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320、第 320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五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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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正殿回廊。

　　苏妙和花无夜蹲在廊柱后面。

　　两个人竖着耳朵。暗金色和暗红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回廊里亮得惊人。

　　内殿的方向——道韵还在翻。

　　不是战斗的余波。是那种很安静的、缠绵的、两种道则绞在一起缓缓运转的震颤。暗金的道纹和霜色的道痕在殿壁深处一层一层叠着。灵台感应得出来——那是亲密的道韵。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她们——"她用气声说。

　　"嗯。"苏妙的声音比她还低。

　　"还在——"

　　"嗯。"

　　两个人蹲着。尾巴拖在身后。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内殿的方向。

　　然后花无夜转头看苏妙。

　　暗红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苏妙感觉到了。她的暗金色瞳孔微微侧过来。

　　"你——"花无夜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只有灵脉的震颤能传过去。

　　"怎么了？"苏妙说。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竖起来。暗红色的道纹在尾巴上亮了一层。

　　"咱俩也——"她说。

　　苏妙的暗金色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意外。是——灵脉深处那根线被拨了一下。

　　埋在接引山碎石堆里七天的时候。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尾巴断了两截的时候。

　　是花无夜陪着她的。

　　两个人一起被埋。一起爬出来。一起归顺。一起站在姜晚吟身后说"等你"。

　　那些日子——不是姐妹。不是同门。是比那更重的东西。

　　苏妙的道体里。灵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

　　不是道韵。是——一种很安静的、从碎石堆里一起活过来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尾巴——慢慢竖起来了。

　　暗金色的道纹在尾巴上亮起来。和花无夜暗红色的道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花无夜看着那条尾巴。暗红色的竖瞳里光在颤。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搭在苏妙的肩上。是——扣住她的手腕。

　　灵脉贴着灵脉。道韵贴着道韵。

　　苏妙没有挣开。

　　她反手——扣回去。

　　两个人的道韵在回廊的暗处交缠。暗金和暗红。两种尾巴在身后缓缓靠近。

　　花无夜凑近了一些。

　　"苏妙。"她用气声说。

　　"嗯。"

　　"咱俩也——行不行？"

　　苏妙的暗金色瞳孔看着她。

　　然后她做了花无夜没想到的动作——

　　她直接凑上去。

　　不是吻。是——额头抵着额头。

　　灵台贴着灵台。道韵贴着道韵。

　　"行。"她说。

　　一个字。道痕跟着颤。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炸了。

　　不是炸开。是——全部竖起来。

　　然后她笑了。暗红色的竖瞳弯成月牙。

　　"真的？"

　　"嗯。"

　　"你不反悔？"

　　"反悔就让你尾巴再断两根。"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你舍不得。"

　　苏妙没有反驳。

　　因为——确实舍不得。

　　两个人的尾巴在回廊的暗处慢慢缠在一起。暗金和暗红。道纹交叠。灵脉深处的线被扯紧。

　　远处。内殿的门开了。

　　姜晚吟和沈霜辞走出来。

　　姜晚吟的暗红道袍有点乱。血瞳半阖。六条暗金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沈霜辞的霜色道韵很静。冰蓝的眸子看着前方。但耳尖——有一丝霜色的道纹在亮。

　　两个人走出内殿。往域的中央走去。

　　路过回廊的时候。姜晚吟的灵台感应到了什么。

　　血瞳微微侧过来。

　　回廊柱后面——空了。

　　苏妙和花无夜不在那里。

　　姜晚吟的尾巴尖动了动。

　　"她们——"

　　"别管。"沈霜辞说。声音很平。

　　"但——"

　　"让她们自己待着。"

　　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目光。

　　嘴角弯了一下。

　　"哦。"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暗红和霜白。暗金和冰蓝。

　　回廊的暗处。两条尾巴还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