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664、第 664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九十六集》

　　------

　　桃园。开山第六十四日。夜。主殿竹屋。

　　姜晚吟坐在窗框上。六条暗金尾巴散着。膝上摊着一只青玉小鼎。鼎盖掀着。里面三粒暗金丹药刚出锅。还冒着热气。

　　她拿指甲挑了一粒。弹进嘴里。

　　嘎嘣。

　　沈霜辞从后面走过来。冰蓝尾巴拖在地上。

　　"师姐。又炼了？"

　　姜晚吟把第二粒弹起来。接住。嚼了。

　　"闲着没事。"

　　"炉火没熄。顺手炼了一炉。"

　　"三转。成十二粒。"

　　沈霜辞在她旁边坐下。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霜辞也要。"

　　姜晚吟瞥她一眼。从鼎里捏了一粒递过去。

　　沈霜辞接了。丢进嘴里。

　　嘎嘣。

　　冰蓝灵气从唇齿间漫出来。她眯了一下眼。

　　"甜的。"

　　"废话。放了蜜灵果。"

　　"你当糖豆嗑呢。"

　　沈霜辞又伸手。从鼎里捏了第二粒。第三粒。

　　嘎嘣。嘎嘣。

　　"霜辞觉得——比糖豆好吃。"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一下。拍掉她第四次要伸过来的手。

　　"够了。"

　　"你是冰魄妖皇——不是小孩——"

　　"筑基丹当零嘴吃——传出去正道得气死。"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霜辞是妖皇。又不是人修。"

　　"妖皇吃丹药——不筑基。"

　　"就是——香。"

　　她凑过来。冰蓝尾巴缠上姜晚吟的腰。

　　"师姐再炼。"

　　"……明天。"

　　"现在呢。"

　　"现在没有了。"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从姜晚吟腰侧慢慢滑上去。勾住她背后那条暗金尾巴的根部。

　　极轻。像羽毛扫过。

　　姜晚吟的肩膀微微一颤。

　　"……沈霜辞。"

　　"嗯？"

　　"你吃丹药上瘾了？"

　　"不是丹药。"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里面那点光微微弯着。

　　"是师姐炼的。"

　　"……"

　　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暗金尾巴甩了一下。抽在沈霜辞膝盖上。不重。

　　"油嘴。"

　　沈霜辞笑了。冰蓝尾巴尖在暗金尾巴根上又蹭了一下。

　　"霜辞说的是实话。"

　　"师姐炼的丹——"

　　"蜜灵果放得比谁都多。"

　　"那是怕苦——"

　　"霜辞知道。"

　　"所以更甜。"

　　------

　　同日。夜深。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黑狐狸趴在她膝上。

　　远处主殿方向传来极轻的——

　　嘎嘣。

　　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

　　"灰。"

　　"嗯。"

　　"那是——"

　　"丹药。"

　　"谁在吃丹药？"

　　灰的手指轻轻拢了一下黑狐狸的尾巴。

　　"沈霜辞。"

　　"在吃师祖炼的筑基丹。"

　　"当糖豆。"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筑基丹当糖豆——"

　　"正道知道了得吐血。"

　　灰点头。

　　"灰觉得——"

　　"师祖炼丹——本来就不是给人筑基用的。"

　　"是给沈霜辞当零嘴的。"

　　"顺带炼多了——才分弟子。"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

　　"灰——你酸了？"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灰不酸。"

　　"灰只是——"

　　"想嗑糖。"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

　　"灰——你——"

　　"灰开玩笑。"

　　------

　　开山第六十五日。晨。

　　姜晚吟从主殿出来。六条暗金尾巴散着。手里拎着一只青玉小瓶。里面晃荡着。十几粒丹药。

　　她走到灵泉池边。花无夜正在洗泥。六条尾巴全是泥巴。

　　"花无夜。"

　　花无夜抬头。

　　姜晚吟把小瓶丢过去。

　　花无夜接住。拔开瓶塞。倒出来一粒。暗金色的。灵气扑鼻。

　　"这是——"

　　"蜜丹。"

　　"放了蜜灵果的。不苦。"

　　"你捏壶累了含一粒。当茶喝。"

　　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竖了。

　　"师姐自己炼的？！"

　　"嗯。"

　　"给弟子吃的？！"

　　"给壶封的。你分一下。"

　　花无夜捧着瓶子。跟捧宝贝似的。

　　"师姐——沈师姐也吃这个吗——"

　　姜晚吟的耳朵尖微微一动。

　　"……她吃的是筑基丹。"

　　"啊？！筑基丹？！"

　　"别嚷。"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

　　"筑基丹当糖豆——沈师姐真行——"

　　姜晚吟转身走了。暗金尾巴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她什么都行。"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

　　同日。巳时。残垣。

　　苏妙靠在藤椅上。花无夜跑过来。六条尾巴全是泥。手里举着那只青玉小瓶。

　　"苏妙姐——师姐给的蜜丹——自己炼的——你尝尝——"

　　苏妙接过。倒了一粒。丢进嘴里。

　　嘎嘣。

　　她眉毛挑了一下。

　　"……还真不苦。"

　　"蜜灵果放了多少？"

　　花无夜摇头。

　　"不知道——但沈师姐吃的是筑基丹——当糖豆嗑——"

　　苏妙差点呛着。

　　"筑基丹？"

　　"对——沈师姐说师姐炼的甜——当零嘴吃——"

　　苏妙把丹药嚼完。咽了。

　　"姜晚吟——"

　　她靠回藤椅。红衣袖口缺着的那截被风吹了一下。

　　"自己炼的丹——"

　　"给弟子当零嘴——"

　　"给道侣当糖豆——"

　　"八百年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师姐——"

　　"现在——"

　　她嗤了一声。

　　"行吧。"

　　花无夜歪头。

　　"苏妙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捏你的泥。"

　　------

　　同日。午时。主殿竹屋。

　　姜晚吟坐在窗框上。面前摆着青玉小鼎。炉火没熄。她又丢了一把蜜灵果进去。

　　沈霜辞走过来。冰蓝尾巴拖着。

　　"师姐。又炼？"

　　"嗯。壶封那边要分。白狐那边也要。"

　　"你别惦记了。这炉不是给你嗑的。"

　　沈霜辞在她旁边坐下。冰蓝尾巴尖勾着她的尾巴尖。

　　"霜辞不嗑。"

　　"霜辞就看着。"

　　姜晚吟瞥她一眼。

　　"你看着比嗑了还烦。"

　　沈霜辞笑了。冰蓝眸子弯着。

　　"那霜辞走。"

　　她站起来。冰蓝尾巴扫过姜晚吟的膝侧。

　　走出两步。又回头。

　　"师姐。今晚——"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微微收了一下。

　　"……什么。"

　　"霜辞想吃蜜丹。"

　　"自己拿。"

　　"想让师姐喂。"

　　姜晚吟的耳朵全红了。

　　"……滚。"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勾。走了。

　　------

　　同日。夜。玄玉关。

　　门关了。

　　里面极轻的——

　　嘎嘣。

　　嘎嘣。

　　然后是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在一起的细碎声响。

　　------

　　开山第六十六日。晨。

　　灰从当来阁走出来。黑狐狸跟在脚边。

　　玄玉关的门没开。

　　灰在门前站了一息。

　　"灰不叫。"

　　"但灰闻到了。"

　　"蜜丹。"

　　"还有筑基丹。"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

　　"灰——她们在里面嗑了一晚上丹药？"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灰觉得——"

　　"不止嗑丹药。"

　　黑狐狸的耳朵全红了。

　　"灰——你——"

　　"灰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