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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3、第 1053 章 ...

  •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六十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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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城。朱雀街。同日。申时。

      姜晚吟和沈霜辞从街对面走回来。

      两串糖葫芦。一串暗金尾巴卷着。一串冰蓝尾巴托着。

      墨狐绒和素雪纱穿过人流。回头的人更多了。但没人敢多看第二眼——素雪纱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冷。

      茶楼门口。小二迎上来。

      "两位仙子——"

      沈霜辞抬手。一块中品灵石落在柜台上。

      "二楼。天字甲号。"

      "好嘞——"

      两人上楼。推包厢门。

      灰渊从窗台边转过来。灰耳朵竖着。

      "娘——买到了?"

      "嗯。"

      姜晚吟把糖葫芦递过去。暗金尾巴松开。一串红艳艳的山楂裹着糖衣。

      灰渊接过。暗金手指捏着竹签。咬了一颗。

      "……甜。"

      "嗯。甜的。"

      沈霜辞把另一串放在桌上。自己没吃。坐回矮榻。冰蓝尾巴垂着。

      灰渊咬着糖葫芦。突然耳朵压下去。

      "……娘。"

      "嗯?"

      "楼下有动静。"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转向窗边。

      "什么动静?"

      "打起来了。"

      白曦和银眸微抬。

      赤如焰已经蹲回窗台上。赤红尾巴垂下来。

      "姐——你听——"

      楼下街面上。人群散开。围成一圈。

      一个修士被踹飞出来。砸在茶楼对面的摊子上。瓜果滚了一地。

      "狐族余孽——还敢在中州城露面——"

      声音粗哑。金丹中期。穿一件绣着金狼的袍子。手里拎着根铁链。链子头上拴着个东西。

      灰渊的灰眼睛眯起来。

      "……娘。"

      "看到了。"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拢。贴紧道袍下摆。

      铁链那头。

      一个女人。狐耳被折断了一只。只剩半截。另一只歪着。暗红的血顺着耳根淌下来。三条尾巴断了两条。剩一条拖在地上。皮毛上全是焦黑的伤疤。修为被废了。灵脉碎的。

      她跪在地上。不吭声。不抬头。

      拎铁链的修士一脚踩在她背上。

      "中州城不欢迎狐族——听不懂?——上次没打死你——这次补上——"

      周围人围着。没人拦。

      有人小声说——

      "那是青丘的余孽吧——天外天散了之后跑出来的——"

      "嘘——别多嘴——那是金狼宗的人——惹不起——"

      "狐族不是早就——"

      "早什么早——还有漏网的——"

      灰渊的灰尾巴全部炸开。四条尾巴硬得像铁条。

      糖葫芦从暗金手指间滑下去。滚到地上。

      "……娘。"

      声音很轻。

      "那个是狐族。"

      "……嗯。"

      "被打废了。"

      "……嗯。"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楼下。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断掉的狐耳。碎掉的灵脉。铁链。踩在背上的脚。

      "……为什么。"

      姜晚吟没动。

      暗金竖瞳看着窗外。瞳孔缩成一条线。

      "……沈霜辞。"

      "嗯。"

      "金狼宗。"

      "……嗯。"

      "中州城的金狼宗。"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楼下。

      "……嗯。"

      白曦和从矮榻上站起来。月华缎的银袍无声垂落。银印在眉心亮着。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从窗台上跳下来。

      "姐。"

      "……嗯。"

      "下去。"

      "……嗯。"

      灰渊站在窗边。灰云锦的道袍被尾巴撑得鼓起来。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在翻涌。灰眼睛里泛着一层暗光。

      "娘。"

      "……嗯。"

      "我下去。"

      "不行。"

      "为什么。"

      "你控制不住。"

      "……我能。"

      "灰渊。"

      沈霜辞的声音低下来。

      "你本源不稳。下去会暴走。"

      灰渊的灰尾巴抖了一下。

      "……那她怎么办。"

      楼下。铁链又抽了一下。女人闷哼一声。趴在地上没起来。

      周围的人退得更远了。

      "狐族——滚出中州——"

      灰渊的暗金手指攥紧了窗棂。木框发出一声脆响。

      "……娘。"

      "……嗯。"

      "你下去。"

      姜晚吟没说话。

      暗金尾巴从道袍下摆探出来。一根一根。九条。全部展开。

      墨狐绒的道袍在包厢里无风自动。

      "……沈霜辞。"

      "嗯。"

      "你看着灰渊。"

      "……好。"

      姜晚吟转身。走向包厢门。

      "晚吟。"

      白曦和的声音。

      "……嗯。"

      "别杀人。"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在门口顿了一下。

      "……看情况。"

      门开了。

      墨狐绒的道袍消失在楼梯口。

      ------

      楼下。同日。申时三刻。

      茶楼大门被推开。

      墨狐绒的道袍走出来。暗金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街上的人本能地让开。

      拎铁链的修士回头。

      "哪来的——"

      话没说完。

      他膝盖弯了。

      不是他主动弯的。是膝盖自己弯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上面压下来。骨头咯吱响。

      "……什么——"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膝盖砸在青石板上。

      然后他看见一双暗金色的靴子。

      站在他面前。

      墨狐绒的道袍下摆。暗金纹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他抬头。

      暗金竖瞳。九条尾巴。元婴期的灵压——

      不对。

      不是元婴期。

      他感觉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像有人把一整片海压成了一滴水。滴在他头顶。

      "金狼宗?"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

      "……你、你是——"

      姜晚吟低头看着他脚下的那个女人。

      断耳。碎脉。铁链。

      然后她低头看着这个拎铁链的男人。

      "哪只手抽的。"

      "……什么?"

      "哪只手。"

      男人咽了一下。

      "你——你知道我金狼宗——"

      暗金竖瞳看着他。

      "不知道。"

      "那就让让——"

      "哪只手。"

      "右手——怎么——"

      姜晚吟抬手。

      暗金灵压从指尖压下去。

      男人的右手。从手腕开始。骨头一寸一寸碎下去。

      不是断。是碎。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碾过。

      他张嘴。没叫出声。喉咙被灵压堵死了。

      碎到肘。碎到肩。整条右臂从里面塌下去。像被抽掉了支撑的帐篷。

      姜晚吟收手。

      "另一条腿也跪着吧。"

      男人的左膝砸下去。

      这次是两条腿都跪着。在青石板上。面前是那个狐族女人。

      "……滚回金狼宗。"

      声音还是平静的。

      "告诉你们宗主。"

      "中州城的狐族。"

      "我罩的。"

      男人趴在地上。整条右臂废了。两条腿跪着站不起来。

      周围的人全退到了街边。没人敢出声。

      姜晚吟弯腰。暗金手指搭在那个狐族女人的肩上。

      灵压渡过去。极柔的。像温水裹住碎掉的灵脉。

      不治病。治不了。灵脉碎了就是碎了。

      但止痛。

      女人抬起头。一只残耳抖了一下。看着她。

      暗金竖瞳。九尾。墨狐绒。

      "……九尾……"

      "……嗯。"

      "青丘……不是都……"

      "青丘散了。"

      "……"

      "但狐族没死绝。"

      姜晚吟把她扶起来。暗金尾巴托着她。

      "能走吗。"

      女人点头。碎掉的灵脉让她站不稳。但能走。

      "……谢谢……前辈……"

      "不用。"

      姜晚吟扶着她往茶楼走。

      经过那个金狼宗修士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

      "……什、什么——"

      "下次再让我看见。"

      暗金竖瞳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一条胳膊的事了。"

      她推开门。墨狐绒消失在茶楼里。

      街上安静了很久。

      然后人群炸开。

      "九尾——那是九尾——"

      "元婴期——不对——那灵压——"

      "金狼宗的人废了一条胳膊——两条腿跪着——"

      "她说了——中州城的狐族她罩的——"

      "谁啊——"

      "不知道——穿墨狐绒道袍——"

      "还有个穿素白的在楼上——"

      "五个——全是母的——"

      "刚才楼上窗边那个灰衣服的小的——看见没——四条尾巴——"

      "上古遗种——"

      "中州城要变天了——"

      ------

      醉仙楼。二楼。天字甲号。

      姜晚吟扶着那个狐族女人进来。

      灰渊第一个冲过去。灰尾巴全炸着。

      "娘——"

      "没事。"

      姜晚吟把女人放在矮榻上。暗金灵压还在缓缓渡着。

      沈霜辞已经站起来了。冰蓝尾巴垂着。冰蓝眸子扫了一眼女人的伤。

      "灵脉碎了。"

      "……嗯。"

      "治不了。"

      "……嗯。"

      "止痛够了。"

      白曦和走过来。银眸看着那个女人。

      "青丘的?"

      女人抬头。残耳抖了一下。

      "……是。青丘旁支。天外天散的时候……跑出来的……被金狼宗追了三年……"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垂下来。

      "……三年。"

      "嗯……修为被废了……灵脉被锁了……跑不动了……今天在街上被他们堵住……"

      灰渊站在旁边。灰眼睛看着她断掉的狐耳。

      "……疼吗。"

      女人愣了一下。看着这只灰眼睛的小狐狸。

      "……不疼了。"

      "骗人。"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娘的灵压能止痛。但断的地方还是疼。"

      "……"

      "你耳朵断了。"

      "……嗯。"

      "尾巴也断了。"

      "……嗯。"

      灰渊的暗金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耳朵。

      "……我也有耳朵。"

      "……我知道。"

      "没断过。"

      "……嗯。"

      "以后不会断。"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她。

      "我护着你。"

      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女人眨了眨眼。没说话。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搭在灰渊背上。

      "……小灰灰。"

      "嗯。"

      "过来。"

      灰渊走回她身边。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后面缠上来。裹住灰渊的四条尾巴。

      "……控制住了?"

      "……嗯。"

      灰渊的暗金皮肤下。本源之力的暗光慢慢平了。

      "没暴走。"

      "……嗯。"

      "因为娘下去了。"

      "……嗯。"

      "娘不下去我可能——"

      "知道。"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窗外楼下。

      街上。金狼宗的修士被同门拖走了。两条腿跪得站不起来。右臂废了。

      "……姜晚吟。"

      "嗯。"

      "金狼宗不会善罢甘休。"

      "……嗯。"

      "中州城要乱了。"

      "……嗯。"

      姜晚吟低头看着灰渊。

      灰渊抬头看她。灰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暗光。

      "娘。"

      "嗯。"

      "以后中州城的狐族——"

      "……嗯?"

      "都罩着?"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

      "……都罩着。"

      "那我是大女儿。"

      "……嗯。"

      "她们是小女儿。"

      "……"

      "大女儿罩小女儿。"

      "……"

      "行不行。"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抖了一下。

      "……行。"

      "嗯。大女儿。"

      灰渊的灰尾巴炸开。四条尾巴晃着。

      "大女儿罩小女儿——中州城的狐族——都罩——"

      白曦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

      "一窝母狐狸——罩全城中州狐族——"

      "……"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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