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803、第 803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番外·青云宗篇·第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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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宗。正殿。一月后。

　　"荒谬！"

　　二长老须发皆白。一掌拍在太师椅扶手上。筑基巅峰的威压震得殿内烛火齐齐一矮。

　　"两个天品灵根！我青云宗三千年才出这一回！你们说关就关？！关了一个月？！"

　　掌门坐在上首。面色沉郁。手指叩着扶手。

　　"二师兄。丹房失窃是事实。人证物证——"

　　"什么人证？！"二长老胡子翘飞。"那个粉衫丫头。林小蛮。她自己说的话前后矛盾三次！第一次说申时看见。第二次说酉时。第三次又改回申时！这种证词你也信？"

　　掌门皱眉。

　　"那丹药呢？搜了没？没搜出来。但——"

　　"但什么？！没搜出来就是没偷！"二长老站起来。袍袖一甩。"老夫这一个月跑遍了南郊黑市。你们猜我查到什么？"

　　殿内安静了。

　　"周鹤。内门弟子。筑基初期。丹房周执事的亲侄子。"二长老的声音沉下来。"他在黑市卖了三枚筑基丹。时间就在失窃后第三日。"

　　执事长老坐在末座。脸色变了。

　　"二长老。此事——"

　　"你别说话。"二长老瞪过去。"你当时搜房搜得最起劲。现在呢？查清楚了。不是那两个小丫头偷的。是你眼皮底下的内门弟子！"

　　掌门深吸一口气。

　　"二师兄。既然查清楚了。那就——放人？"

　　"放人？！"二长老的声音拔高了。"关了一个月！思过崖！筑基期禁制！两个练气期的小女娃！你让人家吃了一个月的冷石头！放人？放出来老夫还得给人赔罪！"

　　他转身就往外走。

　　"二师兄你去哪——"

　　"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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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过崖。同日。午时。

　　石洞门口的禁制碎了。

　　不是从外面解的。是从里面震碎的。

　　冰蓝妖力裹着暗金妖力。两层禁制同时崩开。碎石溅了一地。

　　姜晚吟站在洞里。鹅黄小袄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了。双环髻散了三个。暗金眸子懒洋洋的。

　　沈霜辞站在她旁边。月白小衫倒还算干净。但冰蓝眸子比一个月前冷了不止一度。

　　"……禁制自己碎了？"

　　洞口出现一个白胡子老头。筑基巅峰的气息扑面而来。

　　二长老站在洞口。看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女娃。

　　一个月前见的时候。一个鹅黄一个月白。干干净净的。

　　现在——

　　鹅黄那个靠在石壁上。打了个哈欠。

　　月白那个面无表情。但眼神冷得像冰窖。

　　"……丫头们。"二长老的声音软了。"受苦了。"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眨了眨。

　　"长老。您来接我们？"

　　"对。对。老夫来接你们。"二长老快步走进来。"事情查清楚了。不是你们偷的。是周鹤那小子。丹房周执事的侄子。黑市卖丹药被老夫逮住了。"

　　"哦。"

　　姜晚吟应了一声。不惊不喜。

　　"那我们是被冤枉的？"

　　"是！冤枉的！"二长老胡子抖着。"老夫这一个月没闲着。跑黑市。查账本。对时辰。周鹤那小子扛不住招了。丹药是他偷的。那个林小蛮帮他打掩护。分赃不均才闹出来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动了。

　　"那林师妹呢。"

　　"逐出师门！"二长老咬牙。"诬陷同门。按门规当逐！周鹤也废了修为逐出去了。周执事撤职查办！"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弯。

　　"长老。您这一个月——就为了我们跑黑市？"

　　"废话！"二长老瞪眼。"天品金灵根！天品冰灵根！我青云宗三千年头一份！关了一个月思过崖！老夫恨不得把那个执事长老的胡子拔了！"

　　他伸手。

　　"走。跟老夫回正殿。掌门要给个交代。"

　　姜晚吟看了沈霜辞一眼。

　　沈霜辞微微点头。

　　两人跟着二长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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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宗正殿。同日。

　　掌门站起来迎接。

　　"姜晚吟。沈霜辞。本座——"

　　"行了。"二长老打断。"少来这套。人老夫接回来了。你那套官话留着跟外人说。"

　　掌门讪讪坐回去。

　　"二师兄——"

　　"你闭嘴。"二长老拉着姜晚吟的手。"丫头。这一个月。委屈你了。"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掌门。

　　"掌门。弟子有一事不明。"

　　"你说。"

　　"弟子入门五天就被关。一个月没上课。没练功。没领月例。"

　　"……月例照发。"

　　"还有。"姜晚吟的声音淡淡的。"弟子被关思过崖期间。那个林小蛮还在外门耀武扬威。说'偷丹药的狐狸精被关了'。"

　　殿内一静。

　　二长老的胡子又翘了。

　　"她还敢造谣？！"

　　"不止。"姜晚吟的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弟子被关期间。外门弟子房丢了两次东西。一次是隔壁师姐的灵石。一次是后屋师弟的剑穗。都是林小蛮干的。没人管。"

　　掌门额头冒汗。

　　"这——"

　　"还有。"沈霜辞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弟子被关期间。每日申时有人在外头骂。说'天品灵根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贼'。"

　　"谁？"

　　"听声音。是内门弟子。"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平视前方。"不止一个。"

　　二长老的脸色彻底黑了。

　　"掌门。"

　　"……二师兄。我这就查。"

　　"你查个屁！老夫查！"二长老一甩袍袖。"从今天起。那两个丫头归老夫管。谁再敢动她们一根头发。老夫亲自上门问！"

　　他转头看向姜晚吟和沈霜辞。

　　"丫头们。以后跟着老夫修炼。老夫亲自教。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拍了拍腰间的剑。

　　"问过老夫的剑再说。"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

　　"谢长老。"

　　沈霜辞垂眸。

　　"谢长老照拂。"

　　二长老摆摆手。

　　"走。先回房。给你们换新的被褥。那思过崖的石床——老夫睡一晚都腰疼。"

　　他带着两人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回头瞪了一眼掌门。

　　"查！今天之内！把包庇周鹤的人全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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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门弟子房。同日。

　　新被褥铺上了。热水端来了。月例补了一个月的。

　　姜晚吟坐在新榻上。鹅黄小袄换了一件干净的。

　　沈霜辞坐在旁边。月白小衫也换了。

　　"一个月。"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窗外。"终于出来了。"

　　"嗯。"

　　"二长老挺有意思。"

　　"护短。"

　　"比掌门强。"

　　"掌门怕事。"

　　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勾她的袖口。

　　"你说花师姐那边——"

　　"肯定查到了。"

　　"灰肯定也知道了。"

　　"传讯符应该快来了。"

　　话音刚落。窗棂上贴了一张符纸。

　　花无夜的字迹：

　　「大师姐！师祖！出来了？！二长老保的你们？！灰说她早查清楚了但她让你玩够！灰是坏人！——花无夜（气）」

　　姜晚吟看完。笑出声。

　　"灰让我玩够。"

　　"……灰早就知道真相。"

　　"嗯。但她没出手。让我在里头待了一个月。"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灰觉得你需要体验。"

　　"体验被冤枉？"

　　"体验完了。出来有靠山了。"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

　　"二长老保我们。以后在青云宗——"

　　"没人敢惹。"

　　"那接下来——"

　　"继续当小师妹？"

　　"继续当。"姜晚吟往榻上一靠。"有靠山的小师妹。更好玩。"

　　沈霜辞的嘴角弯了。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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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来阁。（桃园方向）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微微弯了。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尾巴盖着她的手。

　　"灰。"

　　"嗯。"

　　"大师姐出来了。二长老保的。"

　　"灰知道。"

　　"灰早就查清楚了。为什么不早说？"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空眸微微弯了。

　　"因为大师姐在里头挺开心的。"

　　"一个月。她开心？"

　　"灰觉得——"

　　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

　　"她吃了一个月的瓜。"

　　"还看了全本戏。"

　　"二长老出场的时候。她笑了。"

　　"灰觉得——"

　　"大师姐在思过崖那一个月。"

　　"比在外面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