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492、第 492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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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来阁。第四日。午后。

　　苏妙站在柜台后面。黑眸微垂。指尖翻着账册——不是当票。是灰这三天记的那本。

　　翻到第三页。全是"无异常"。

　　她合上。抬眼。

　　花无夜蹲在柜台边上。尾巴耷拉着。下巴搁在台面上。

　　"苏师姐……三天了……我剑都擦了三遍了……"

　　黑袍女人——小黑。从库房走出来。空眸微微垂着。手里拎着一壶刚温好的灵茶。

　　苏妙接过茶。搁在柜台上。

　　"这三天都歇着。"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竖起来。

　　"歇着？苏师姐你说歇着——"

　　"嗯。师姐和大师姐那边没动静。灰不传消息。我们也不动。"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那我干嘛——"

　　苏妙黑眸微微抬起。

　　"练剑。"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又练——苏师姐你前三天说不用练——现在又说练——"

　　"前三天是没得练。现在是有空练。"

　　"……苏师姐你逻辑有问题——"

　　小黑空眸微微弯了一下。把茶杯往花无夜面前一推。

　　"喝茶。闭嘴。练剑。"

　　花无夜捧着茶杯。尾巴慢慢耷拉下来。

　　"……喝完再练？"

　　"喝完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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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申时。

　　灰从主屋方向走过来。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账册夹在腋下。

　　推开当来阁的门。

　　苏妙黑眸微垂。抬头看她。

　　"有事？"

　　灰在柜台前站定。手指点了点账册。

　　"三天账。交了。"

　　苏妙接过。翻开。一页一页看。

　　全是"无异常"。

　　翻到最后一页。灰补了一行——

　　「第四日。道则平稳。二人相拥。大师姐拢师姐后颈。师姐笑。建议：继续不传。」

　　苏妙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耳根微热。

　　"……你还是记了。"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

　　"管事职责。记了不传。存档。"

　　"存档干嘛。"

　　"千年后出去。给花无夜看。"

　　花无夜从练剑场方向冲进来。尾巴甩着。剑还拎在手里。

　　"看什么看什么——给我看——"

　　灰把账册往身后一收。

　　"不给你看。"

　　"为什么——"

　　"你看了又要炸尾巴。炸了苏妙让你练剑。练了又怨我。"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我什么时候怨过你——"

　　灰的眸子微微弯着。

　　"前天。大前天。上个月。去年。一千年前。"

　　花无夜的嘴巴张了张。闭上。

　　"……我练剑去。"

　　她灰溜溜地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苏师姐——灰欺负我——"

　　苏妙黑眸微垂。

　　"练剑。"

　　花无夜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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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来阁内。

　　灰坐在柜台后面。翻开自己的另一本账册。人形的手指蘸墨。

　　"苏妙。"

　　"嗯。"

　　"这三天你也没传消息吧。"

　　苏妙黑眸微垂。指尖微微收紧。

　　"……没有。"

　　"小黑呢。"

　　小黑空眸微微垂着。

　　"没有。"

　　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都歇着呢。"

　　她低头写——

　　「第四日。当来阁全员状态：苏妙歇。小黑歇。花无夜歇。灰歇。主屋二人歇。全园皆歇。建议：歇够了再动。」

　　小黑空眸微微弯着。

　　"主上说了。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再开。"

　　苏妙黑眸微垂。

　　"嗯。"

　　她把茶壶拎起来。给灰倒了一杯。给小黑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四只杯子。摆在柜台上。

　　花无夜的剑在门外响着。一招一式。规规矩矩。

　　灰端起茶杯。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

　　"等师姐出来再说。"

　　苏妙端起茶杯。

　　"嗯。等。"

　　小黑空眸微微弯着。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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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屋内。同日。傍晚。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声音清清浅浅的。不哑了。

　　"霜辞。"

　　"嗯。"

　　"苏妙让她们都歇着了。"

　　"嗯。"

　　"灰把账交了。全是无异常。"

　　"嗯。"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

　　"全园都歇着。就我们——"

　　"就我们怎么了。"

　　"就我们也在歇。"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歇着不好？"

　　"好。"

　　姜晚吟闷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六条尾巴的。歇够了再出去闹。"

　　"嗯。闹。"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

　　裂隙外。修士们换班了。新的探子举着灯笼。远远围着。

　　里面。四杯茶喝完了。剑声停了。账册合了。

　　桂花糕的甜香还在。

　　所有人都歇着。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