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497、第 497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二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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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吟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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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抱着的时候。

　　我其实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是忘了。是脑子里那根弦——那根我绷了一千五百年的弦——在她手指拢上我后颈的时候。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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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下来的时候。我闭着眼。

　　睫毛在抖。我知道在抖。藏不住。

　　她的嘴唇贴上来。冰蓝的。凉的。像她这个人。

　　我六条尾巴先反应过来的。比脑子快。第三条尾巴尖自己就卷上她手腕了。缠得紧。像怕她跑。

　　——跑什么。一千五百三十三年了。契都绑烂了。往哪儿跑。

　　可尾巴还是缠。

　　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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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得很慢。

　　不是前几天的试探。不是蹭耳尖。不是碰一下就缩回去。

　　是认认真真的。一寸一寸的。像在数我脸上长了多少年。

　　我哑着嗓子想说话。嘴刚张开。她咬了一下我下唇。

　　不疼。

　　痒。

　　痒得我尾巴又炸了一根。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闷在我唇边。

　　"别动。"

　　我不动了。

　　不动才怪。

　　她的手指从后颈滑到耳后。指腹摩着那块软肉。我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麻。一路麻到尾巴根。

　　六条尾巴全软了。一条一条地耷拉在她身上。像被抽了骨头。

　　——妖帝道。六条暗金尾。三张皮。

　　在她手里跟一滩水似的。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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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换了个角度。

　　鼻尖蹭着我的。呼吸全扑在我嘴唇上。冰蓝的道则一丝一丝地往我嘴里渡。

　　我尝到了。

　　是灵泉水的味道。是她袖口常年沾的那点霜气。是她一千五百年来没变过的——

　　冷。但只对我一个人暖。

　　道侣契在手腕上发烫。暗金道纹和冰蓝道纹绞在一起。烫得我手指蜷起来。

　　她捏住我蜷起来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十指扣进去。

　　掌心贴着掌心。契印抵着契印。

　　烫。

　　不是道则的烫。是那种——

　　一千五百三十三年压着的什么东西。终于从契印里翻上来的烫。

　　我哑着嗓子漏了一声。

　　她停了。

　　冰蓝的眸子近在咫尺。垂着。看着我。

　　"疼？"

　　我摇头。

　　不是疼。

　　是太多了。

　　一千五百年的分量。全压在这一下里。我接得住剑灵。接得住封印。接得住三张皮碎掉的重。

　　接不住她十指扣进来的时候。眸子里那一点——

　　我别开眼。

　　她没追。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摁在我腕骨上。摁着那道磨了千年的暗金道纹。

　　"看我。"

　　我不看。

　　她低头。吻了一下我闭着的眼皮。

　　睫毛又抖了。

　　"……六条尾巴的。你也有躲的时候。"

　　我哑着嗓子——

　　"没躲。"

　　"就是……多了。"

　　她没问多了什么。

　　她知道的。

　　一千五百三十三年。白姬月断尾。苏未眠碎面。姜晚吟重铸。

　　每一张皮。每一次死。每一次换。契没断过。

　　她也没断过。

　　我抬手。手指碰上她脸侧。指尖发颤。

　　"霜辞。"

　　"嗯。"

　　"你一千五百多年。就亲过我一个。"

　　她没说话。

　　手指从我的手腕滑到腰侧。轻轻一收。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头顶。

　　"就你一个。"

　　六条尾巴自己就全裹上去了。裹着她。裹着契。裹着一千五百三十三年没说出口的——

　　"……我也是。"

　　哑着嗓子。闷在她颈窝里。

　　"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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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再亲下来。

　　就抱着。

　　道则慢慢收了。契印的温度从烫变成温。温温地贴着腕骨。

　　像一千五百三十三年前绑上去的那天一样。

　　她那时候说——

　　"绑了就别想解。"

　　我说——

　　"六条尾巴的。跑不掉。"

　　现在还是这句话。

　　跑不掉。

　　也不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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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灰在记账。花无夜在啃桂花糕。苏妙耳根还红着。

　　裂隙外修士们举着探阵盘。看着练气期一层。

　　什么都不知道。

　　挺好。

　　练气期一层的傻白甜。被大乘期的冰蓝道修抱着。十指扣着。契印烫着。

　　一千五百三十三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