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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7、第 1107 章 ...

  •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季·第三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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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北冰原。第三十四日。午时。

      一个月。

      金破岳没来第三次。

      不是不想。是在憋。

      这一个月里灰渊没闲着。夺灵指从四成冲到了五成半。青灵葫芦每天练控火。血饮匕的渴血感被冰魄珠压着。没反噬。

      白曦和银印彻底稳了。灵力恢复到九成。差那一成是根基重建。急不来。

      赤如焰火灵力养回来了。又攒了八张赤阳火符。天天在冰窟里蹦跶。尾巴炸得比以前还高。

      姜晚吟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又摸出两件东西。没给灰渊。说"留着保命用"。

      沈霜辞每天夜里给灰渊渡冰魄灵力。指尖不结霜了。但耳朵还是红的。

      一个月。全家养了一个月。

      然后金破岳来了。

      ------

      第三十四日。午时。冰原南线。

      这次不是五千。不是分三路。

      是一万二。

      金狼宗倾巢而出。

      金破岳站在最前面。没坐战车。自己走。

      渡劫巅峰的灵压铺天盖地。冰原上的雪被压得往两边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了。

      身后一万二千人。黑压压一片。铠甲暗金。旗帜猎猎。

      灰渊站在冰窟台阶上。灰眸看着那片暗金潮水。

      "……一万二。"

      "嗯。"

      白曦和站在她旁边。银袍在灵压里纹丝不动。

      "他亲自来了。"

      "看到了。"

      金破岳往前走了十步。停了。

      隔着八十丈。

      "白曦和。"

      "讲。"

      "本座这一个月。没闲着。"

      他抬手。身后阵型分开一条路。

      一个人走出来。

      灰渊的灰眸猛地缩了。

      "……金曜。"

      金狼宗三长老。金曜。被灰渊夺灵指抽了灵力的那个。一个月前跑了的。

      他站在金破岳旁边。脸色不太好。灵力恢复了七八成。但经脉里那股被夺灵指抽过的亏空还在。

      "灰狐少主。"金曜的声音哑了。"一个月不见。"

      "托你的福。五成半了。"

      金曜的脸色更难看了。

      "本座今天不是来跟你打的。"

      金破岳往前又踏了一步。

      "本座今天来。是来要人的。"

      "要谁。"

      "你四个娘。一个女儿。全交出来。"

      白曦和的银眸冷了。

      "做梦。"

      "那本座就自己拿。"

      金破岳的手慢慢抬起来。

      然后灰渊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血腥。不是杀气。

      是——脂粉。

      "……什么味?"

      她皱眉。

      金破岳嘴角一扯。

      "忘了告诉你。本座这一个月。除了调兵。还办了别的事。"

      他拍了拍手。

      金曜从怀里掏出一面旗。往冰面上一插。

      旗面展开。上面绣的不是金狼宗的狼头。是——

      "……迷魂香?"

      灰渊的灰眸一颤。

      不是迷魂香。比那东西脏一百倍。

      是散道粉。魔道下三滥的东西。专门散修士灵力护体。让人短时间内灵力运转滞涩。修为越高。散得越慢。

      但散道粉无色无味。这股脂粉味——

      "不是散道粉。"白曦和的声音沉了。"是催情散。"

      "……什么?!"

      灰渊的灰眸猛地睁大。

      "催情散?!金破岳你——"

      "别急。"

      金破岳的笑容像一条毒蛇。

      "不是给你用的。"

      他抬手一挥。

      金狼宗阵后推出十几个笼子。

      笼子里装的不是人。是——

      灰渊的灰眸从第一个笼子扫到最后一个。瞳孔缩成针尖。

      "……青岚宗的女弟子?"

      十几个年轻女修。穿着青岚宗的袍子。被绑在笼子里。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催情散的味道从她们身上散出来。被风吹向冰窟方向。

      "金破岳你——你他妈——"

      灰渊的声音在抖。不是怕。是气到发抖。

      "本座说了。要人。"金破岳的声音平得像在谈买卖。"你四个娘。一个女儿。交出来。本座把解药给她们。不交——"

      他指了指笼子。

      "催情散半个时辰发作一次。没有解药。她们会经脉尽断而死。"

      灰渊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你拿无辜女修当筹码——"

      "无辜?"金破岳笑了。"青岚宗当年帮本座围堵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

      "那是墨云生的事——"

      "墨云生是本座女婿。他的弟子就是本座的人。"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炸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

      白曦和的手按在她肩上。

      "别动。"

      "大娘——"

      "他激你。"

      白曦和的银眸冷得像极北最深处的冰。

      "催情散对她们有用。对你没用。你体内有冰魄灵力压着。还有青灵真火护体。散不进去。"

      "那她们——"

      "本座来。"

      白曦和往前走了一步。

      银袍在催情散的风里飘。

      "金破岳。"

      "白前辈。"

      "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怕天下正道笑话?"

      "正道?"金破岳嗤了一声。"正道谁来管极北冰原的事?青龙宗的人走了。青囊宗只管送药。其他宗门——"

      他张开手。

      "——谁知道?"

      灰渊站在台阶上。灰眸扫过那十几个笼子。

      女弟子们已经有人开始抽搐了。面色从潮红变成紫红。催情散烧经脉。烧得越快。死得越惨。

      "……大娘。不能等。"

      "嗯。"

      白曦和的银印微微一亮。

      "如焰。"

      "在!"

      赤如焰从冰窟里蹦出来。赤红尾巴炸着。

      "你带二娘三娘。从左翼绕过去。解笼子。"

      "怎么解?催情散——"

      "青灵真火能烧散药力。你葫芦借她们用。"

      白曦和看向灰渊。

      "灰渊。你跟我正面。"

      "……正面?金破岳渡劫巅峰——"

      "你五成半。加上葫芦。加上匕首。加上瓶子。"

      白曦和银眸里闪过一丝极锐的光。

      "本座九成。加上银印。加上四个娘。"

      她低头看了一眼灰渊腰间的三件法宝。

      "他下三滥。我们就比他更下三滥。"

      灰渊的灰眸亮了。

      "……大娘。你终于说脏话了。"

      "跟了他学。"

      ------

      午时二刻。冰原正面。

      白曦和和灰渊对上金破岳。

      八十丈的距离。一步跨完。

      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不是净化的光。是攻击的。银白色的灵压像一面墙推过去。

      金破岳抬手硬接。

      "白曦和!你灵力还没恢复——"

      "九成够打你。"

      两人对了一掌。冰面炸开十丈裂纹。

      灰渊没管金破岳。她绕过去了。

      直奔金曜。

      "又见面了。"

      金曜脸色一变。夺灵指一个月前抽他的亏空还在。对上灰渊他心里有阴影。

      "灰狐少主——"

      灰渊没废话。青灵葫芦一拍。

      三缕青火飘出去。

      金曜往左闪。青火追着他的暗金浊息跑。

      他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拍在胸口。灵力暴涨。强行压制青火。

      "本座有防备了!"

      "是吗?"

      灰渊左手噬灵戒亮了。右手血饮匕出鞘。

      她不点穴了。直接冲上去。

      血饮匕划出一道血色弧光。金曜横刀格挡。暗金刀身被血煞之气啃出一道缺口。

      灰渊的食指同时点在他肩甲上。

      夺灵指五成半。

      "——嘶!"

      金曜的灵力像开了闸。往外涌。

      "你又——"

      "又怎么了。大女儿又吸你了。"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和血光混在一起。

      "上次四成。这次五成半。你猜这次能抽多少。"

      金曜的灵力在流失。青火在烧。血饮匕在渴。

      三管齐下。

      他退了三步。膝盖一软。

      "宗主——救——"

      金破岳那边正和白曦和硬拼。抽不开身。

      "金曜。你今天跑不掉了。"

      灰渊的夺灵指又点了一下。这次点在他丹田位置。

      金曜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

      灵力像决堤的洪水。被硬生生从丹田里拽出来。

      噬灵戒黑光大盛。贪婪地吞。

      金曜的修为从渡劫后期一路往下掉。中期。初期。化神。元婴——

      "够了。"

      灰渊收手。

      金曜瘫在冰面上。面如死灰。修为废了大半。眼神涣散。

      "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金破岳。"

      灰渊蹲下来。血饮匕的刃面贴着金曜的脸颊。

      "下次再来。大女儿抽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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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未时。左翼。

      赤如焰、姜晚吟、沈霜辞绕到笼子后面。

      催情散的味道冲得赤如焰尾巴都炸毛了。

      "二姐!葫芦!"

      姜晚吟把青灵葫芦抛过去。

      赤如焰接住。拍开葫芦口。一缕青火飘出来。

      不是烧。是烤。

      青火悬在笼子上方。温度控制在刚好能把催情散的药力蒸发的程度。

      "能行吗?"沈霜辞问。

      "青灵真火烧一切灵力杂质。催情散也是灵药配的。烧得掉。"

      第一个笼子里的女弟子面色开始从紫红褪回正常。

      "有用!"

      赤如焰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地烤过去。

      姜晚吟用墨绿尾巴卷断笼锁。沈霜辞用冰魄灵力帮她们稳住经脉。

      十几个女修。一个一个救回来。

      最后一个笼子打开的时候。一个年长一点的女修抓住姜晚吟的袖子。

      "……多谢。"

      "不用。"

      "你们是……灰狐一脉?"

      "嗯。"

      女修的眼神变了。从感激变成复杂。

      "青龙宗说你们是邪修……"

      "青龙宗还说月亮是方的呢。"

      赤如焰翻了个白眼。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女修愣了。

      "……你们和传闻里不一样。"

      "传闻里我们什么样?"

      "吃人。喝血。用魔道法宝——"

      "用魔道法宝打金狼宗。有错吗?"

      女修沉默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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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时二刻。冰原正面。

      金破岳看着左翼笼子全开了。看着金曜瘫在冰面上像条死狗。

      脸色从白变成青。

      "白曦和。你——"

      "你输了。"

      白曦和的银袍上沾了血。不是她的。是金破岳的。

      金破岳的左肩被银印的光割了一道。深可见骨。

      "本座还没输——"

      "你拿女修当筹码。筹码被救了。你手下第一战力废了。一万二千人看着你被打脸。"

      白曦和的声音很轻。

      "你还有什么?"

      金破岳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看着白曦和。看着灰渊。看着远处正在开笼子的三个娘。

      "……撤。"

      "又撤?"

      灰渊从金曜旁边站起来。血饮匕在手里转了一圈。

      "金宗主。你这一个月就憋出这点东西?下三滥的催情散?拿女弟子当挡箭牌?"

      金破岳的脸彻底青了。

      "灰狐少主。你——"

      "你骂我们邪修。你用催情散的时候想过正道脸面吗?"

      灰渊的灰眸冷得像冰。

      "青龙宗要是知道你干的事。你金狼宗连正道门槛都进不去。"

      金破岳的嘴唇抖了一下。

      "……走。"

      战旗一收。一万二千人往后退。

      这次不是跑。是撤。有序的撤。

      灰渊看着那片暗金潮水退去。血饮匕慢慢归鞘。

      "……又走了。"

      "他这次是真伤了。"

      白曦和走到她旁边。银尾搭上灰渊的肩。

      "金曜废了。催情散被破了。一万二千人亲眼看见他用的下三滥手段。回去之后金狼宗内部都要吵。"

      "他还会来第四次吗?"

      "不会了。"

      白曦和的银眸望向南方。

      "他没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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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冰窟主厅。

      十几个青岚宗女修坐在白毛堆里。喝着姜晚吟煮的灵茶。

      灰渊靠在柱子上。青灵葫芦在腰间。血饮匕在靴筒。噬灵戒在手上。

      "……大女儿今天抽了金曜大半修为。"

      "看到了。"

      "他应该废了。"

      "渡劫后期跌到元婴。三五年内恢复不了。"

      赤如焰从旁边凑过来。赤红尾巴晃着。

      "大女儿。你今天帅炸了。"

      "……四娘。你烤笼子也烤得好。"

      "那当然!"

      姜晚吟端着桂花糕走过来。

      "那个金破岳。用催情散。真不是东西。"

      "下三滥。"沈霜辞冷冷地说。

      "比魔修还脏。"赤如焰咬牙。

      白曦和坐在主位上。银眸扫了一圈。

      "他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他今天用的手段。传出去。金狼宗在修真界就臭了。他不敢再来第四次。再来就是跟整个正道为敌。"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弯。

      "……所以大娘的银印。二娘的葫芦。三娘的冰魄。四娘的火符。大女儿的夺灵指。"

      "全用上了。"

      "赢了。"

      "嗯。"

      白曦和的银尾在身后微微晃了一下。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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