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933、第 1933 章

　　【黑山桃园·第五百九十九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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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未眠在桃林东边堵住了白曦月。

　　她刚从后山回来。手里拎着两卷书。九条银色尾巴收着。脚步不急不慢。

　　"曦月姐。"

　　白曦月停了。

　　银色瞳孔落在他脸上。

　　"说。"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绷着。赤色瞳孔里带着一晚上没睡好的红血丝。

　　"我——我想问你个事。"

　　"问。"

　　"你、晚吟姐、霜辞姐——"他咽了一下。"你仨到底——怎么开始的？"

　　白曦月看了他三息。

　　"你憋了两天了。"

　　"……嗯。"

　　"前天就想问。昨天没敢。今天堵我。"

　　"……嗯。"

　　白曦月把书换到另一只手上。靠上桃树干。

　　"你想听哪个版本。"

　　"真的那个。"

　　"真的那个很长。"

　　"我有时间。"

　　白曦月看着他。银色瞳孔里没什么波澜。

　　"你姐先动的手。"

　　"……什么？"

　　"她先摸的霜辞。在桃树上。搬山之前。尾巴蹭过去的。"

　　"然后呢？"

　　"然后霜辞没躲。"

　　"……就这？"

　　"就这开始。"

　　"那你怎么——"

　　"我？"白曦月嘴角弯了一下。"我是在旁边看着。看了半个月。然后自己也进去了。"

　　苏未眠的火红尾巴甩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他卡了一下。"那你们——在一起之后——"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就是——三个女的——怎么——"

　　"你姐没跟你说过？"

　　"说了。说跟你们一样。但我还是——不明白。"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微微眯起来。

　　"你是不明白。还是想试。"

　　苏未眠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不是——"

　　"你三百岁了。不是小狐狸了。"白曦月的语气平得像在念书。"你有想法很正常。"

　　"我没有想法——"

　　"你有的。"白曦月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你盯着我们看的时候。鼻子动的时候。问东问西的时候。"

　　"……"

　　"你姐那个体质。九条尾巴。凤凰血脉。烛龙血统。加上霜辞的银白六尾——"她顿了一下。"你扛不住的。别想了。"

　　苏未眠的尾巴垂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

　　"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狐狸。"

　　白曦月拎起书要走。苏未眠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

　　"那小灼呢——"

　　白曦月脚步没停。

　　"小灼是你道侣。好好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未眠。"

　　她回头。银色瞳孔里映着晨光。

　　"你再去找一个。凑三个。只要你也能三个玩。"

　　苏未眠的火红尾巴炸了。

　　"曦月姐——"

　　"开玩笑的。"

　　白曦月转回去。走了两步。

　　"……也不是全开玩笑。"

　　"……什么意思？"

　　"你才三百岁。灵息还没稳。小灼也才刚化形没多久。先把你俩的日子过明白。"

　　"……"

　　"等你姐哪天心情好。让她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帮我看什么？"

　　"看谁跟你合得来。"

　　"……合得来就能——"

　　"合得来才有可能。不是合得来就能。"

　　白曦月走了。

　　九条尾巴的虚影在晨光里拖了一路。

　　苏未眠站在桃树下。火红双尾慢慢放下来。

　　"……三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石室方向。

　　"……想多了。"

　　小灼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

　　"未眠！粥糊了——你过来——"

　　"来了来了——"

　　他跑过去了。

　　火红尾巴在晨风里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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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室门口·同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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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吟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茶。看着桃林东边。

　　白曦月走回来。书搁在她手里。

　　"聊完了？"

　　"聊完了。"

　　"他什么反应。"

　　"炸毛了。"

　　"意料之中。"姜晚吟喝了口茶。"他三百岁。正是最——"

　　"别说了。他是我弟弟。"

　　"堂弟。"

　　"一样。"

　　白曦月走进石室。九条尾巴扫过门框。

　　"你打算管不管。"

　　"管。"姜晚吟跟进去。"等他灵息稳了。帮他看看。"

　　"看什么。"

　　"看谁跟他合。"

　　"你还真当真了。"

　　"他是我弟弟。"

　　"堂弟。"

　　"……你今天第二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