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968、第 1968 章 【黑山桃园

　　【黑山桃园·第六百七十八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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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回来了。

　　姜晚吟坐在软榻上。赤红尾巴九条慢慢梳着。金色凤凰瞳恢复了。颈子上印子还在。锁骨底下那枚最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

　　"怎么。"白曦月翻着书。九条银尾铺着。

　　"没什么。"

　　"那就是有。"

　　"……我记不记得。"

　　"记得什么。"

　　"……全部。"

　　白曦月的书翻了一页。

　　"全部。"

　　"嗯。"

　　"包括——"

　　"包括。"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瞬间红了。茶盏端起来。没喝。手在抖。

　　"……你端稳。"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了一下沈霜辞的手腕。帮她稳住。

　　"我——"

　　"你什么。"

　　"你——还记得——"

　　"记得。"

　　"全部？"

　　"我说了全部。"

　　"……衣襟里——"

　　"记得。"

　　"吧唧——"

　　"沈霜辞。"

　　"……在。"

　　"闭嘴。"

　　"……"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弯了。

　　"她记得吧唧。"

　　"白曦月——"

　　"还记不记得我塞你进去的时候你拱了两下才找到位置。"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炸了两条。又慢慢收回来。

　　"记得。"

　　"疼不疼。"

　　"什么疼。"

　　"灵息回潮。返璞的时候骨节缩回去——"

　　"……酸。"

　　"现在还酸？"

　　"还有点。"

　　"要揉吗。"

　　"……不要。"

　　"为什么。"

　　"你俩一揉我就——"

　　"就什么。"

　　"……"

　　沈霜辞的茶终于喝了。一口。呛了。

　　"……霜辞你别笑。"

　　"我没笑——"

　　"你耳朵在抖。"

　　"……"

　　白曦月把书合上。

　　"变回来了还喝不喝。"

　　"喝什么。"

　　"灵奶。"

　　"……"

　　"你崽子的时候喝得挺欢。吧唧吧唧的。现在变回来了——不认账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都是我。都是霜辞。你喝的是灵息不是奶瓶。"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别开。赤光闪了一下。

　　"……偶尔喝一次。"

　　"偶尔？"

　　"嗯。偶尔。"

　　"什么时候偶尔。"

　　"……灵息散了的时候。"

　　"灵息什么时候散。"

　　"……你俩一弄就散。"

　　"那就经常喝。"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勾了一下姜晚吟的手指。

　　"我给你渡。不丢人。"

　　"谁说丢人了。"

　　"你耳朵红了。"

　　"……没红。"

　　"红了。"

　　"……"

　　白曦月的九条银尾慢慢铺开。

　　"行。不逼你。想喝的时候自己来。"

　　"……嗯。"

　　"别等变崽子了才蹭。"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着沈霜辞的手腕。没松。

　　"……明天。明天喝。"

　　"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