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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0、第 16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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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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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地牢·同日·夜】
柳元清被扔进去了。
铁链锁着。左臂接歪了。没请丹修。执法堂首座说"偷灵矿的贼不配用宗门丹药"。肋骨折了三根。拿木板夹着。灵力封着。连吐口血都费劲。
地牢里潮。青苔从墙缝里往外渗。老鼠在脚边跑。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磕着石头。眼睛睁着。
不说话。
不喊冤。
不骂人。
就那么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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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清霄宗·第五席别院】
韩松把院门锁了三道。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账册。药圃的账。翻到最后一页。拿笔蘸了朱砂。一笔一笔地改。
改完。烧了。
灰烬扔进茶盏里。喝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最底下一层。有个暗格。里面是一叠借据。中州商会经手的。孙无疾签字担保的。
他拿起来。一张一张看。
最后全烧了。
火光映着他发白的脸。
"不急。"
他对自己说。
"不急。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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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清霄宗·第六席别院】
陆鸣山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盘棋。没人下。
他拿起黑子。放下。拿起白子。放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开了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没人。
他把门关上。落了栓。
回到榻上。坐下。
"不急。"
他对自己说。
"谁赢跟谁。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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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听雨轩·前堂】
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扇子合着。
乌素娘站在她面前。
"韩松烧了账。"
"嗯。"
"陆鸣山关了门。"
"嗯。"
"不急?"
"不急。"楚红衣的扇子敲了一下柜台。"让他们躲。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柳元清在地牢里——他要是咬人呢?"
"咬谁?"
"咬韩松。咬陆鸣山。咬孙无疾。咬中州商会。他现在身败名裂。横竖是个死。临死拉几个垫背的——人之常情。"
乌素娘的眼尾动了一下。
"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楚红衣的扇子展开。"让他自己咬。我们不推。不拉。不帮。不拦。他自己想通了。自然咬。想不通——那就烂在地牢里。"
"等?"
"等。"
"等多久?"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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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雅间·夜】
姜晚吟翻了个身。赤尾巴从锦被里甩出来。搭在沈霜辞腰上。
"三娘。"
"嗯。"
"韩松躲了。"
"嗯。"
"陆鸣山也躲了。"
"嗯。"
"楚红衣说等。"
"嗯。"
"我们也等?"
"等。"
"等多久?"
"不急。"
赤耳朵歪了。
"你们狐狸——就只会说'不急'?"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尖。
"急什么?"
"……也是。"
赤尾巴慢慢卷回来。盖住脸。
"反正温首座顶住了。灵矿给了。柳元清进去了。剩下的——"
"不急。"
"……你又说。"
"嗯。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