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293、第 293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二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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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山顶。

　　玄机子掌心里那东西，被灰色的袖子遮了大半。

　　风把袖口吹起来一角——

　　露出来一截。

　　黑的。

　　不是布。不是铁。

　　是——骨。

　　一节指骨。

　　很旧了。表面磨得发亮。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不是天庭的云纹。不是道门的符文。

　　是——妖纹。

　　九尾狐的妖纹。

　　玄机子低头看着掌心里那节指骨。

　　灰色的瞳孔里——

　　闪过一丝极旧极旧的东西。

　　像尘封了几万年的书被人翻开了第一页。

　　"老伙计——"他低声道。

　　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了什么。

　　指骨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

　　不是错觉。

　　是——活的。

　　玄机子站在山顶。灰袍在三千天庭军队的剑气里翻动。

　　他看着山门口的沈霜辞和苏未眠。

　　看着那两对狐狸耳朵。

　　看着苏未眠腰间响个不停的三清铃。

　　然后——

　　他低头。

　　对着掌心的指骨——

　　说了一句话。

　　"时候到了——"他说。

　　指骨上的妖纹——亮了一下。

　　暗金色的光。

　　很薄。很淡。

　　但——和苏未眠的妖气——一模一样。

　　玄机子抬起头。

　　灰色的瞳孔里——

　　不再是那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是——战意。

　　"几万年了——"他低声道。

　　灰袍一抖——

　　那节指骨——被他——套在了手腕上。

　　像一只镯子。

　　骨镯。

　　暗金色的妖纹在灰色的袖口下若隐若现。

　　玄机子从山顶走下来。

　　一步一步。

　　每走一步——

　　山上的雾——就散一分。

　　不是被风吹散的。

　　是被——他的脚步震散的。

　　三千天庭军队。

　　银甲白袍。

　　剑气冲天。

　　但——

　　玄机子从山顶走下来的时候——

　　楚河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是因为——

　　她感觉到了。

　　一股气息。

　　很老。很旧。

　　比天庭还老。

　　比凌绝还老。

　　比——这几万年的上界——还要老。

　　楚河抬起头。

　　看着从山顶走下来的那个灰袍老头。

　　银色的铠甲下——她的后背——凉了。

　　"你——"楚河的声音不大。*"是谁？"

　　玄机子走到山腰。

　　灰袍在风里翻动。

　　他抬起头。

　　灰色的瞳孔看着山下的三千军队。

　　然后——

　　他笑了。

　　不是那种慈祥的老头笑。

　　是——那种"你们这些小娃娃"的笑。

　　"我是——"他说。

　　声音不大。

　　但——整个接引山——都听到了。

　　"接引山的——看门老头。"

　　楚河皱了皱眉。

　　"看门老头？"她的声音冷了。*"你可知——我们是天庭的军队——"

　　"知道。"玄机子说。

　　"那你——"

　　"但——"玄机子打断她。

　　灰色的瞳孔里——

　　暗金色的光——闪了一下。

　　"接引山——"他说。

　　"不是天庭的。"

　　他抬起手。

　　灰色的袖口滑下来——

　　露出那只骨镯。

　　暗金色的妖纹——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三千天庭军队——

　　同时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

　　本能。

　　妖族血脉里的——对上位者的本能。

　　楚河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银色的瞳孔里——

　　全是震惊。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也是——"

　　玄机子看着她。

　　灰色的瞳孔里——

　　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

　　"我也是——"他说。

　　"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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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山门口。

　　沈霜辞和苏未眠同时转头。

　　两个人。四只狐狸耳朵——同时竖起来。

　　苏未眠的暗金色眸子——瞪圆了。

　　"玄机子——"她低声道。

　　"是狐狸？"

　　沈霜辞的冰蓝色眸子里——

　　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她低声道。*"他从来不拦我们。"

　　苏未眠看着山顶的方向。

　　看着那个灰袍老头的背影。

　　看着他手腕上的骨镯。

　　暗金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复杂。

　　"大师姐——"她说。

　　"嗯？"

　　"接引山——"苏未眠歪了歪头。*"不是中立地带。"

　　"是什么？"

　　苏未眠的暗金色眸子里——

　　闪过一丝笑意。

　　"是——"她说。

　　"妖族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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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妖庭。地下大厅。

　　青铜台上的妖镜——又亮了。

　　黑色的镜面散开。

　　露出里面的画面。

　　不是天庭的。

　　是——接引山。

　　山顶上。灰袍老头。骨镯。暗金色的妖纹。

　　镜面里——

　　守门人站在青铜台前。

　　金色的竖瞳看着画面。

　　然后——

　　他笑了。

　　"老伙计——"他说。

　　"你也——"

　　"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