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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7、第 1387 章 ...

  •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二十四集·吐白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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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青符门·东厢房·同日·巳时三刻】

      灰渊躺在床上。灰尾巴半蓬着。手还在抖。

      那颗清心丹还在袖子里。

      夤夜坐在床边。银耳朵转了转。

      "灰渊。门主给的清心丹。还吃吗?"

      "不吃。留着。"

      "留着干嘛?"

      "留着当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本座体寒。"

      夤夜刚要说话——

      门外脚步声。急促的。炼气期七层。山羊胡的。

      "灰渊!夤夜!本座来看看那颗清心丹吃了没——"

      门被推开。

      山羊胡站在门口。目光直接落在灰渊袖口鼓起的那块。

      "没吃?"

      灰渊的灰耳朵压了一下。

      "……吃了。"

      "吃了?"山羊胡眯眼。"吃了怎么还抖?清心丹炼气期吃一颗。半盏茶就不抖了。"

      "本座体质特殊。"

      "什么特殊体质吃了清心丹还抖?"

      "抗药。"

      "抗药?清心丹是中性丹。炼气期吃没有抗的。"

      "本座就是抗。"

      山羊胡走过来。伸手。

      "把丹药给本座看看。"

      灰渊的手指攥着袖口。

      "……吃了。"

      "吃了壳呢?丹药外面有糖衣。吃了糖衣会化。但壳——"

      "化了。"

      "化了?半盏茶化不完——"

      "本座含化了。"

      山羊胡盯着她。

      "你含化了?"

      "对。"

      "含化了为什么还抖?清心丹含服起效更快——"

      灰渊的灰尾巴炸了一下。

      "门主。本座说了。体质特殊。"

      山羊胡的脸沉下来。

      "伸手。"

      "什么?"

      "伸手。本座号脉。"

      灰渊慢慢伸出手。

      山羊胡三指搭上去。

      一息。两息。三息。

      山羊胡的眉头皱起来了。

      "你灵力——不对。"

      "什么不对?"

      "你灵力走向——"山羊胡的指尖微微用力。"炼气期三层不应该有这种——"

      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

      "有什么?"

      "你灵力虽然弱。但——"山羊胡抬头看她。"但根基极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体寒。灵力凝滞。"

      "凝滞不是这种凝滞法。"山羊胡松开手。"你这灵力像是——被封了。"

      "封了?"

      "对。像有人用大神通把你的灵力封在丹田深处。表面只留炼气期三层。"

      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门主想多了。本座就是体寒。"

      山羊胡站起来。

      "那颗清心丹。本座回去查查。"

      "查什么?"

      "查是不是丹药有问题。"

      山羊胡走了。

      门合上。

      灰渊的灰尾巴慢慢从炸开收回来。

      "夤夜。"

      "嗯。"

      "他起疑了。"

      "起什么疑?"

      "他说本座灵力被封了。"

      "……封了?"

      "对。他号出来了。"

      "那怎么办?"

      "凉拌。"

      "凉拌?"

      "他说查清心丹。丹药在袖子里。没吃。他回去一查就发现丹药没被动过。"

      "那本座们——"

      灰渊从床上坐起来。灰尾巴晃了晃。

      "本座现在吃。"

      "现在吃?"

      "对。现在吃。吃了吐白泡。"

      "什么?!"

      "四娘的毒蘑菇酒还在血里。清心丹是中性丹。但本座体内有灰腐菌毒素。丹毒相冲——"

      "会怎样?"

      "会吐白泡。"

      "灰渊!你拿命在——"

      "记账的拿命在记账。"

      灰渊把袖子里的清心丹掏出来。糖衣还在。没化。

      塞进嘴里。

      咕咚。

      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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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东厢房·一刻钟后】

      灰渊的脸白了。

      不是普通白。是那种从嘴唇开始泛青的白。

      "灰渊?"夤夜的手抓住她的肩膀。"灰渊你——"

      灰渊的嘴张开。

      白泡。

      从嘴角冒出来。一小团。然后一串。

      咕噜。咕噜。

      白泡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灰袍前襟上。

      "灰渊!"

      夤夜的银耳朵全竖起来了。符袋从床上弹起来。

      她推开门冲出去。

      "门主!门主!灰渊吐白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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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符堂·一刻钟后】

      山羊胡冲进东厢房的时候。灰渊歪在床上。嘴角挂着白泡。灰尾巴软塌塌地垂着。

      "怎么回事?!"山羊胡三步并两步冲到床前。

      夤夜站在旁边。脸色煞白。

      "本座们——本座们吃了门主给的清心丹。然后就——"

      "吃了?!什么时候吃的?!"

      "刚吃。一刻钟前。"

      山羊胡一把抓起灰渊的手腕。号脉。

      一息。两息。

      山羊胡的脸变了。

      "灵力乱了。毒素——"他猛地抬头看夤夜。"你刚才说吃了丹药?她体内有毒素?!"

      "本座不知道!她昨天喝了什么药酒——本座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药酒?什么药酒?"

      "蘑菇。毒蘑菇泡的酒——"

      山羊胡的手一抖。

      "毒蘑菇?!什么毒蘑菇?!"

      "灰腐菌——还有一点笑面鬼伞——"

      "灰腐菌加笑面鬼伞?!"山羊胡的声音劈了。"那是毒修用的!炼气期吃了清心丹再撞灰腐菌毒素——"

      他猛地转身。

      "去拿甘草水解!快!"

      ------

      【午时·青符门·全院震动】

      消息传得比风快。

      "那个灰衫的吐白泡了!"

      "吃了门主给的丹药!"

      "丹药有问题?!"

      "不是丹药!她自己喝了毒蘑菇酒!"

      "毒蘑菇酒加清心丹——"

      "相冲了!"

      "门主在救!"

      "门主下毒——"

      "放屁!是她自己作的!"

      "那为什么吃门主的丹药才吐的?!"

      "因为丹毒相冲你懂不懂!"

      "不懂!反正门主的丹药有问题!"

      ------

      【未时·东厢房】

      甘草水解灌下去了。

      白泡止住了。但灰渊还没醒。

      嘴角还挂着干掉的白沫。灰尾巴软塌塌地搭在床沿上。

      山羊胡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夤夜站在墙角。银符袋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她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山羊胡说。"灰腐菌毒素清了。但笑面鬼伞——"

      "笑面鬼伞怎么了?"

      "笑面鬼伞伤神。"山羊胡看着灰渊的脸。"她可能要睡很久。"

      "多久?"

      "三天。五天。看体质。"

      "她体质好——"

      "体质好也架不住灰腐菌加笑面鬼伞加清心丹三连。"

      山羊胡站起来。

      "你。出去。本座守着。"

      "本座不出去。"

      "本座让你出去。"

      "本座不出去。"

      山羊胡盯着她。

      夤夜的银耳朵压着。眼睛红了一圈。

      "她是为本座们才吃的。"

      "什么意思?"

      "她怕你查丹药。丹药没吃。她怕你发现。所以吃了。吃了就——"

      山羊胡沉默了。

      "……她替你挡的?"

      "不是挡。是——"夤夜的手指攥紧符袋。"是她不想让你知道她没吃。"

      "为什么?"

      "因为吃了丹药没事。没吃才有事。"

      "什么逻辑?"

      "她手抖。你说体寒。给了丹药。她没吃。你起疑了。她怕你继续查。所以吃了。"

      山羊胡看着床上的灰渊。

      "……这姑娘。"

      "她叫灰渊。记账的。"

      "记账的拿命记账?"

      "对。记账的拿命记账。"

      山羊胡叹了口气。

      "本座不查了。"

      "什么?"

      "本座不查她灵力的事了。"

      "为什么?"

      "因为她吃了本座一颗清心丹。差点把命搭上。"

      "……"

      "本座亏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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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申时·青符门弟子私下议论·升级版】

      "听说了吗?那个灰衫的吃了门主的丹药吐白泡了!"

      "门主下毒?!"

      "不是下毒!是她自己喝了毒蘑菇酒!"

      "毒蘑菇酒?哪来的?"

      "不知道。说是家里带的。灰腐菌泡的。"

      "灰腐菌?那玩意炼气期碰了就死——"

      "她没死。但吃了清心丹撞上了。吐白泡了。"

      "现在怎么样?"

      "躺着呢。门主亲自守着。"

      "门主亲自守?!"

      "对。门主说亏欠她。"

      "什么亏欠?一颗丹药而已——"

      "你不懂。门主给丹药。她没吃。怕门主发现。就吃了。吃了就毒发了。"

      "……这姑娘傻吧?"

      "谁知道。但门主现在不查她们了。"

      "不查了?"

      "对。说不亏欠。不查了。"

      "那她值了?"

      "什么值了?差点死了叫值?"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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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夜·东厢房】

      山羊胡走了。换了个弟子守夜。

      夤夜坐在床边。手指扣着灰渊的手指。

      灰渊的手还是凉的。但指尖不抖了。

      "灰渊。"

      "……嗯。"

      "灰渊?!你醒了?!"

      灰渊的灰眼睛睁开一条缝。

      "……吵。"

      "灰渊!你醒了!本座去叫门主——"

      "别叫。"

      "为什么?"

      "……丢人。"

      "什么丢人?你差点死了!"

      "没死。吐了个白泡。"

      "白泡!你嘴角还挂着沫呢!"

      灰渊的灰尾巴动了动。慢慢从床沿上翘起来。

      "夤夜。"

      "嗯。"

      "账记了没?"

      "记什么?"

      "记'吃清心丹。吐白泡。门主亏欠。不查了'。"

      "灰渊!你差点死了还惦记记账!"

      "记账的——"灰渊的声音哑的。"记账的到死都记账。"

      夤夜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灰渊手背上。

      "灰渊。本座不让你再喝了。"

      "不喝了。"

      "不让你再装了。"

      "不装了。"

      "那怎么办?"

      "……躺着。"

      "躺着?"

      "对。跟二娘三娘学。躺着。"

      "灰渊。你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本座们是最高。装什么装。"

      "那门主那边——"

      "门主亏欠本座。本座躺着。他养着。"

      "……灰渊聪明。"

      "记账的聪明。"

      灰渊的灰尾巴裹上夤夜的手腕。

      "夤夜。"

      "嗯。"

      "本座嘴还麻。"

      "知道。白泡还没擦干净。"

      "……你擦。"

      夤夜伸手。用袖口擦掉灰渊嘴角的干沫。

      "灰渊。"

      "嗯。"

      "下次别拿命了。"

      "……本座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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