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288、第 288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二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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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天庭。凌霄殿。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凌绝正在擦剑。

　　紫金色的长袍铺在玉座上。金色的瞳孔半阖着。手里的七星剑——已经被沈霜辞炼化了，他现在拿的是一柄普通的飞剑，但擦得锃亮，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全擦在这块铁上。

　　传讯符烧完之后，灰落在他脚边。

　　凌绝的手指——停了。

　　"沈霜辞——疑似妖族——"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

　　然后——

　　他把传讯符的灰——吹散了。

　　"放屁。"他说。

　　声音不大。但整个凌霄殿——震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几个天庭仙官面面相觑。

　　"祖师——"一个仙官上前一步。*"巡天使的传讯——不会有误——"

　　"有误？"凌绝抬起眼。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冷意。

　　"他们三个——"他说。*"打不过沈霜辞——被打回来了——"

　　"然后——"他的声音冷了。*"编了个'她是妖'的理由——来搪塞？"

　　仙官低下头。

　　"可是——祖师——"另一个仙官说。*"巡天使亲眼所见——她的手变成了爪——"

　　"爪？"凌绝冷笑了一声。

　　"上界压制之下——金丹期的修士——偶尔现出本相——有什么稀奇？"他说。

　　"她若是妖——"凌绝看着那几个仙官。*"在下界的时候——怎么没现？"

　　"她若是妖——"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为什么能修到渡劫期？"

　　"为什么能入凌霄峰？"

　　"为什么——"他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寒光。"能炼化我的七星剑？"

　　仙官们沉默了。

　　凌绝站起来。

　　紫金色的长袍在凌霄殿里铺开。金色的瞳孔——像火一样。

　　"沈霜辞——"他说。*"是我凌霄峰的人。"

　　"是我——亲手——带出来的。"

　　"她若是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比谁都先知道。"

　　"巡天使——"凌绝看着那几个仙官。*"让他们回来。"

　　"告诉天庭——"他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谁再敢说沈霜辞是妖——"他的金色瞳孔里——杀气翻涌。

　　"我亲自——去取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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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天刑殿。

　　天刑殿的殿主——白无尘——坐在主位上。

　　白色的道袍。银色的长发。面无表情。

　　他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巡天使。

　　三个人的白色道袍上全是灰。额头上有汗。

　　"你们说——"白无尘的声音很平。*"沈霜辞——是妖？"

　　"是——"中间的巡天使低着头。*"殿主——我们亲眼所见——她的手——变成了爪——"

　　白无尘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爪。"他说。

　　"嗯。"

　　"什么颜色的毛？"

　　"霜色的——"巡天使说。*"白色的——覆着霜——"

　　白无尘的瞳孔——缩了。

　　不是因为"霜色"。

　　是因为——"白色"。

　　"你们——"白无尘看着他们。*"知道上界有多少种族——是白色的？"

　　巡天使愣了一下。

　　"雪族——银狐族——冰灵族——"白无尘的声音很冷。*"哪一个——不是白色的？"

　　"你们——"他看着三个巡天使。*"连分辨妖族和异族的本事都没有——"

　　"就敢——"白无尘的声音——冷了。

　　"给天庭传讯——说凌霄峰的大师姐——是妖？"

　　三个巡天使——抖了。

　　"殿主——"中间那个说。*"我们——"

　　"滚。"白无尘说。

　　一个字。

　　三个巡天使——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白无尘坐在主位上。

　　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他看着窗外的天。

　　然后——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沈霜辞——"他说。

　　"你最好——"

　　"真的是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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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山门外。

　　三个巡天使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殿主——不信——"中间那个说。

　　"凌绝祖师——也不信——"左边那个说。

　　"那我们——"右边那个说。*"白跑一趟？"

　　三个人站在接引山的山门口。

　　晨雾从山上涌下来。灰白色的。凉的。

　　然后——

　　他们看到了。

　　接引山的石阶上。

　　一个身影走下来。

　　素白的道袍。霜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眸子。

　　沈霜辞。

　　她站在石阶上。

　　头顶上——

　　一对霜色的狐狸耳朵——竖着。

　　风一吹——

　　耳朵转了转。

　　三个巡天使——

　　僵住了。

　　沈霜辞看着他们。

　　冰蓝色的眸子里——

　　暗金色的光闪了闪。

　　"回去告诉天庭——"她说。

　　声音清冷。带着霜。

　　"我没空——"她歪了歪头。霜色的耳朵——跟着歪了歪。

　　"跟你们——"她看着三个巡天使。*"解释。"

　　"信不信——"她的声音很低。*"随你们。"

　　然后——

　　她转身。

　　素白的道袍在晨雾里翻动。霜色的耳朵在暗金色的晨光里——竖着。

　　走回接引山。

　　留下三个巡天使——

　　站在山门口——嘴巴张着。

　　"她——"中间那个说。*"她没否认——"

　　"她——"左边那个说。*"耳朵——是真的——"

　　"她——"右边那个说。*"她承认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同时转身。

　　往天庭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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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石室。

　　沈霜辞走回来。

　　素白的道袍上全是晨雾的水珠。霜色的耳朵——还竖着。

　　苏妙和花无夜缩在墙角。

　　两个人看着她头顶的耳朵。

　　苏妙的暗金色耳朵——抖了抖。

　　花无夜的暗红色耳朵——竖了竖。

　　"大师姐——"苏妙的声音很小。*"你的耳朵——"

　　"嗯。"沈霜辞说。

　　她走到墙边坐下。

　　霜色的耳朵——耷拉下来。

　　"天庭——"她说。*"不信。"

　　苏妙和花无夜对视了一眼。

　　"他们——"花无夜的声音劈了。*"看到了——还不信？"

　　"嗯。"沈霜辞说。

　　她闭上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暗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大师姐——"苏妙低声道。*"你——"

　　"等未眠回来——"沈霜辞说。

　　她睁开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全是暗金色的光。

　　"她会告诉我——"沈霜辞的声音很低。*"我到底是什么。"

　　石室里——

　　安静了。

　　只有三对狐狸耳朵——

　　在晨雾里——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