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699、第 699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三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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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外围三十里。血煞堂临时营地。

　　瘦高个捂着肩膀冲进营帐。骨钉还钉在肩头。灵力一路漏。

　　矮胖的被两个人架着。膝盖发青。独眼的鞋都跑掉了一只。

　　"堂主——桃园那边——"

　　厉无痕从案后站起来。黑袍一荡。

　　"说。"

　　瘦高个跪在地上。肩膀上的骨钉黑气缭绕。

　　"三个金丹——打不过——一个红衣女子——还有十六个拿藤盾的——"

　　厉无痕皱眉。

　　"一个红衣女子。十六个废物。你们三个金丹打不下来？"

　　他走过来。一把扣住瘦高个的肩膀。灵力往里一探。

　　骨钉上的黑气顺着他的指尖往回窜。

　　厉无痕的手顿了。

　　"这是——"

　　他捏住骨钉尾端。往外一拔。

　　钉子上刻着三个字。蝇头小篆。被血浸得发黑。

　　厉无痕盯着那三个字。

　　半晌。

　　"……镇魂钉。"

　　声音沉下去了。

　　矮胖的坐在地上喘气。抬头。

　　"堂主——什么是镇魂钉——"

　　厉无痕把骨钉翻过来看。钉身刻着符文。不是血煞堂的。不是中州的。

　　是南疆的。

　　"锁三魂。封七魄。钉在身上。灵力一日散三成。"

　　他看着瘦高个的肩膀。伤口周围已经发黑了。

　　"你扛了多久？"

　　"从卯时到现在——快两个时辰——"

　　厉无痕的脸色沉下去。

　　"两个时辰。六成灵力散了。"

　　他松开手。退了一步。

　　"你废了。"

　　瘦高个的脸色白了。

　　"堂主——我——"

　　"镇魂钉。南疆死士的玩意儿。"

　　"桃园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独眼的从地上爬起来。独眼里全是血丝。

　　"堂主——那帮弟子——不是废物——"

　　"他们拿的不是藤盾——是暗器——"

　　"那钉子——还有铜钱链子——锁灵的——"

　　厉无痕攥着镇魂钉。指节发白。

　　"南疆镇魂钉。锁灵铜链。无声铜铃——"

　　"这些东西。不是桃园该有的。"

　　"这是——"

　　他顿了顿。

　　"这是杀过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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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金光寺。藏经阁地室。

　　传讯到的时候。慧明正在捻佛珠。

　　黑纹密函。血煞堂急报。

　　慧明看完。佛珠停了。

　　清虚从门外进来。白衣下摆沾着夜露。

　　"怎么了。"

　　慧明把密函推过去。

　　清虚扫了一遍。手指停在第二行。

　　"镇魂钉。"

　　他念出声。

　　"南疆的？"

　　慧明合掌。

　　"阿弥陀佛。南疆死士营的制式暗器。八百年前就绝了。"

　　"怎么会在桃园？"

　　温姓老者从角落里开口。白须抖着。

　　"老夫年轻时在南疆见过这东西。"

　　"一枚钉子。钉在肩头。三日之内魂魄散尽。"

　　"除非用解法。否则——"

　　他看了慧明一眼。

　　"除非有解法。否则必死。"

　　慕长风站起来。

　　"那桃园里的人——哪来的镇魂钉？"

　　"一个种桃的。一群打杂的。哪来的南疆死士的暗器？"

　　清虚把密函放下。

　　"除非——"

　　他看着慧明。

　　"除非他们不是打杂的。"

　　"那个红衣女子。那十六个弟子。"

　　"藤盾。短铲。基本功——"

　　"全是演的。"

　　"他们一直在演。"

　　慧明捻着佛珠。慢慢松开。

　　"阿弥陀佛。"

　　"如果真是演的——"

　　"那探路弟子看见的——灵压三层——走路飘——尾巴抖——"

　　"也是演的？"

　　安静了很久。

　　清虚拿起笔。在密函上添了一行——

　　"桃园全员疑似伪装实力。镇魂钉为南疆死士制式。对方底蕴不明。建议：暂停进攻。重新探查。"

　　搁笔。

　　慕长风一拳砸在石桌上。

　　"又停？！"

　　"厉无痕那边三个金丹废了一个——"

　　"再停下去——"

　　慧明合掌。

　　"慕施主。镇魂钉不是小事。"

　　"对方有南疆死士的暗器。说明背后有人。"

　　"不是桃园那几个人种桃能种出来的。"

　　"暂停。查明来历再动。"

　　清虚点头。

　　"传讯厉无痕。让他的人撤回来。"

　　"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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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开山第九十六日。夜。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看着夜空。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

　　"灰。"

　　"嗯。"

　　"正道收到信了。"

　　"嗯。"

　　"镇魂钉。他们认出来了。"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南疆的。"

　　"八百年前绝了。"

　　"苏妙姐从哪弄来的。"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不问。"

　　"灰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灰拿起一颗蜜饯。嘎嘣。

　　"嗯。"

　　"苏妙能打。苏妙有东西。"

　　"够了。"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

　　"正道那边——要撤了。"

　　"吓到了？"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吓到。"

　　"是认出来了。"

　　"认出来就不敢打了。"

　　"镇魂钉。南疆死士。"

　　"他们怕的不是钉子。"

　　"是钉子背后的人。"

　　远处。主殿竹屋的灯还亮着。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在窗框上一晃一晃的。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垂在窗沿外。

　　灰看着那边。

　　"灰备注——"

　　她顿住了。

　　"灰不备注。"

　　"灰在听。"

　　"夜深了。"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

　　"灰。"

　　"嗯。"

　　"明天还炼丹吗。"

　　"嗯。"

　　"炼。"

　　"打完再嗑。"

　　嘎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