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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 109 章 ...

  •   《番外·暗金与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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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个月。十七日。子时。

      外面那堆天价灵材在风里吹了一整夜,没人管。

      玉榻上,月白色法袍和冰蓝色长发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晚吟的手臂环在沈霜辞腰上,比昨晚更紧了。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环抱——是醒着的。暗金色灵力从她掌心漫出来,像水一样裹着沈霜辞的腰线,温热,密实,没有一丝缝隙。

      沈霜辞被箍得动弹不了。

      她面朝上,冰蓝色长发散在枕上,狐耳竖得笔直,耳尖红透了。姜晚吟压着她,暗金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沈霜辞锁骨上,痒的。

      "你——"沈霜辞的声音哑着。"你手往哪放?"

      姜晚吟没答。

      她的嘴唇从沈霜辞的耳尖移下来,沿着耳根一路往下,贴着脖颈的曲线,很慢。暗金色竖瞳半敛着,睫毛垂下来,在沈霜辞皮肤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这里?"姜晚吟说。

      她的手指在沈霜辞腰侧动了一下。

      沈霜辞的身子缩了一瞬。

      "不是——"她说。声音卡了一下。"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姜晚吟的声音贴着她脖颈。不高。带着刚醒的哑。像暗金色的光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时,第一缕碰到水面的那种轻。

      她的手没动。但手指在沈霜辞腰侧又摩了一下。

      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沈霜辞的九条尾巴虚影同时炸开了。冰蓝色灵力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来,在榻上漫开一层薄薄的霜。

      "姜晚吟——"她说。

      "嗯?"

      "你——"

      "故意的?"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嗯。"她说。

      然后她低头。嘴唇碰上了沈霜辞的。

      不是昨晚那种一触即分。是——贴住了。压着。暗金色灵力从她唇上渡过来,裹着冰蓝色的灵力,像暗金色的河裹住冰蓝色的光。

      沈霜辞的手指攥住了月白色法袍的前襟。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姜晚吟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进冰蓝色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颈。

      十指交叉。握紧了。

      另一只手还环在她腰上。箍得更紧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从嘴唇到胸口到腰到腿。没有一丝缝隙。像三千年等待终于在这一秒全部压实了。像暗金色的光终于找到了归处。

      沈霜辞的呼吸乱了。

      不是灵力紊乱。是——另一种。更原始的。像有人在你经脉里点了一把火。不大。但——精准。烧的不是灵力。是别的东西。

      她松开月白色法袍的前襟。手抬起来。抓住了姜晚吟的暗金色长发。

      攥在手里。

      像昨晚那样。

      "你——"沈霜辞喘匀了。嘴唇还贴着姜晚吟的。"你——"

      "三千年的——"

      "第一次?"

      "嗯。"

      "就——"

      "这样?"

      "嗯。"

      "还有——"

      "什么?"

      姜晚吟没说。

      但她的手从沈霜辞后脑移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很慢。每一节都停一下。像在数。

      沈霜辞的身子又缩了一下。

      "你——"她说。声音更哑了。"你手——"

      "往哪放?"

      姜晚吟的嘴唇贴在她嘴角。

      "你猜。"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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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鞘放在榻边。

      黑色的鞘。暗金色的纹路。

      热的。

      里面传来辞影的声音。很轻。像从剑府最深处飘上来的。

      "她手往哪放了?"

      "……"

      "你别问我。"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是剑灵。"

      "我住在剑里。"

      "我——"

      辞影的声音顿了顿。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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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蹲在榻脚。

      灰白色的毛炸着。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

      它看着玉榻上两个人——月白色法袍和冰蓝色长发缠在一起。暗金色和冰蓝色的手指扣着。嘴唇贴着嘴唇。

      穷奇觉得——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事,不是姜晚吟撒粉放倒三十几个正道弟子。不是她碎了归墟骨海的门。不是她用三粒桂子换了天价灵材。

      是它现在被迫看这个。

      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从嘴里掉下来。

      "老子当年称霸魔道——"

      穷奇在心里咆哮。

      但它没走。

      因为榻上有暗金色的灵力裹着。暖的。

      而且它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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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狐趴在桂花树上。

      枯枝。没有花。桂子已经摘了。

      "傻丫头。她的手环在你腰上。箍得很紧。你问她手往哪放。她说你猜。暗金色长发铺在你枕上。冰蓝色长发散在月白法袍下面。三千年的第一次。她不急。你急。傻丫头。你赢了。桂花明年会开。但今年——你不用等了。"

      风从结界外渗进来。

      榻上的月白色法袍动了动。

      然后——

      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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