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558、第 558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八十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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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屋。同日深夜。

　　沈霜辞靠在暖玉池边。冰蓝眸子半阖。

　　禁制封着。外面什么都听不见。安静得只剩水流声。

　　她忽然开口。

　　"赤狐说看风景。"

　　"嗯。"

　　"什么风景。"

　　"不知道。"

　　"他说的。"

　　"我又没问他。"

　　"但你听见了。"

　　"听见了。"

　　"他说'师姐算风景'。"

　　沈霜辞的手指拨了一下水面。

　　"……你算什么风景。"

　　"他自己说的。"

　　"我又没让他看。"

　　"巴掌大的。道则碎七成。"

　　"趴岩壁上。"

　　"说看风景。"

　　"什么风景——"

　　哑笑。

　　"他自己编的。"

　　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你觉得他真看见了？"

　　"看见了。"

　　"能看见什么。"

　　"雾气。"

　　"水汽。"

　　"暗金道则的纹路。"

　　"我的尾巴。"

　　"大概就这些。"

　　"他道则碎成那样。视力都打折了。"

　　"能看清才怪。"

　　沈霜辞的手指从水面收回来。

　　"那他为什么还说看风景。"

　　"因为他得有个理由。"

　　"趴岩壁上。"

　　"不说是看风景。"

　　"难道说偷看师姐洗澡？"

　　"他敢说？"

　　哑笑。

　　"不敢。"

　　"所以叫看风景。"

　　"巴掌大的聪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

　　"禁制一封。"

　　"风景没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你分析得还挺透彻。"

　　"废话。"

　　"一千五百三十年。"

　　"什么狐狸没见过。"

　　"他那个小脑袋瓜转什么。"

　　"我闭着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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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溪涧。同日深夜。

　　赤狐蹲在溪边石头上。巴掌大的爪子拨着凉水。

　　白狐在旁边舔毛。

　　"媳妇。"

　　"说。"

　　"我真就是看风景。"

　　"什么风景。"

　　"雾气。水汽。师姐的尾巴尖。还有——"

　　"还有什么。"

　　赤狐的耳朵红了一下。

　　"……没了。"

　　白狐的尾巴拍了他一下。

　　"没了你说什么看风景。"

　　"因为——"

　　"因为什么。"

　　赤狐的巴掌大爪子缩进毛里。

　　"因为我要是说'我看师姐'。大师姐会把我变母的。"

　　"现在不也变不了？"

　　"……禁制一封。我连看的资格都没了。"

　　白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阖上。

　　"活该。"

　　"媳妇——"

　　"自己作。别叫我。"

　　赤狐把下巴搁在石头上。琥珀色眸子望着主屋方向。禁制纹路在夜色里隐隐发光。

　　"……风景确实好看。"

　　"闭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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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来阁。同日深夜。

　　灰的契印安静了。主屋那边彻底封死。

　　花无夜坐在门槛上。尾巴搭着。

　　"灰。"

　　"嗯。"

　　"你说赤狐真觉得师姐好看？"

　　灰的笔停了一下。

　　"不知道。"

　　"你觉得呢？"

　　"巴掌大的狐狸。审美不一定跟人一样。"

　　小黑空眸微微弯了。

　　"但他叫你'媳妇'。说明他有审美。"

　　"……什么逻辑。"

　　"他能认出好看。才能认出你。"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赤狐那叫色。不叫审美。"

　　"色和审美有时候是一回事。"

　　"……你跟苏妙学的？"

　　小黑没接话。空眸微微阖上。

　　灰的笔尖落下——

　　「赤狐"看风景"事件定性：非偷窥。非审美。系巴掌大狐狸的自我合理化行为。明知偷看不对。编个"看风景"当借口。被大师姐识破。禁制一封。永久失去观赏权。结论：聪明。但不够聪明。备注：白狐全程护夫。但嘴上不饶狐。合理。」

　　写完了。

　　花无夜看完。

　　"灰。你写得跟判词似的。"

　　"本来就是判词。"

　　"判谁？"

　　"判赤狐。"

　　"判什么？"

　　"判他——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禁制一开。风景没了。"

　　小黑空眸弯了。

　　"……押韵了。"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阖上。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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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屋。同日深夜。

　　水汽慢慢沉下去。

　　姜晚吟趴着。哑着嗓子。

　　"他要是真觉得好看——"

　　"让他看。"

　　"但得换个地方看。"

　　"别趴岩壁。"

　　"下次——"

　　"我出来晒太阳的时候。"

　　"他站地上看。"

　　"光明正大看。"

　　"不叫偷看。"

　　"叫欣赏。"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的后颈。

　　"你真让他看？"

　　"让他看。"

　　"巴掌大的。"

　　"道则碎七成。"

　　"能看清什么。"

　　"让他看个轮廓。"

　　"省得他趴岩壁摔下去。"

　　哑笑。

　　"白狐也省得天天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