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275、第 275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一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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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山门。

　　沈霜辞往东走了三步。

　　素白的道袍在风里翻了一下。霜色的长发甩出去半截。

　　然后——

　　她停了。

　　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前方。东边。天庭的方向。

　　金光。仙云。琼楼玉宇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她站了很久。

　　然后——

　　她转过身了。

　　苏未眠往西走了五步。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

　　暗金色的眸子——

　　愣了。

　　沈霜辞往回走。

　　素白的道袍往回飘。霜色的长发往回甩。

　　一步一步。

　　走回接引山门口。

　　玄机子站在山门口。灰袍在风里翻动。灰色的瞳孔看着她。

　　"你——"他说。

　　沈霜辞走到他面前。

　　"我不去了。"她说。

　　玄机子愣了一下。

　　"不去了？"

　　"嗯。"沈霜辞说。*"不回天庭了。"

　　苏未眠站在西边路口。青黑色的衣裙。暗金色的长发。

　　她看着沈霜辞。

　　然后——

　　她笑了。

　　不是那种歪头笑。不是慵懒的笑。

　　是——

　　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转过身。

　　往回走。

　　青黑色的衣裙往回飘。暗金色的长发散在风里。

　　苏妙和花无夜也停了。

　　两个人都回头。

　　"大师姐——"苏妙的声音很小。

　　"师姐——"花无夜的声音也很小。

　　沈霜辞看着她们三个。

　　"我不去了。"她说。

　　"天庭——"她的声音很轻。*"我不回去了。"

　　苏未眠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

　　暗金色的眸子看着冰蓝色的眸子。

　　"大师姐——"苏未眠歪了歪头。*"你又反悔了？"

　　"不是反悔。"沈霜辞说。

　　"那是什么？"

　　沈霜辞看着她。

　　"我想了想——"她说。*"天庭那边——没什么好回的。"

　　"凌绝在那里——"苏未眠说。

　　"他在那里——"沈霜辞说。*"我更不想去了。"

　　苏未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大师姐——"她说。*"你是因为我们？"

　　沈霜辞没说话。

　　但她的手——

　　扣住了苏未眠的手。

　　"不是因为你们——"沈霜辞说。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沈霜辞看着她。*"我不想一个人去。"

　　苏未眠的瞳孔——

　　缩了。

　　"天庭——"沈霜辞说。*"去了就是一个人。"

　　"你们在魔域——"她说。*"我在天庭——中间隔着正魔两道——"

　　"我——"沈霜辞的声音很低。*"不想隔着。"

　　石室门口。

　　四个人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沈霜辞松开苏未眠的手。

　　"玄机子前辈——"她转头看着灰袍老人。*"我能在接引山住下吗？"

　　玄机子看着她。

　　灰色的瞳孔里——

　　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

　　他笑了。

　　"小姑娘——"他说。*"你可想好了。"

　　"接引山——"他说。*"是中立地带。天庭不管。魔域也不管。"

　　"你住在这里——"玄机子的声音很低。*"两边都不算。"

　　"你——"他看着沈霜辞。*"哪边都不是。"

　　沈霜辞看着他。

　　"哪边都不是——"她说。*"正好。"

　　玄机子愣了一下。

　　然后——

　　他哈哈大笑。

　　灰袍在风里翻动。笑声在接引山上回荡。

　　"好——"他说。*"好——好——"

　　他转身往山上走。

　　"跟我来——"他说。*"石室还给你。"

　　沈霜辞转头。

　　看着苏未眠。

　　苏未眠歪了歪头。

　　"大师姐——"她说。*"你真的住下了？"

　　"嗯。"沈霜辞说。

　　"那我们呢？"苏妙的声音很小。

　　沈霜辞看着她们三个。

　　"你们——"她说。*"也住下。"

　　"啊？"花无夜愣了。*"我们不是回魔域吗？"

　　"不回。"沈霜辞说。

　　"为什么？"

　　"因为——"沈霜辞看着苏未眠。*"她说暗底下两边都有人。"

　　"嗯。"苏未眠点头。

　　"那——"沈霜辞说。*"接引山就是两边。"

　　苏未眠的瞳孔——

　　动了。

　　"接引山——"沈霜辞说。*"中立地带。正道不管。魔道不管。"

　　"我们住在这里——"她看着苏未眠。*"正魔两边——都有人。"

　　苏未眠看着她。

　　暗金色的眸子里——

　　全是光。

　　然后——

　　她笑出了声。

　　"大师姐——"她说。*"你真是个天才。"

　　沈霜辞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

　　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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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剑宗。上界。

　　凌绝坐在主位上。

　　紫金色的长袍一尘不染。金色的瞳孔里——

　　全是冷意。

　　"消息传来了？"他说。

　　"传来了。"下面的人说。

　　"她到了天庭没有？"

　　下面的人沉默了。

　　"说。"凌绝的声音冷了。

　　"她——"那人说。*"没去天庭。"

　　凌绝的金色瞳孔——

　　缩了。

　　"没去？"

　　"没去。"那人说。*"她走到半路——回去了。"

　　"回哪了？"

　　"接引山。"那人说。

　　凌绝沉默了。

　　然后——

　　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愤怒的笑。

　　是——

　　那种"你果然是这样"的笑。

　　"她——"凌绝说。*"住下了？"

　　"住下了。"那人说。

　　凌绝闭上眼。

　　金色的瞳孔里——

　　全是复杂。

　　"三个魔族——"他低声道。*"她也住下了？"

　　"住下了。"那人说。*"四个人——全住接引山。"

　　凌绝睁开眼。

　　看着窗外。

　　天庭的方向。金光万丈。

　　"好——"他说。

　　他的声音——

　　很轻。

　　"那我就——"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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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山。石室。

　　晚上。

　　四个人又坐回了石室里。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

　　沈霜辞靠在墙边。素白的道袍。霜色的长发。

　　苏未眠靠在她旁边。青黑色的衣裙。暗金色的长发。

　　花无夜坐在对面。暗红色的衣裙。

　　苏妙坐在她旁边。暗金色的长发。

　　玄机子站在门口。灰袍在月光里翻动。

　　"小姑娘——"他看着沈霜辞。*"你确定？"

　　"确定。"沈霜辞说。

　　"接引山——"玄机子说。*"不是长久之地。"

　　"我知道。"沈霜辞说。

　　"那你——"

　　"先住着。"沈霜辞说。

　　玄机子看着她。

　　然后——

　　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先住着。"

　　他转身走了。

　　石室的门——

　　关上了。

　　月光从石窗里漏进来。落在素白的道袍上。

　　沈霜辞闭上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

　　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