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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第 573 章 ...

  •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零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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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屋。同日。凌晨。

      姜晚吟趴着。六成道则温着。契印里荒泽的烂摊子还在翻。

      她翻了个身。暗金尾巴从被子里甩出来。搭在沈霜辞膝上。

      "大师姐。"

      沈霜辞冰蓝眸子睁开。

      "嗯。"

      "出去。"

      "现在?"

      "对。"

      "不用满了。"

      "够了。"

      沈霜辞的手停在她后颈上。

      "六成。不够满。"

      "不用满。"

      "他们是妖皇。"

      "不是妖帝。"

      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说什么?"

      "妖皇。"

      "一千五百三十年前。我闭关之前。"

      "就已经是了。"

      "不是渡劫。"

      "不是大乘。"

      "是妖皇。"

      "六成道则。是妖皇的六成。"

      "不是狐狸的六成。"

      哑了一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

      "你是说——"

      "我是妖皇。"

      "六成妖皇。"

      "出去。他们挡不住。"

      "不是六成狐狸挡不住。"

      "是六成妖皇。他们连想都想不到。"

      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拢回去。

      "你一直没说。"

      "没必要。"

      "对内不用亮身份。"

      "对外——"

      "等他们烂透了再亮。"

      "现在他们烂了。"

      "内讧了。"

      "中州在查。"

      "三方互相咬。"

      "正好。"

      "妖皇出去。"

      "他们连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沈霜辞哑笑了一声。

      "好。"

      "什么时候走?"

      "现在。"

      "你留着。"

      "守园。"

      "四对道侣。你最大。"

      "你压得住。"

      "我出去。"

      "算账。"

      "连本带利。"

      "妖皇的账。"

      ------

      当来阁。同日。凌晨。

      灰的契印猛地一震。

      不是荒泽方向的。是主屋。

      波动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是六成道则的温吞。是——

      压下来的。

      像天塌了一寸。

      花无夜从榻上弹起来。尾巴炸成原来的三倍。

      "灰——"

      "别说话。"

      "什么——"

      小黑空眸猛地睁开。空道则全部展开。

      "妖气。"

      "什么妖气?"

      "不是妖气。是——"

      灰的笔尖悬在半空。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

      "妖皇。"

      "……什么?"

      "师姐。是妖皇。"

      "师姐不是妖帝吗?我们都叫她妖帝——"

      "不是帝。是皇。"

      "区别——"

      "帝是称号。皇是位格。"

      "位格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出去。不用满状态。"

      "六成就够了?"

      灰的笔尖落下。

      「主屋·紧急状态:师姐确认妖皇位格(非妖帝称号·系真实位格·一千五百三十年前已成就)。当前六成道则=妖皇六成。决定:即刻外出。目标:清算。沈霜辞留守。定性:升级。非狐狸出园·非妖帝出山·系妖皇亲临。建议:全园戒备。契印全开。备注:花无夜尾巴炸×3倍。累计今日第一次。合理。」

      花无夜的尾巴炸着。但没压下去。

      "灰。师姐要出去了?"

      "对。"

      "以妖皇的身份?"

      "对。"

      "那外面那些人——"

      小黑空眸弯了。

      "外面那些人。连妖皇是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正道以为她是妖帝。是称号。是骂名。"

      "其实是位格?"

      "对。就像人族皇帝。不是谁都能叫的。"

      "她——"

      "她一千五百三十年前就是了。"

      "那她为什么关着?"

      灰的笔尖顿了一下。

      "不知道。但她现在出来了。"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外面烂了。"

      "烂了就出来?"

      "对。妖皇不出则已。出必清算。"

      ------

      后山。溪涧。同日。凌晨。

      赤狐蹲在石头上。耳朵竖着。

      白狐的尾巴裹着。但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大。

      "……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什么?"

      "天塌了一寸。"

      "什么意思?"

      "妖皇。"

      "……什么皇?"

      "妖皇。"

      赤狐的巴掌大爪子捂住耳朵。

      "师姐是妖皇??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个大狐狸——"

      "不是大狐狸。是妖皇。"

      "一千五百三十年前就是?"

      "对。"

      "那她为什么——"

      "不知道。但她现在要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

      白狐的尾巴裹紧他。

      "清算。"

      "清算谁?"

      "所有欠她的。"

      "包括——"

      "包括玄罔。包括慧灯。包括青霄。包括金光寺。"

      "包括陆霜降那个魂锁?"

      "包括。"

      "包括花无夜师姐被扣?"

      "包括。"

      "……全算?"

      "全算。"

      赤狐的巴掌大身子缩成一团。

      "……媳妇。我是不是该躲远点?"

      "你巴掌大一个。躲不躲都一样。"

      "……有道理。"

      "安静。看戏。"

      ------

      石室门外。同日。凌晨。

      陆霜降还坐着。靠着禁制。左眼疤底下的魂锁禁制跳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节奏。

      是——

      碎了一道。

      她猛地抬头。

      "……什么?"

      禁制纹路疯狂转动。不是之前那种慢慢转。是——

      急的。

      门里传来陆霜白的声音。

      "堂姐——"

      "嗯。"

      "外面——"

      "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陆霜降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

      "……妖皇。"

      "什么?"

      "妖皇出笼。"

      "谁?"

      "师姐。"

      "……师姐是妖皇?"

      "对。"

      "那——"

      "那她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

      陆霜降的左眼疤微微阖上。魂锁禁制又碎了一道。

      "算账。"

      "算谁的?"

      "算种这个禁制的人的。"

      "玄罔?"

      "对。"

      "你——"

      "我害了你。她也害了我。但她比我大。"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出去。玄罔跑不了。"

      "你也跑不了?"

      陆霜降沉默了三息。

      "我站了七天了。"

      "嗯。"

      "门还没开。"

      "嗯。"

      "但我不跑了。"

      "……"

      "她出去。我留着。"

      "留着干什么?"

      "留着等她回来。"

      "等她回来干什么?"

      陆霜降的额头抵着禁制。

      "等她回来。把魂锁摘了。"

      "她会摘吗?"

      "会。"

      "为什么?"

      "因为她是妖皇。"

      "妖皇管这个?"

      "妖皇管所有欠她的。"

      "你欠她的——"

      "也算。"

      "那——"

      "那就一起算。"

      ------

      荒泽。同日。凌晨。

      玄罔的枯爪猛地攥紧。

      不是传信。是——

      感觉。

      空气沉了一寸。

      慧灯的金身裂纹全部停了。不是不裂。是不敢裂。

      齐岳的剑柄从手里掉下去。

      "……什么?"

      玄罔的枯爪慢慢抬起。望向桃园方向。

      "妖气。"

      "什么妖气?"

      "不是妖气。"

      "那是什么?"

      玄罔的枯爪微微发抖。

      一千四百三十年来第一次发抖。

      "……妖皇。"

      齐岳的剑穗断了。

      "什么?"

      "妖皇。出来了。"

      "妖皇??不是妖帝吗??"

      "不是帝。是皇。"

      "区别——"

      "帝是骂名。皇是位格。"

      "位格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不需要满状态。"

      "六成就能——"

      "六成妖皇。你们挡不住。"

      慧灯的金身终于裂了最后一道。

      "跑?"

      玄罔的枯爪攥紧。

      "跑不了。"

      "为什么?"

      "妖皇锁定了。"

      "锁定谁?"

      "锁定所有欠她的。"

      "我们——"

      "我们全在名单上。"

      中州剑宗的帐篷里。中长老的铁剑"铮"地响了一声。

      "来了。"

      执事猛地转身。

      "谁来了?"

      "那只狐狸。"

      "不是狐狸——"

      "对。不是狐狸。"

      "那是什么?"

      中长老的眉心疤微微睁开。

      "是妖皇的师妹。"

      "……什么?"

      "花无夜。六尾蓝衣。是妖皇的——"

      "是什么?"

      "是园子里的人。"

      "她出来了吗?"

      "不是她。"

      "那是——"

      "是妖皇本人。"

      铁剑彻底出鞘。

      "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见证。"

      "见证什么?"

      中长老的眉心疤弯了。

      "见证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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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门口。同日。凌晨。

      禁制封着。灵雾漫着。

      姜晚吟站在门口。

      没穿战甲。没持兵器。就一件暗金常服。六条尾巴垂着。左肩的疤结了新痂。

      她抬手。

      禁制纹路转了最后一圈。

      开了。

      她迈出去。

      一步。

      荒泽的风迎面刮过来。带着正道三方营地里的烛火味。铁锈味。血味。

      她没停。

      契印里传来的波动她收着。全园都在看着。

      "大师姐。"

      "守好。"

      "我去了。"

      "连本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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