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324、第 324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五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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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正殿。

　　姜晚吟和沈霜辞刚从寒潭回来。

　　暗金色的域纹在殿顶缓缓运转。妖庭的法则又厚了一层——天庭方向的暗金色云更近了。两个域的边界在虚空中已经开始互相试探，道痕彼此刮擦，发出法则层面的细微崩响。

　　沈霜辞站在殿中央。霜色的道韵很静。但冰蓝的眸子看着殿外。

　　她在感应。

　　天庭方向的道韵波动变了。

　　不是合道域在涨。是——在颤。

　　像一面墙在风里晃。不是往外推。是——在抖。

　　"快了。"她说。

　　姜晚吟的血瞳也望着那个方向。六条暗金尾巴垂在身后。

　　"嗯。"

　　然后殿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两个人的。

　　苏妙走在前面。暗金色的竖瞳平视前方。面无表情。但尾巴比平时收得更紧——她在压道韵。不是怕，是急。

　　花无夜跟在后面。暗红色的尾巴翘着。但竖瞳里的跃跃欲试没了。换成了一种很沉的东西。

　　两个人走进殿。

　　"师姐。"苏妙开口。

　　姜晚吟转头。血瞳看向她。

　　"正道那边——有反应了。"

　　不是报告。是——陈述。

　　苏妙走到殿中央。暗金色的道纹在脚下铺开。

　　"域的边界——东侧。合欢宗的媚道道则嵌进去的位置——感应到了天庭方向的道痕波动。"

　　"不是乱流。是——有东西在往外推。"

　　花无夜在后面补充——

　　"不是合道域。合道域还在天庭里面。往外推的是外面那层——各宗正道修士织的那层域。"

　　"它在——往外顶。"

　　姜晚吟的血瞳微微眯起。

　　"顶？"

　　"嗯。"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甩了一下。"不是涨。是顶。像一面墙被从里面推。推得很慢。但一直在推。"

　　沈霜辞的霜尾微微摆了一下。

　　"天庭在垮。"她说。

　　不是问句。

　　苏妙点头。

　　"外面那层域——撑不住了。各宗正道修士的本源在枯。织域的速度赶不上消耗。"

　　"但他们还在顶。"

　　"为什么？"姜晚吟问。

　　苏妙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说——

　　"因为里面那个人——还没死。"

　　殿里安静了一瞬。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

　　凌绝。

　　天庭的祖师。道体废了。灵台碎了七成。本源空了。合道撑着。

　　外面那层域是各宗正道修士用本源织的。他们在顶。不是因为能顶住。是因为——里面那个人还没倒。

　　只要凌绝的灵台还亮着那一点正道火种——外面的人就不会撤。

　　"他在等什么？"花无夜说。

　　不是问苏妙。是问姜晚吟。

　　姜晚吟的血瞳看着远方。

　　"他在等——"她说。

　　"等那点火种——能不能烧起来。"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

　　"合道如果成功——他的灵台能容纳天庭全部的道。本源或许能补回来。道体或许能重塑。"

　　"如果失败——"

　　"灵台炸碎。所有合进来的人——全部道消。"

　　"外面那层域——也会跟着碎。"

　　"所以他在等。"苏妙说。

　　"等一个结果。"

　　姜晚吟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

　　"多久？"

　　"不知道。"苏妙说。"但——域的边界在颤。天庭方向的道痕波动越来越乱。"

　　"快了。"

　　殿里安静了。

　　四个人站在正殿中。暗金色的域纹在头顶运转。

　　然后姜晚吟开口。

　　"域——继续织。"

　　"西侧边界——苏妙盯着。东侧——花无夜。"

　　"中央——大师姐。"

　　"最外面——我。"

　　"天庭的域如果碎了——"

　　她顿了一下。

　　"妖庭的域直接铺过去。"

　　"如果没碎——"

　　她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涌。

　　"等。"

　　沈霜辞的霜尾轻轻靠过来。贴着暗金色的尾巴。

　　"嗯。"

　　苏妙和花无夜对视一眼。

　　然后两个人转身。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去。

　　走到殿门口。花无夜停了一下。

　　回头。

　　"师姐。"

　　"嗯？"

　　"天庭如果碎了——正道那些人——"

　　"归顺。或者滚。"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甩了一下。

　　"好。"

　　两个人走出正殿。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晚吟和沈霜辞站在殿中央。

　　暗红和霜白。暗金和冰蓝。

　　尾巴挨着尾巴。道韵交缠。

　　远方。天庭方向的暗金色云——更近了。

　　域的边界在颤。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