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083、第 1083 章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季·第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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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岚宗。内门弟子居所。同日。戌时。

　　孙浩踹开林铁房门的时候。林铁正在床上盘腿炼气。

　　"你偷我丹？！"

　　林铁吓得一哆嗦。灵气岔了。咳嗽了三声。

　　"孙、孙师兄——什么——"

　　"赤阳丹！十二颗！上品的！"

　　孙浩把手里的储物袋甩到林铁面前。

　　"禁制没碎。丹少了十二颗。灰渊说你拿的——"

　　"灰渊师姐说的？"

　　"她说金长老教过你开锁术——"

　　林铁的脸白了。

　　"……谁、谁告诉她我学开锁了——"

　　"你师父教的你跟谁都说了？"

　　"我、我就跟……就跟大师兄提过一嘴……"

　　林铁从床上爬下来。翻箱倒柜。

　　"我储物袋里还有两颗……我没吃完……"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两颗赤阳丹。上品的。丹纹跟孙浩丢的一模一样。

　　孙浩的脸彻底黑了。

　　"……林铁。"

　　"孙师兄你听我说——我师父让我练火属性功法——说需要赤阳丹辅助——我没灵石买——就、就——"

　　"就偷？"

　　"……就借。"

　　"借？禁制没跟你说一声就叫借？"

　　林铁低着头。手攥着布包。

　　"……我打算以后有钱了还的……"

　　"……"

　　孙浩盯着他看了五息。

　　"灰渊怎么知道的。"

　　"……什么？"

　　"灰渊怎么知道是你拿的。"

　　"……我不知道啊——她就说了一句林铁——然后我就——"

　　林铁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是不是一直知道。"

　　"什么意思。"

　　"她看我的眼神……从第一天起……就像什么都看透了……"

　　孙浩倒吸一口凉气。

　　"……你确定她没偷？"

　　"我确定。我亲眼看见她自己炼的。一炷香三颗。比你丢的还好。"

　　"……"

　　"她嘎嘣嘎嘣当糖吃。"

　　"……"

　　"你偷的那十二颗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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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长老住处。同日。亥时。

　　林铁跪在地上。

　　金长老坐在椅子上。金袍没换。脸色比夜色还沉。

　　"抬头。"

　　林铁抬头。眼眶红的。

　　"你偷丹。"

　　"……师父。弟子知错——"

　　"谁教你的开锁术。"

　　"……是、是师父你教的——"

　　"本座教你开的是禁室封印。不是让你开同门储物袋。"

　　"……弟子知错——"

　　"灰渊怎么知道的。"

　　林铁愣了一下。

　　"……师父也知道了？"

　　"全宗门都知道了。孙浩差点打上门来。"

　　林铁的头更低了。

　　"……灰渊师姐……她、她当时就说了……说林铁……说师父让你练火属性功法需要赤阳丹……"

　　金长老的手按在扶手上。

　　"她怎么知道的。"

　　"……弟子不知道——"

　　"她连本座让你练火功法都知道。"

　　"……"

　　"她连本座教过你开锁都知道。"

　　"……"

　　"她甚至知道丹是你偷的不是她偷的。"

　　金长老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狐狸。"

　　"……师父？"

　　"去给孙浩道歉。赔灵石。没有就先记账。"

　　"……是。"

　　"以后不许再碰同门储物袋。"

　　"……是。"

　　林铁站起来。走到门口。

　　停了。

　　"师父。"

　　"说。"

　　"灰渊师姐……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金长老沉默了很久。

　　"……你别问。"

　　"……但她什么都——"

　　"我说别问。"

　　林铁低头退出去了。

　　金长老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左手摸上左肩的疤。

　　"……什么都看透了。"

　　"……偷丹的事。开锁的事。火功法的事。"

　　"……本座没跟任何人提过。"

　　"……她怎么知道的。"

　　他闭上眼。

　　悬崖上那道三寸剑痕浮现在脑海里。

　　暗金色的。五尾剑意。

　　"……大女儿。"

　　"……不是糯米糍。"

　　"……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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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岚宗。后山。同日。子时。

　　灰渊站在悬崖边。

　　丹炉灭了。新炼的丹药收进戒指里。

　　她低头看着山门方向。

　　"……闹完了。"

　　"……林铁认了。"

　　"……金长老没来找我。"

　　灰眸微微眯起。

　　"……聪明。"

　　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往回走。

　　走到半路。脚步慢了。

　　"……大女儿该回去了。"

　　"……丹炼好了。"

　　"……剑练得差不多了。"

　　"……地脉也到了六丈半。"

　　她抬头看了一眼北方。冰原的方向。

　　风里什么味儿都没有。隔着三万里。闻不到。

　　但银印在发烫。

　　白曦和的银印。三万里外。在叫她。

　　"……大娘在催了。"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闪了一下。

　　"……合体还没突破。"

　　"……再等等。"

　　"……等突破了再回去。"

　　"……回去给他们看。"

　　她站在山道上。月光把墨青弟子服照得发白。

　　"……大女儿不是糯米糍了。"

　　"……是剑。"

　　"……是丹。"

　　"……是杀手谜团。"

　　"……回去的时候——"

　　她想了想。

　　"……给掌柜的带两坛酒。"

　　"……给林铁带颗丹。算赔他师父被骂。"

　　"……给金长老——"

　　灰渊的嘴角弯了一下。

　　"……什么都不给。"

　　"……让他自己悟。"

　　她转身往居所走。

　　风灌进袖口。

　　四枚空间戒指在怀里微微发烫。

　　不是灵力。是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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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北冰原。同日。子时。

　　白曦和的银眸睁开。

　　银印烫得厉害。

　　"……姐？怎么了？"

　　"她要回来了。"

　　"……谁？"

　　"灰渊。"

　　赤如焰的赤红耳朵竖起来。

　　"……感应到了？"

　　"银印在跳。"

　　白曦和坐起来。月华缎的银袍上落了一层薄霜。

　　"……还有多久？"

　　"不知道。没说。"

　　"……她没传话？"

　　"没传。"

　　白曦和闭了闭眼。

　　银印里只有一道模糊的波动。像心跳。隔了三万里的心跳。

　　"……大女儿想家了。"

　　"……嗯。"

　　"……终于。"

　　白曦和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等她。"

　　"……等她回来再喂。"

　　"……不。不喂了。"

　　"……让她自己说饿。"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上来。

　　"姐。你笑了。"

　　"……没笑。"

　　"笑了。"

　　"……闭嘴。"

　　银印慢慢凉下来。

　　冰窟里。白毛堆。月华缎。赤焰绡。

　　三万里外。小狐狸站在月光里。

　　想家了。

　　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