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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第 200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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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七百三十六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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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沈霜辞刚躺下。银白尾巴还没散开。姜晚吟就翻过来了。
不是小狐狸形态。是人形。九尾收着。赤红狐耳支棱着。
"……怎么了。"
姜晚吟不说话。金色凤凰瞳看着她。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跟白天那小揪揪的表情一模一样。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动了。
"……你也饿了?"
姜晚吟点头。动作很慢。狐耳往两边塌了一点。
沈霜辞看着她。
"你太乙金仙。几千年没饿过了吧。"
"饿。"
"饿什么。"
"饿那个。"
"……哪个。"
姜晚吟的手覆上来。掌心贴着她锁骨。指尖勾着领口那根金线。
"她喝过了。我也想。"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猛地炸了一下。一条一条竖起来。
"……你——"
"怎么。女儿能喝。娘不能喝?"
"……你跟她抢——"
"不是抢。是——"
姜晚吟凑过来。鼻尖抵着她颈侧。
"也想靠着你。"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鼻音。不像太乙金仙。像白天那个五岁的小揪揪。
沈霜辞的手悬着。半晌。落下去。搭在她后脑。
"……不懂事。"
"嗯。不懂。"
姜晚吟的唇贴上来。不是亲。是蹭。沿着锁骨往下。狐耳蹭着她下颌。
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收紧。银白尾巴一条一条垂下来。缠上姜晚吟的腰。
"……慢点。"
"嗯。"
"别咬。"
"不咬。"
赤红狐耳在她掌心底下抖了一下。
月光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合到一起。
银白和赤红。尾巴交缠着。分不清谁裹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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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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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侧躺着。姜晚吟窝在她怀里。赤红狐耳软塌塌地贴着。
"……好了?"
"嗯。"
"跟她一样贪。"
"她随我。"
"……你教坏了。"
"没教。天生的。"
姜晚吟的手指勾着她一缕银白发丝。
"明天还变小的来。你别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分得清。"
"怎么分。"
"她喝完就睡。你喝完话多。"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
"那我闭嘴。"
"晚了。"
赤红尾巴缠上来。裹住她的腰。
"……睡吧。"
"嗯。"
月光移了位置。窗外的桃树影子晃了一下。
两个人。一个窝着一个。尾巴叠着尾巴。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黑山·第七百三十七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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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醒了。
不是被小狐狸拱醒的。是自己醒的。
浑身松。经脉里灵息转得比平时顺滑。银白尾巴软塌塌地摊在被面上。一根都没支棱起来。
她翻了个身。姜晚吟不在。枕头上还留着赤红狐毛。
沈霜辞撑着坐起来。动作顿了一下。
……不对。
平时早上起来灵息是散的。今天怎么这么凝实。像被人拿什么东西梳理过一遍。从丹田到指尖。每一寸都透着通畅。
她低头看自己锁骨。
金线绣的"姜"字微微发烫。不是灵息烫。是皮肤底下那层。像被什么浸透了。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慢慢红起来。
她想起来了。
昨晚。姜晚吟的唇贴着她颈侧。不是吸。是渡。灵息从接触的地方一点点渗进来。顺着经脉走。一寸一寸地。把她整条灵脉都过了一遍。
不是喝奶。是双修。
用狐族最古老的方式。不是床笫那套。是哺。高阶狐族对道侣的哺。把自身灵息渡过去。反哺经脉。洗髓伐脉级别的。
沈霜辞压了一百年的渡劫期灵息。那些被压出来的暗伤。经脉勒痕。灵息淤堵。全被那一夜渡过来的赤红灵息冲开了。
她抬起手。掌心凝出一丝银白灵息。
比昨天浓了三倍。
化神期的壳子。压不住了。
"……"
沈霜辞坐在榻上。愣了很久。
银白尾巴一条一条竖起来。炸着。
"醒了?"
姜晚吟推门进来。端着碗灵粥。赤红九尾散在身后。狐耳转了转。
沈霜辞看着她。
"……你昨晚——"
"嗯?"
"不是喝奶。"
姜晚吟放下碗。金色凤凰瞳弯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
"……"
"你压了一百年。经脉里全是暗伤。再压下去渡劫期都废了。"
"所以你——"
"所以喂你。"
姜晚吟走过来。指尖点了一下她眉心。
"狐族圣女的哺。三界就我会。"
"……你早说。"
"说了你让不让?"
沈霜辞闭嘴了。
确实不让。昨晚之前要是知道姜晚吟要干这个。她第一反应肯定是推开。
"……舒服吗?"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到耳根。
"……嗯。"
"哪句嗯。"
"都嗯。"
姜晚吟笑了。坐到榻边。赤红尾巴搭上她膝盖。
"那以后天天喂。"
"……天天?"
"你经脉里的暗伤不是一次能清完的。至少七七四十九天。"
"……"
"怎么。不愿意?"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缠上她手腕。
"……你别在外面也这样。"
"什么样子?"
"昨晚那个——"
"哪个?"
"……贴着脖子那个。"
姜晚吟的狐耳歪了一下。金色凤凰瞳凑近。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
"那是什么。"
"……宗门里不行。"
"黑山可以?"
"……黑山可以。"
姜晚吟的唇贴在她耳尖上。
"行。那以后每晚回来。喂你。"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被面。
灵息又涌上来了。赤红的。从昨晚残留的地方往外渗。
洗不掉。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