶的剑差点掉地上。

　　那个金丹后期的直接缩到阵盘最角落。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微微抖了一下。

　　沈霜辞收回脚。拍了拍靴底的灰。冰蓝眸子平平地看着墙上滑下来的周砚。

　　"说完了？"

　　"……"

　　周砚从地上撑起来。肋骨好像断了一根。捆灵绳勒着。动不了。只能喘。

　　"你还——"

　　"砰——"

　　又是一脚。

　　这次踹在肩膀上。周砚翻了个跟头。脸朝下拍在地上。

　　"我说。"沈霜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你再叭叭一句。下次踹的不是肩膀。"

　　"你——"

　　"砰——"

　　第三脚。踹在腰侧。周砚蜷成虾米。终于不说话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他。冰蓝尾巴三条慢慢收了。

　　"八百年。你追了我八百年。"

　　"每次出现就叭叭叭。说我偷功法。说我狐狸精。说我跑不掉。"

　　"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

　　"我为什么跑？"

　　周砚的脸埋在地上。不吭声。

　　"因为你打我的时候没问过我疼不疼。"

　　"因为你追我的时候没问过我想不想被追。"

　　"因为你在青州跟所有人说我偷东西的时候——"

　　冰蓝靴底踩上他后背。不重。但压着。

　　"没问过一句真相。"

　　"现在天外天的人在这儿。你还要叭叭？"

　　"我让你叭。"

　　"你叭啊。"

　　周砚闷在地上。一个字没敢吐。

　　沈霜辞的靴底松了。

　　"花师兄。送走。"

　　花无叶捡起剑。咽了一下口水。

　　"……好。送走。"

　　他走过去拎周砚。拎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沈霜辞。

　　"小师妹。你那一脚——"

　　"嗯？"

　　"准。"

　　"……"

　　"比大师姐教的第三式还准。"

　　姜晚吟的暗金眉毛挑了一下。

　　"我教的第三式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她踹人的发力点跟第三式收尾一模一样——"

　　暗金尾巴甩过来。抽了一下花无叶的腿。

　　"闭嘴。送你的。"

　　花无叶拎着周砚走了。那个金丹后期的跟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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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灵泉边。同日。未时。

　　沈霜辞坐在青石上。冰蓝尾巴三条摊着。靴尖还沾着一点石壁上的灰。

　　姜晚吟蹲在她面前。暗金手指捏着她的靴底看。

　　"没伤着？"

　　"没伤着。踹的是他。"

　　"发力对不对？"

　　"……什么？"

　　"你踹人的时候重心偏右了。左肩没塌。但腰转得不够。"

　　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竖起来。

　　"你在看我踹人？！"

　　"看了。"

　　"你——你不是要走吗——"

　　"走了一半听见他叭叭。回头看见你起脚。"

　　暗金手指从靴底移到她左肩。

　　"没塌。不错。"

　　"……你拿我踹人当剑法验收？"

　　"嗯。"

　　"……"

　　暗金尾巴一条搭上她膝头。

　　"第三式收尾确实稳了。心脉那段没颤。"

　　"你怎么知道？"

　　"你起脚的时候灵力走了一圈小周天。我感受到了。"

　　冰蓝眸子微微睁大。

　　"你感受灵力波动？"

　　"嗯。你一运转我就知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天。"

　　"第一天？！"

　　"嗯。你揭任务榜的时候灵脉壁动了一下。我看见了。"

　　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膝盖。

　　"所以你踹那三脚。灵力稳。没卡。没断。"

　　"过关了。"

　　沈霜辞的冰蓝耳朵慢慢红了。

　　"……那算不算我打赢你了？"

　　暗金眸子微微眯了。

　　"踹一个金丹大圆满被捆着的算打赢我？"

　　"……不算。"

　　"差得远。"

　　"等你打赢我再说。"

　　"……行。等着。"

　　冰蓝尾巴尖甩了一下。碰了一下暗金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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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同日。申时。

　　灰蹲在灵泉池边。空眸看着柴房方向——已经空了。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尾巴甩了一下。

　　"灰觉得——"

　　"踹飞了。"

　　"灰觉得——"

　　"三脚。"

　　"灰觉得——"

　　"大师姐验收了。"

　　"灰觉得——"

　　"过关了。"

　　黑狐狸的尾巴又甩了一下。

　　"灰觉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