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402、第 1402 章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四十集·丹震北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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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域·黑石城·万宝楼·拍卖后第七日】

　　那颗三品清灵丹。被拍走的那颗。

　　买主是二楼那个没露面的金丹老者。八百上品。不眨眼。

　　人走了。丹没带走。

　　留在万宝楼。封存。等交割。

　　陆掌柜亲自上手验封。灵力裹着封丹玉匣。三层禁制。

　　"孙丹师。"

　　"在。"

　　"你再验一次。"

　　孙丹师上前。炼气期九层。万宝楼驻场丹师。手抖着打开玉匣。

　　丹纹还在。灵光内敛。九成七饱满度。一丝没散。

　　"掌柜的——这丹……"

　　"怎么？"

　　"放了一夜。饱满度没掉。反而涨了一丝。"

　　"涨了？"

　　"九成七。现在——九成八。"

　　陆掌柜的手指顿在匣沿上。

　　"三品丹。离炉七日。饱满度不降反升。这——"

　　"掌柜的。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丹成之时。火候过了头。但丹纹锁得住。后熟。"

　　"后熟？"

　　"对。丹离炉后灵气继续内敛。自行补全。这是——"孙丹师咽了口唾沫。"四品丹师才有的手法。"

　　"四品？"

　　"四品丹师炼三品丹。故意过火。靠丹纹锁住。离炉后自行后熟。饱满度还能涨。"

　　陆掌柜沉默了五息。

　　"她炼气期三层。四品丹师？"

　　"掌柜的。老夫活了八十年。没见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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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玄霄宗·丹阁】

　　玄霄宗。北域三宗之一。外门三千。内门八百。丹阁有炼丹师十一人。

　　最高品阶——二品。

　　没有三品丹师。

　　"你说什么？黑石城出了三品丹？"

　　丹阁首座。筑基大圆满。姓韩。花白胡子。手抖着接过济世堂送来的消息。

　　"一颗。三品清灵丹。万宝楼拍了八百上品。"

　　"谁炼的？"

　　"不知道。炼气期三层。黑石城东街大院。六个姑娘。"

　　"炼气期三层炼三品丹？！"韩丹师猛地站起来。"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

　　"韩师叔。万宝楼孙丹师亲验的。丹纹逆旋回纹。饱满度九成七。后熟至九成八。"

　　韩丹师的胡子抖了。

　　"逆旋回纹……后熟……"

　　他坐下来。慢慢坐的。

　　"这手法。老夫在宗门古籍里见过。三百年前。北域有个散修丹师。号称三品巅峰。炼出的丹能后熟。但那人——"

　　"那人怎么了？"

　　"死了。三百年前就死了。"

　　"那手法传下来了？"

　　"没传。那人是野路子。无门无派。死了就绝了。"

　　"那现在——"

　　"现在黑石城出了个炼气期三层的小丫头。手法跟那人一模一样。"

　　韩丹师的手攥住扶手。

　　"查。查东街大院。"

　　"查了。查不到。六个炼气期三层。买了个塌院子。住了两个多月。没师承。没拜门。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能炼三品丹？"

　　"万宝楼陆掌柜说。那姑娘用的是炭火。"

　　"炭火？！"

　　"对。炭火炼了两个月。五十七炉。炸了三十一炉。最后成了。"

　　韩丹师的手松开了。靠在椅背上。

　　"炭火炼三品。两个月。五十七炉。"他喃喃。"老夫用丹阁地火炼三品。一年能出三颗。还不一定饱满——"

　　他站起来。

　　"备礼。本座们去黑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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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落剑峰·宗门内】

　　落剑峰。北域剑修大派。不重丹道。但丹药消耗大。

　　宗主座下有个老供奉。金丹初期。姓莫。主修剑道。兼通丹理。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三品清灵丹。饱满度九成八。"

　　"莫老。您看——"

　　莫老放下剑谱。

　　"饱满度九成八的三品丹。市面什么价？"

　　"八百上品。黑石城万宝楼拍的。"

　　"谁拍的？"

　　"不知道。二楼雅间。没露面。"

　　"炼丹的什么人？"

　　"炼气期三层。六个姑娘。住在东街大院。"

　　莫老沉默了一会儿。

　　"炼气期三层炼三品丹。饱满度九成八。"

　　"对。"

　　"这丫头——不是三品丹师。"

　　"不是？"

　　"三品丹师炼不出九成八。这是四品手法。压了品阶炼低阶丹。"

　　"莫老的意思是——她其实是四品丹师？"

　　"至少。"

　　"四品丹师。压修为到炼气期三层。来黑石城这种地方——"

　　"为什么？"

　　"不知道。但——"莫老拿起剑。慢慢归鞘。"这种人。不是落剑峰能招揽的。"

　　"那——"

　　"别惹。远远供着。万一她愿意卖丹。落剑峰倾尽库存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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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黑石城·济世堂】

　　济世堂掌柜周丹师。炼气期九层。黑石城最好的本土丹师。一辈子卡在二品巅峰。上不去。

　　他手里攥着一颗丹。

　　不是那颗。是他自己炼的。二品养气丹。饱满度七成出头。

　　旁边摊着一张纸。万宝楼抄来的丹纹拓印。逆旋回纹。细密如丝。

　　周丹师的手在抖。

　　"逆旋……回纹……断火收口……"

　　他拿起自己的丹。看了一眼丹纹。顺旋。粗糙。收口处灵气外泄一丝。

　　再看拓印。逆旋。回纹锁死。收口断得干净利落。一丝不漏。

　　"差远了。"周丹师喃喃。"一辈子差远了。"

　　"掌柜的——"

　　"本座们不卖丹了。"

　　"啊？"

　　"这种人一出。本座们二品丹谁买？人家三品丹饱满度九成八。本座们二品丹七成。卖谁？"

　　"那咱们——"

　　"本座们去东街大院。拜师。"

　　"拜师？"

　　"拜师。"

　　"人家炼气期三层——"

　　"炼气期三层能炼出九成八饱满度的三品丹。你管她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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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东街大院】

　　灰渊坐在西厢。新丹炉温着。灵石燃料。火稳。

　　桌上搁着炭条。账本摊开。每日一笔。

　　"第一千四百零六日。三品清灵丹。第二炉。成丹五颗。饱满度九成五。"

　　夤夜在旁边。银耳朵竖着。

　　"灰渊。外面又有人来了。"

　　"谁？"

　　"济世堂的周掌柜。带了礼。"

　　"不收。"

　　"他说拜师。"

　　"不收。"

　　"灰渊。全城都在传你的丹。"

　　"传就传。"

　　"玄霄宗丹阁首座要来了。"

　　"来就来。"

　　"落剑峰那边也——"

　　"夤夜。"

　　"嗯。"

　　"别管他们。"

　　"灰渊不收徒？"

　　"不收。"

　　"为什么？"

　　"本座们是狐狸。教什么。"

　　灰渊的灰尾巴翘着。炭条搁在桌上。

　　院门外。周掌柜带着礼盒跪在门口。

　　"灰渊姑娘！周某人拜师来了——"

　　灰渊没动。

　　"让他跪着。"

　　"灰渊。他跪一天怎么办？"

　　"跪一天就跪一天。"

　　"灰渊——"

　　"本座们是炼气期三层。一个炼气期三层收什么徒。"

　　"但你的丹——"

　　"丹是丹。人是人。"

　　灰渊拿起一颗新炼的丹。放在鼻尖。

　　九成五。还差一点。

　　"再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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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各方暗流·汇总】

　　黑石城三日内。

　　济世堂——要拜师。

　　万宝楼——要签独家。

　　玄霄宗——要招揽。

　　落剑峰——要买丹。

　　铁刀门——还在想。

　　其他小门小派——全在观望。

　　全城皆知。东街大院有个炼气期三层的小姑娘。炭火炼出三品丹。饱满度九成八。手法像四品老怪。

　　没人知道她们是狐狸。

　　没人敢上门抢。

　　因为——

　　"你抢她？她再炼一颗就回来了。你动她人？她背后要是真有个四品丹师——不。四品以上——"

　　"以上？"

　　"你没看那手法？逆旋回纹。断火后熟。这至少是——"

　　"至少什么？"

　　"至少浸淫丹道千年以上的老怪。压了修为出来玩票。"

　　"千年老怪？那得活多久？"

　　"狐族。"

　　"什么？"

　　"没什么。说书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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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东街大院·东厢】

　　姜晚吟靠在床头。沈霜辞照例跪在她面前。

　　"二娘。外面全城都在传灰渊。"

　　"嗯。"

　　"灰渊成了名人了。"

　　"嗯。"

　　"二娘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暴露。"

　　"暴露不了。谁信炼气期三层是千年狐族。"

　　"也是。"

　　沈霜辞低头。

　　姜晚吟的手抬起来。搭上她的后颈。

　　"早课。"

　　"二娘又主动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