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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第 1014 章 ...

  •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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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极南。赤焰山脉深处。九尾秘境。同日。巳时。

      穿过三道火障。越过一条熔岩河。

      赤狐女子带着两个人落在秘境入口。

      这里没有仙门的规矩。没有结界。没有仪仗。只有漫山遍野的红枫和从地底翻涌出来的灵火。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亮了。

      灵压在这里是自由的。不像天外天被封山令压着。不像仙门被阵法拘着。暗金灵脉从脊椎里窜出来。五条尾巴在身后慢慢炸开。像回到水里的鱼。

      "到了?"她回头。

      "到了。"赤狐女子收了赤红尾巴。赤金印在眉心闪了一下。"进去吧。白狐在里头。"

      "白狐……是谁?"

      赤狐女子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外祖母的亲姐姐。按辈分——"

      "别。"姜晚吟举手。"上次叫姨婆被改成了姐姐。这次别让我叫曾姨婆。"

      "叫姑婆也行。"

      "……"

      沈霜辞站在旁边。冰蓝尾巴垂着。第五条尾巴在秘境灵压里微微泛光。她没说话。但冰蓝眸子扫过四周。在记地形。

      "大师姐。"姜晚吟凑过去。"这里灵压好浓。弟子的金丹期底子——"

      "别扛。"沈霜辞打断她。"这里不用你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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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秘境。白狐宫。同日。午时。

      宫殿不是石头建的。是灵木长出来的。白得发光的树干拧成穹顶。地上铺着雪白的狐毛。踩上去像踩云。

      殿中央坐着一只白狐。

      不是人形。是半化形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九条白尾巴。眉心一点银印。比赤狐女子的赤金印亮十倍。

      她没穿衣服。白毛盖着。但气场大到没人敢看第二眼。

      暴脾气。全族都知道。

      "赤焰。"白狐开口。声音像碎冰砸在玉盘上。"你带什么脏东西回来了。"

      赤狐女子——赤焰——耸了耸肩。

      "不是脏东西。是暗金那支的最后一只。"

      白狐的银眸扫过来。

      落在姜晚吟身上。

      银印闪了一下。

      "暗金?"

      "嗯。"

      "五条尾巴?"

      "嗯。"

      "金丹期?"

      "……嗯。"

      白狐的银眸眯起来。

      "金丹期。"

      "暗算了仙门七煞。"

      "……"

      "腰缠两条死人尾巴回来的。"

      "……"

      "还叫人小妈。"

      白狐的尾巴炸了一条。

      "什么?"

      "叫她大师姐小妈。"赤焰补了一句。笑得肩膀抖。"当众叫的。仙门太子在场。"

      白狐的银眸转向沈霜辞。

      从头扫到脚。

      冰蓝尾巴。五条。第五条实了。

      "冰蓝九尾。"

      "嗯。"

      "合体初期。"

      "嗯。"

      "你就是那个——"

      白狐站起来。九条白尾巴在身后炸开。灵压像暴风雪砸下来。

      "让一只金丹期狐狸叫你小妈的?"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竖了两条。

      "是她自己叫的。"

      "你还答应了?"

      "……没答应。"

      "没答应她怎么叫的。"

      "……"

      "你搂她了。"

      不是问句。

      沈霜辞没说话。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胆子不小。"

      "……"

      "冰蓝九尾。合体期。天外天大师姐。"

      "被一只金丹期暗金狐狸——"

      "拿下了?"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冰蓝的。从耳尖红到耳根。

      姜晚吟在旁边看着。暗金竖瞳弯了。

      "大师姐害羞了——"

      "闭嘴。"

      "弟子没说话——"

      "你说了。"

      "弟子说大师姐好看——"

      冰蓝尾巴抽过去。抽在空处。

      白狐看着这一幕。银眸里的暴脾气忽然散了一点。

      "……行吧。"

      她坐回去。九条白尾巴铺了一地。

      "赤焰。你带她们来干嘛。"

      "仙门翻脸了。长老会在灵池底下埋采集阵。抄双九尾灵脉数据。"

      白狐的银印闪了一下。

      "……仙门好大的胆子。"

      "三百年前屠暗金一族。现在又惦记双九尾。"

      "长老会干的?"

      "嗯。"

      "宗主知道吗?"

      "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白狐的指甲嵌进白毛里。

      "……那个老头。养了一窝好狼。"

      "所以我把她们带过来了。"

      "嗯。"

      白狐的银眸又扫向姜晚吟。

      "小崽子。"

      "……在。"

      "你金丹期的灵脉。怎么扛住合体级灵压的?"

      "大师姐兜着。"

      "她兜得住?"

      "兜得住。"

      "灵脉互锁。接口处不疼?"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心口。

      "……有一点。"

      "裂了几道。"

      "三道。灵池泡了半天。合了两道。"

      白狐的银眸眯起来。

      "三道裂了。还叫小妈。还暗算七煞。还腰缠死人尾巴。"

      "……嗯。"

      "你这小身板。"

      "……弟子皮实。"

      白狐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银眸一转。落在赤焰身上。

      "赤焰。"

      "嗯?"

      "那个偷看的白衣小子。"

      "……哪个。"

      "仙门太子。姬长渊。"

      赤焰的赤红尾巴顿了。

      "……你也要?"

      "他看了几个时辰?"

      "六个。"

      白狐的银印亮了一下。

      "六个时辰。"

      "嗯。"

      "站在柱子后面。偷看她们在灵池里——"

      "……嗯。"

      白狐的九条白尾巴同时炸开。

      灵压像雪崩一样砸下来。

      "赤焰。"

      "……嗯。"

      "去。"

      "去哪?"

      "仙门。"

      "去干嘛?"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把那小子拎过来。"

      "……拎过来干嘛。"

      "阉了。"

      赤焰的赤红尾巴僵在半空。

      "……姐。"

      "嗯?"

      "上次我说阉。这孩子没让。"

      "为什么?"

      "说怂的人不值得她动手。"

      白狐的银印闪了一下。

      "……怂?"

      "嗯。看了六个时辰。什么都没做。"

      "……"

      "所以没阉。"

      白狐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好笑。是那种暴风雪前的笑。

      "看了六个时辰。什么都没做。"

      "站在柱子后面。像条狗一样。"

      "……"

      "还看了六个时辰。"

      "……"

      "这不叫怂。"

      白狐站起来。九条白尾巴在身后甩开。

      "这叫——"

      "欠阉。"

      赤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收拢。

      "……行吧。"

      "去吧。"

      "现在?"

      "现在。"

      赤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回头。

      "姐。"

      "嗯。"

      "阉完放哪儿?"

      白狐的银眸看着殿外方向。

      "扔回仙门。"

      "不留着?"

      "留着干嘛。碍眼。"

      "……"

      "让他记住。"

      "记住什么。"

      白狐的银印闪了一下。

      "记住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记住他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

      "记住——"

      她看着姜晚吟。

      "这只狐狸。不是他配看的。"

      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

      暗金尾巴慢慢收拢。贴着后背。

      "……白狐姑婆。"

      "叫谁姑婆。"

      "……姑婆。"

      "嗯。"

      白狐的银眸软了一瞬。

      "小崽子。"

      "……嗯。"

      "以后在秘境里。没人敢动你。"

      "……谢谢姑婆。"

      "谢什么。"

      白狐坐回去。九条白尾巴铺了一地。

      "你外祖母跟我是亲姐妹。她死了。你活着。"

      "……"

      "活着就得硬气。"

      "谁敢动你。告诉我。"

      "我帮你阉。"

      姜晚吟的竖瞳弯了。

      "……好。"

      沈霜辞站在旁边。冰蓝尾巴垂着。

      她看着白狐。又看看姜晚吟。

      然后低头。

      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

      "……傻狐狸。"

      "嗯?"

      "你姑婆比你还凶。"

      "弟子不凶——弟子温柔——"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

      "……温柔个屁。"

      ------

      仙门。东宫。同日。未时。

      姬长渊坐在练武场中央。

      剑插在地上。灵压在经脉里乱窜。壁垒还是没破。

      他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灵池殿里那道暗金身影。

      六个时辰。

      他站了六个时辰。

      什么都没做。

      "……怂。"

      他咬着牙。

      "本太子不是怂——"

      "是没找到机会——"

      "是还没准备好——"

      练武场的门被一脚踹开。

      不是人踹的。

      是火。

      赤红灵压卷着火焰冲进来。烧掉了半扇门。

      姬长渊睁开眼。

      赤狐女子站在门口。赤红尾巴炸了三条。眉心赤金印亮得像烧透的烙铁。

      "……赤狐前辈?"

      "别叫前辈。"

      "……那叫——"

      "叫姑奶奶也行。"

      赤焰走进来。赤红灵压压得练武场石砖往下陷。

      "姬长渊。"

      "……在。"

      "你看了她们六个时辰。"

      "……"

      "站在柱子后面。偷看。"

      "……"

      "偷看了还不走。"

      "……"

      "偷看了六个时辰还不走。"

      姬长渊的喉结动了一下。

      "本太子——"

      "闭嘴。"

      赤焰抬手。

      赤红灵压凝成一只巨大的狐爪。从天而降。

      "白狐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欠阉。"

      姬长渊的瞳孔缩成针尖。

      "什么——"

      狐爪落下。

      灵压锁死了他全身的穴道。

      "等——"

      "别等了。"

      赤焰蹲下来。赤红眸子看着他。

      "放心。不杀你。"

      "……"

      "白狐说了。阉完扔回仙门。"

      "让你记住——"

      "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

      "……"

      "这只狐狸。不是你配看的。"

      姬长渊躺在地上。月白锦袍被灵压压得皱成一团。

      他看着赤焰。

      脸色白得像纸。

      "……本太子——"

      "没让你说话。"

      赤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老实点。"

      "阉完——"

      "你就老实了。"

      ------

      仙门。主殿。同日。申时。

      仙门宗主坐在高位上。

      案上摊着密报。

      "……白狐动手了?"

      "是。"总管低头。"赤狐去了东宫。把太子殿下——"

      "说。"

      "……带走了。"

      "带哪去了?"

      "不知道。但传回来的消息是——"

      总管咽了一下口水。

      "白狐说。欠阉。"

      仙门宗主的朱砂印暗了一下。

      "……阉了?"

      "……据说。阉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

      "……长渊那孩子——"

      "还好吗?"

      "……活着。"

      "……"

      "但据说。从今往后——"

      总管闭了闭眼。

      "仙门没有东宫太子了。"

      仙门宗主靠在椅背上。

      闭眼。

      很久。

      "……本座早说过。"

      "他不信。"

      "……"

      "现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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