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426、第 426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五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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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内。主房。清晨。

　　沈霜辞先醒的。

　　霜色里衣。冰蓝的眸子微微睁开。

　　怀里空了。

　　姜晚吟不在。

　　沈霜辞撑起身。床铺另一边是凉的。人走了有一阵了。

　　灰狐蹲在窗台上。尾巴慢慢晃着。看着她。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她什么时候走的？"

　　灰狐歪了歪头。用爪子拍了一下窗棂。

　　意思是——早得很。

　　沈霜辞下床。霜色外袍披上。推开主房的门。

　　晨雾还没散。

　　院子里安静。

　　花无夜的客房门开着。小赤狐趴在门槛上打哈欠。

　　柳衔霜那屋门关着。

　　沈霜辞走过去。

　　没推门。

　　她闻到药味了。

　　不是伤药的味道。是——炼药的味道。

　　炉火。灵草。还有一股极淡的暗金色道则。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她转身往院子东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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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边。小灶房。

　　灶房不大。平时花无夜煮粥的地方。

　　现在灶台上架着一口小丹炉。炉火是暗金色的。不是凡火。

　　姜晚吟站在炉前。

　　红袍只穿了里衣那件。袖子挽到肘弯。黑发用一根木簪随便别着。

　　哑着嗓子——

　　"别进来。"

　　沈霜辞站在门口。

　　冰蓝的眸子扫了一眼丹炉。

　　"你在炼什么？"

　　姜晚吟没回头。

　　"续筋丹。"

　　沈霜辞的眸子微微顿了一下。

　　"库房里不是还有？"

　　"剩三粒。给了衔霜两粒。剩一粒。"

　　"所以你起这么早——"

　　"她骨头长太慢。加一味续筋丹催一下。"

　　沈霜辞靠在门框上。

　　"你守了她五天。今天又起这么早炼药。"

　　姜晚吟的哑嗓子顿了一下。

　　"她今天应该能下地走。"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嗯。"

　　沈霜辞没再说话。

　　她走进去。站在姜晚吟旁边。

　　冰蓝的眸子看着丹炉里暗金色的火。

　　"需要我做什么？"

　　姜晚吟侧头看了她一眼。

　　哑着嗓子——

　　"看着。"

　　"就看着？"

　　"嗯。火候差一点你喊我。"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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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

　　花无夜从客房出来。暗红色的尾巴炸着。

　　"师姐呢——？"

　　柳衔霜站在自己屋门口。银灰短打的袖口挽着。狐耳微微竖着。

　　"东边。灶房。"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大师姐也在？"

　　柳衔霜点头。

　　"大师姐站在门口。没进去。"

　　花无夜抱着小盾冲过去了。

　　跑到灶房门口。探头。

　　姜晚吟站在炉前。暗金色火光映着侧脸。沈霜辞靠在旁边。霜色道袍被晨风吹着。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

　　"师姐……你又起这么早——"

　　姜晚吟哑着嗓子——

　　"炼药。"

　　"给衔霜的？"

　　"嗯。"

　　柳衔霜走到灶房门口。冰蓝的眸子微微睁大。

　　"师姐……你不用——我骨头长得慢没事——"

　　姜晚吟没回头。

　　哑着嗓子——

　　"慢就是有事。"

　　柳衔霜的狐耳慢慢耷下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炉火里暗金色的光。

　　"……谢谢。"

　　姜晚吟的手在炉边虚按了一下。道则微调。

　　丹炉里"嗡"一声。

　　一粒深红色的丹丸从炉口浮出来。悬在半空。

　　沈霜辞伸手接住。指尖被丹气烫了一下。微微缩了缩。

　　"成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去。给她吃了。"

　　沈霜辞把丹丸递给柳衔霜。

　　柳衔霜双手接过。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我……现在吃？"

　　"现在。"

　　柳衔霜把丹丸送进嘴里。

　　深红色化开。一股热流从喉咙直灌到肋骨。

　　她闷哼一声。膝盖弯了一下。

　　花无夜赶紧扶住她。

　　"衔霜——"

　　柳衔霜咬着牙。冰蓝的眸子微微闭着。

　　骨节"咯吱"响了两声。

　　然后——

　　她睁开眼。

　　试着动了动腰。

　　"……不疼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走走看。"

　　柳衔霜松开花无夜。往前迈了一步。

　　两步。

　　三步。

　　她站在院子里。晨光落在银灰短打上。

　　狐耳微微竖着。

　　"真的不疼了——"

　　姜晚吟从灶房出来。哑着嗓子——

　　"二十步。别多走。"

　　柳衔霜点头。

　　她走了二十步。停在桃树下。

　　回头。冰蓝的眸子弯着。

　　"师姐——谢谢。"

　　姜晚吟哑着嗓子——

　　"谢什么。药是我炼的。火是她看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别把我扯进去。"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着。

　　"师姐——那我也想吃——"

　　"你没伤。"

　　"那我也想补补——"

　　"补什么。你壮得像头牛。"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我哪里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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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园里。晨。

　　柳衔霜能走了。

　　续筋丹化在骨头里。二十步。明天四十步。

　　姜晚吟站在廊下。哑着嗓子喝粥。

　　沈霜辞站在旁边。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你昨晚听见了。"

　　不是问句。

　　姜晚吟咽下粥。

　　哑着嗓子——

　　"听见了。"

　　"南域那边——"

　　"翻族谱。"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翻到了吗？"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哑着嗓子——

　　"翻到了也不认识。"

　　"三张皮。三界墙。"

　　"嗯。"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那就让他们翻。"

　　姜晚吟点头。

　　哑着嗓子——

　　"翻。"

　　一个字。

　　她把粥喝完了。

　　花无夜在院子里追小赤狐。柳衔霜扶着桃树走了第二十个来回。

　　沈霜辞的霜色道袍被晨风吹着。

　　六只狐狸趴在台阶上晒太阳。

　　南域在翻旧账。

　　桃园里在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