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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 207 章 ...

  •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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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

      灶房的火熄了。肉吃完了。对联贴歪了。

      院子里积着雪。月光从灰白色的云缝里漏下来。落在月白色的窗纸上。

      沈霜辞吹了灯。

      屋里暗了。

      她躺下来。被子裹好。霜色长发散在枕上。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姜晚吟翻了个身。月白色的霜花衣裳蹭过来。暗金色的脑袋拱进她颈窝里。

      "冷。"小狐狸闷闷地说。

      "……"沈霜辞没说话。她伸手。把那只小狐狸捞进怀里。

      月白色的衣裳裹着暗金色的长发。两个人贴在一起。

      "大师姐。"

      "嗯?"

      "你的气——"姜晚吟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是霜色的。"

      "嗯。"

      "暖的。"

      "嗯。"

      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微微亮着。像两粒萤火。

      姜晚吟抬起头。

      月白色的衣裳领口散了一点。暗金色的长发散在锁骨上。她的脸凑过来。很近。

      "大师姐。"

      "嗯?"

      "你经脉全通了。"

      "嗯。"

      "力气大了。"

      "……嗯。"

      "那——"

      她没说完。

      因为沈霜辞低头吻了她。

      不是碰一下额头。不是蹭一下鼻尖。

      是嘴唇贴着嘴唇。

      很轻。很慢。像第一式狐狸趴——全身的力都卸了。但气在走。

      暗金色的气从姜晚吟的唇间渡过来。极微弱的。像萤火虫尾巴那么一点光。

      沈霜辞闭着眼。霜色的长发铺在枕上。她的手环着姜晚吟的腰。月白色的衣裳裹着两个人。

      姜晚吟的手攀上她的肩膀。

      暗金色的眸子闭上了。

      唇间的温度比寒玉暖。比灶火暖。比三万年来任何一个除夕夜都暖。

      亲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久到灶台上最后一滴雪水凝成了冰。久到暗金色的狐狸毛在枕上散成了一片。

      沈霜辞的掌心贴着姜晚吟的后背。月白色的霜花衣裳底下。凡人的体温。很薄。但很烫。

      "……姜晚吟。"

      "嗯?"

      "你气薄。"

      "……你嫌我?"

      "不嫌。"

      "那——"

      沈霜辞没说话。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那只小狐狸。

      暗金色的长发缠在她的手指上。像《双狐诀》第七页上的图——两只狐狸。尾巴缠在一起。

      气海穴交汇。

      丹田交汇。

      所有的地方都交汇了。

      "大师姐——"姜晚吟的声音闷在她唇边。*"你学坏了。"

      "你教的。"

      "我不记得教过这个。"

      "《双狐诀》。"沈霜辞低声道。*"最后一式。"

      "最后一式是什么?"

      "双狐同眠。"

      "……那不是功法。"

      "是。"

      "你编的。"

      "嗯。"

      姜晚吟笑了。

      很轻。嘴角弯起来。碰在沈霜辞的唇上。

      "傻子。"

      "你才是傻子。"

      "闭嘴。"

      "不闭。"

      然后她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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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沈霜辞先醒的。

      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晨光从窗纸透进来。

      她睁开眼。

      怀里抱着一只小狐狸。月白色的霜花衣裳皱成一团。暗金色的长发散了满枕。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衣襟。像怕她跑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她。

      暗金色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着。嘴角还留着一点弧度。像梦里在笑。

      "……"沈霜辞没动。

      她就这么躺着。看着怀里的小狐狸。

      霜色长发散在枕上。和暗金色的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哪根。

      "大师姐。"姜晚吟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醒了。"

      "嗯。"

      "几点了?"

      "不知道。"

      "你看了?"

      "没。"

      "那你——"

      "不想动。"

      姜晚吟从被子里抬起半张脸。暗金色的眸子眯起来。

      "你不想动?"

      "嗯。"

      "为什么?"

      "因为你抱着我。"

      "……我抱着你?"

      "嗯。"

      姜晚吟低头看了看。

      确实是她抱着沈霜辞。一只手攥着衣襟。一只手搭在腰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她松开了一点。

      "别松。"沈霜辞说。

      "为什么?"

      "暖。"

      姜晚吟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缠紧了。

      "好。"她说。*"不松。"

      晨光里。两个人贴在一起。

      月白色的衣裳。霜色的长发。暗金色的长发。

      "大师姐。"

      "嗯?"

      "昨晚——"

      "嗯?"

      "你亲了我很久。"

      "嗯。"

      "你以前当首座的时候——"

      "嗯?"

      "也这样吗?"

      "……不这样。"

      "为什么?"

      "因为没有你。"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一下。

      她凑过去。在沈霜辞的唇角碰了一下。

      "现在有了。"

      "嗯。"

      "一辈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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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铺。

      周掌柜推开院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城西小院的门没开。

      但窗户纸上映着两个人影。

      贴在一起。

      他赶紧退出去。

      "老夫不该来。"他喃喃道。

      然后他放下炭筐。退了三步。

      转身走了。

      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小院的窗户纸上。两个影子还是贴在一起的。

      "……年轻人啊。"他摇摇头。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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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峰。

      太上长老坐在石室里。

      新玉简亮了。

      传讯只有一行字——

      "沈霜辞。凡间。除夕夜。灯未熄。"

      他看着那行字。

      然后他把玉简放下了。

      "……灯未熄。"他低声道。

      灰袍老头低下头。

      那道疤不疼了。

      "挺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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