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966、第 1966 章

　　【黑山桃园·第六百七十六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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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姜晚吟变小了。

　　不是法术。是灵息回潮。太乙金仙的灵核在极致散敛之后偶尔会返璞。变成幼态。

　　巴掌大。赤红尾巴九条缩成九小团。金色凤凰瞳变成圆溜溜的狐狸崽眼。

　　趴在软榻上。不动。

　　白曦月的书掉了。

　　沈霜辞的茶洒了。

　　"……晚吟？"

　　小狐狸抬头。金色圆瞳看着她。嘴巴张了一下。

　　没出声。

　　沈霜辞伸手。小狐狸爬过来。六条银白尾巴小心翼翼兜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狐狸的鼻子拱了一下沈霜辞的掌心。然后扭头。看白曦月。

　　白曦月伸手。小狐狸又爬过去。银色九尾铺着。小狐狸在她手心里团成球。

　　"……不说话？"

　　摇头。

　　"疼？"

　　摇头。

　　"饿？"

　　点头。

　　"吃什么？"

　　小狐狸的爪子扒拉白曦月的衣襟。又扭头扒拉沈霜辞的领口。

　　"……要喝？"

　　点头。很用力。

　　"喝什么？"

　　小狐狸的鼻子又拱了一下。这次很明确。往胸口方向。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了。

　　"……她要喝灵奶。"

　　"灵奶？"

　　"嗯。狐狸崽子返璞的时候——只认亲近的——"

　　"只认谁的？"

　　小狐狸的爪子分别拍了一下两个人。

　　"……只认你俩的。"

　　"我的不行？"

　　小狐狸扭头看了白曦月一眼。摇头。

　　"为什么？"

　　"她是冰系。崽子要火系灵奶。霜辞的银白狐火最纯。我的太寒。"

　　"……那我呢。"

　　小狐狸的爪子勾了一下白曦月的手指。往沈霜辞那边推了推。

　　"……让我喂？"

　　点头。

　　"我怎么喂——"

　　小狐狸的爪子拍了拍沈霜辞的领口。又指了指自己嘴。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你转过去。"

　　"我不看——"白曦月翻书。"我早就看过了。"

　　"……"

　　沈霜辞解开领口。银白灵息从胸口渡出来。带着狐火的温度。一小团。一小团。

　　小狐狸凑上去。吧唧。

　　"……"

　　白曦月的书翻了一页。没抬头。

　　"慢点。别呛着。"

　　"……嗯。"

　　小狐狸喝得咕噜咕噜。九条小尾巴全展开了。一抖一抖。

　　喝了一会儿。松开嘴。金色圆瞳眯着。满足了。

　　然后扭头。看白曦月。

　　爪子拍了拍白曦月的手背。又指了指自己嘴。

　　"……还要？"

　　摇头。

　　爪子指了指白曦月的唇。

　　"……亲？"

　　点头。

　　"你刚喝完奶让我亲？"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眨了一下。理直气壮。

　　"……"

　　白曦月放下书。俯身。唇落在小狐狸脑门上。

　　小狐狸的九条小尾巴全炸了。然后慢慢收拢。团成一个球。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兜着。两个人看着掌心里那团赤红色的小毛球。

　　"……她什么时候变回来。"

　　"灵息稳了就变回来。"

　　"多久？"

　　"看她。"

　　小狐狸在沈霜辞掌心里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九条小尾巴摊着。金色圆瞳半阖。

　　"……看来不急。"

　　"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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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外·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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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未眠蹲在石阶底下。火红双尾竖着。

　　"……变小了？"

　　"嗯。"小灼的火红尾巴甩着。"巴掌大。九条尾巴缩成小毛球。"

　　"为什么变小？"

　　"灵息回潮。你姐昨天——太散了——"

　　"……一个时辰。三次。散成那样？"

　　"闭嘴。"

　　"我没说什么——"

　　"你什么都说了。"

　　小焰啃着桃子凑过来。

　　"未眠哥。变小了是不是很可爱？"

　　"……应该吧。我没看见。结界关着。"

　　"霜辞姐发传讯了吗？"

　　"发了。说只喝霜辞姐的奶。曦月姐的不要。"

　　"……为什么不要曦月姐的？"

　　"冰系。太寒。崽子喝不了。"

　　"那未眠哥——你能喂吗？"

　　"……我是赤狐。不是银白狐。灵奶属性不对。"

　　"那小焰你——"

　　"我也是火红双尾——不对——"

　　"所以只有霜辞姐能喂？"

　　"嗯。六尾银白。狐火最纯。"

　　"……那曦月姐呢？"

　　"亲脑门。小狐狸让她亲。"

　　"……就喝奶和亲脑门？"

　　"嗯。"

　　"……你姐这返璞返得挺会享受。"

　　"……"

　　小灼踩了苏未眠一脚。

　　"你姐当崽子都比你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