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2005、第 2005 章

　　【黑山·第七百三十九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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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辞这回学聪明了。醒了先摸胸口。

　　空的。

　　小狐狸没在胸口。

　　她松了口气。刚要起身——

　　腿上一沉。

　　低头。

　　小狐狸蹲在她小腹位置。金色圆瞳仰着看她。嘴张了一下。

　　不是上面那个位置。

　　是往下。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唰"地竖起来。

　　"……不行。"

　　小狐狸的嘴又张了一下。这次带了点颤。金色圆瞳里水光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不行就是不行——"

　　一滴。落在她手背上。

　　沈霜辞僵了。

　　姜晚吟在旁边笑出声。赤红九尾抖着。狐耳一颤一颤。

　　"你完了。她哭了。"

　　"她装的——"

　　"装的你也顶不住。"

　　小狐狸的脑袋埋下来。赤红小耳朵塌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爪子扒着她衣摆。不往上爬。就蹲在那个位置。不动。

　　"……起来。"

　　不动。

　　"……别哭了。"

　　抽搭了一下。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绞成一团。手悬在半空。落下去。摸了摸那小脑袋。

　　"……好了。给你。装。"

　　小狐狸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一只。金色圆瞳从爪子缝里偷看她。

　　"……全看见了。"

　　另一只耳朵也竖起来。

　　沈霜辞叹了口气。把衣摆掀了一点。

　　"就一口。"

　　小狐狸扑上来。叼着。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姜晚吟靠在床头笑得直不起腰。

　　"她真喝啊——"

　　"……有灵息。很少。但够她尝个味。"

　　"你哪来的——"

　　"昨晚你渡的。渗到全身了。哪儿都有。"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亮了。

　　"所以她从哪儿都能吸到我的灵息？"

　　"……嗯。"

　　"那她要是——"

　　小狐狸抬头。金色圆瞳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点。

　　"……又怎么了。"

　　小狐狸的爪子指了指她手腕。

　　"……手腕也要？"

　　点头。

　　"耳朵？"

　　点头。尾巴甩得更欢了。

　　"尾巴根？"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弯成月牙。疯狂点头。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

　　"姜晚吟——管管——"

　　"我管不了。"姜晚吟笑得狐耳都在抖。"她随我。我小时候也这样。我娘被我烦了三百年。"

　　"……你也有娘？"

　　"有啊。后来被我烦跑了。"

　　"……"

　　小狐狸又叼上来了。这次换了个位置。手腕内侧。金色圆瞳眯着。一脸满足。

　　沈霜辞低头看着那小东西。

　　"……好吧。你。"

　　"都给你。别哭了。"

　　小狐狸的尾巴缠上她手指。软软的。暖暖的。

　　姜晚吟从后面抱过来。赤红尾巴裹着她们俩。

　　"沈霜辞。"

　　"……嗯。"

　　"你以后要是生了真的。也得这样惯着。"

　　"……我又生不出来。"

　　"谁说的。狐族双雌又不是不能——"

　　"姜晚吟。"

　　"嗯？"

　　"闭嘴。"

　　"好。闭嘴。"

　　下巴搁在她肩头。金色凤凰瞳看着那小狐狸一口一口地嘬。

　　"……真可爱。"

　　"……随你。"

　　"嗯。随我。"

　　晨光里。一大一小两只赤红狐狸。一个窝在怀里。一个贴在背后。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松开。一条一条地。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