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猫56

1027、第 1027 章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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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秘境。白狐宫。一个多月后。辰时。

　　白狐坐在白毛堆里。银眸半阖。

　　一个月零七天。

　　灵脉互锁没断过。但也没动过。像两根弦绷在那里。不松。不紧。就是不动。

　　赤焰趴在旁边。赤红尾巴耷拉着。一个多月没晃过了。

　　"姐。"

　　"……嗯。"

　　"她们还活着吗。"

　　"……活着。"

　　"你怎么知道。"

　　"没断。"

　　"没断就是活着？"

　　"没断就是活着。"

　　赤焰的赤红尾巴卷了一下。

　　"那什么时候回来？"

　　"……"

　　白狐的银眸睁开。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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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池边。同日。辰时三刻。

　　水声。

　　不是风。不是灵压。是水声。

　　赤焰的耳朵竖起来。

　　"……姐。"

　　"……嗯。"

　　"水声。"

　　白狐的银印亮了。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

　　灵池的水面在晃。

　　从池底。往上。

　　一道暗金。一道冰蓝。绞在一起。从水底浮上来。

　　像一千年前那样。

　　但多了个东西。

　　灰的。

　　很小。

　　巴掌大。

　　蜷在两只狐狸中间。

　　"……出来了？"

　　赤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水面破开。

　　沈霜辞先冒出来。冰蓝尾巴湿淋淋地展开。五条半。第六条实了一点。合体中期灵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晚吟跟在后面。暗金尾巴缠着她的腰。元婴期灵压比一个月前凝实了。竖瞳亮着。

　　中间。

　　那只灰狐狸。

　　巴掌大。灰毛。像蒙了一层雾。眼睛没睁开。爪子攥着姜晚吟的一缕头发。

　　活的。

　　"……回来了。"姜晚吟的声音哑的。比一千年前还哑。

　　"……嗯。"沈霜辞的声音也哑。

　　白狐站在池边。银眸看着她们。

　　看着那只灰狐狸。

　　"……什么？"

　　"活的。"姜晚吟把灰狐狸托起来。巴掌大。灰毛软得像云。心脏在跳。很轻。但跳着。

　　"冰渊底下捡的。"

　　"……捡的？"

　　"嗯。"

　　"上古遗种呢？"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动了一下。

　　"……没了。"

　　"什么没了？"

　　"打完了。"

　　"怎么打的？"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一下。

　　"弟子是毒。"

　　"……然后呢？"

　　"然后它吃了弟子。"

　　"……什么？"

　　"它把弟子吞了。"

　　"……"

　　"然后大师姐跟进去。"

　　"……"

　　"在它肚子里打的。"

　　"……"

　　"打完了。"

　　"它就——"

　　"没了。"

　　白狐的银眸看着那只灰狐狸。

　　"……它是？"

　　"遗种本体。"沈霜辞的声音很平。

　　"……什么？"

　　"遗种是活的。"

　　"活的？"

　　"嗯。不是雾。不是影。"

　　"是活的。"

　　"像狐狸。"

　　"灰的。"

　　"没化形。"

　　"在它自己肚子里蜷着。"

　　"我们打完了。"

　　"它没死透。"

　　"剩了这点。"

　　白狐的银印跳了一下。

　　"……剩了这点？"

　　"嗯。"

　　"巴掌大。"

　　"活的。"

　　"……"

　　"带回来养。"

　　"……养？"

　　姜晚吟把灰狐狸递过去。

　　"姑婆。您养吗？"

　　白狐没接。

　　看着那只灰狐狸。

　　灰毛。巴掌大。心脏跳着。

　　"……它吃什么？"

　　"灵压。"

　　"谁的灵压？"

　　"谁都吃。"

　　"……"

　　"但吃不了弟子的。"

　　"为什么？"

　　"弟子是毒。"

　　"……"

　　"它吃一口。吐三天。"

　　白狐的银眸半阖。

　　"所以你带回来一个——"

　　"吃不了你的。"

　　"吃别人的？"

　　"嗯。"

　　"……"

　　"所以姑婆养最合适。"

　　"为什么？"

　　"姑婆灵压最高。"

　　"它吃不完。"

　　"……"

　　赤焰的赤红尾巴炸了。

　　"不行——！我不要养一个吃灵压的小东西——！"

　　灰狐狸的耳朵动了一下。

　　像是听见了。

　　往姜晚吟手心里缩了缩。

　　"……它怕你。"沈霜辞说。

　　"废话——！谁不怕我——！"

　　"不是。它真怕。"

　　姜晚吟把灰狐狸捧起来。凑近赤焰。

　　灰狐狸的耳朵贴平了。眼睛还是没睁开。但整个身子在抖。

　　"……它怕赤焰姨婆的火灵压。"

　　"……哼。"

　　赤焰的赤红尾巴收了一点。

　　"算它有眼光。"

　　白狐终于伸手了。

　　从姜晚吟手心里把灰狐狸接过去。

　　巴掌大。轻得像一片云。

　　灰毛软得不像话。

　　心脏跳着。很轻。但跳着。

　　"……叫什么？"

　　"没名字。"

　　"你取的。"

　　"叫灰灰？"

　　"……"

　　"小灰？"

　　"……"

　　"灰宝？"

　　白狐的银眸看着她。

　　"你起名水平跟当年赤焰一样。"

　　"……弟子没听错吧——"

　　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

　　"姐。你夸我了？"

　　"没夸。"

　　"你刚才说一样——"

　　"一样差。"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眨了。

　　"那姑婆取。"

　　白狐看着手心里那只灰狐狸。

　　灰毛。巴掌大。活的。

　　"……灰渊。"

　　"嗯？"

　　"灰渊。"

　　"好名字！"

　　"冰渊的灰。"

　　"遗种的渊。"

　　"灰渊。"

　　白狐把灰狐狸放在白毛堆里。

　　灰狐狸蜷成一团。耳朵动了动。没醒。

　　"……它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

　　"吃了再醒。"

　　"吃什么？"

　　"灵压。"

　　"谁喂？"

　　白狐的银眸看着她们。

　　"你俩。"

　　"……弟子？"

　　"你带回来的是你的。"

　　"……大师姐也喂？"

　　"灵脉互锁的。你喂就是她喂。"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那弟子回去睡觉了。"

　　"……什么？"

　　"打完了。"

　　"捡了狐狸。"

　　"困了。"

　　"……"

　　"大师姐。"

　　"嗯。"

　　"回去泡澡。"

　　"……"

　　"抱。"

　　"……"

　　"亲。"

　　"……"

　　"然后睡觉。"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来。

　　"……嗯。"

　　两个人转身往灵池走。

　　走了两步。

　　姜晚吟回头。

　　"姑婆。"

　　"嗯。"

　　"灰渊醒了让它来找弟子。"

　　"为什么。"

　　"弟子是毒。"

　　"它吃了吐。"

　　"吐了就乖了。"

　　"……"

　　白狐看着她们走远。

　　看着灵池里重新泛起水花。

　　看着冰蓝和暗金重新缠在一起。

　　低头。

　　白毛堆里。灰狐狸蜷着。心脏跳着。

　　"……小东西。"

　　"跟你妈一样。"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