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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第 1007 章 ...

  •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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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仙门东宫。练武场。翌日。寅时。

      姬长渊已经练了四个时辰。

      剑气把练武场切出十七道深沟。石砖换了三轮。东宫弟子远远绕着走。没人敢靠近三十丈内。

      月白锦袍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他没换。

      "再来。"

      剑起。

      化神巅峰的灵压碾下去。地面又裂一道。

      总管站在场边。手里端着参茶。凉了。换了三回。第四回也没敢送上去。

      "太子——"

      "说。"

      "宗主传令。让您歇一个时辰再练。"

      "不歇。"

      "宗主说——再练下去灵脉会裂。"

      "裂了再接。"

      "……"

      总管低头退了。

      姬长渊的剑停在半空。

      他看着剑锋上自己的倒影。

      脸色还是黑的。

      昨晚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画面——

      暗金尾巴缠冰蓝尾巴。

      冰蓝眸子看他像看石头。

      "我有傻子要养。"

      "小妈。"

      "第五条尾巴实了。"

      "……合体。"

      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化神巅峰到合体。差的是一道坎。一道很多人一辈子跨不过去的坎。

      但他要跨。

      不是为了仙门。不是为了中州。

      是为了——

      下次站在那道结界外面的时候。她会正眼看他。

      哪怕一眼。

      剑落。

      地面又裂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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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天外天。山门外。同日。卯时。

      结界在震。

      不是妖兽撞的。是更沉的东西。带着血腥气和某种腐烂的甜腻。

      花无叶站在山门石阶上。铜钱终于碎了。

      碎成两半。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裂开的铜钱。

      "……来了。"

      守山弟子的脸白得像纸。

      "师叔。外面——"

      "看见了。"

      山道尽头。雾散了。

      走出来七道身影。

      不是人。不是兽。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人身。狐耳。但耳朵是烂的。尾巴是杂色的。灵压里裹着血腥和腐朽。像泡在尸池里腌了三百年的骨头。

      杂血九尾。

      当年屠了暗金一族的那批东西。

      领头那个。左半边脸是狐狸。右半边脸是人。七条尾巴。三条黑的。两条灰的。两条——暗金的。

      从姜晚吟族人的尾巴上剥下来的。

      花无叶的手指攥紧了碎铜钱。

      "……七煞。"

      "杂血七煞。"

      "三百年来第一次——七条全出。"

      守山弟子腿软了。

      "师叔。这——"

      "闭阵。"

      "已经闭了——但结界撑不了多久——他们的灵压——"

      "撑多久算多久。"

      花无叶转身往东山跑。

      碎铜钱攥在手心里。扎进肉里。

      "老周!老周!"

      传讯符亮了。

      "说。"

      "七煞来了。"

      那边沉默了一瞬。

      "……几条。"

      "七条。全出。"

      "……"

      "领头那个。七尾。两条暗金的——"

      "……我知道了。"

      宗主的声音沉下去。

      "护好山门。我马上到。"

      "来不及了——他们的灵压在切结界——"

      "那就撑住。"

      传讯符灭了。

      花无叶站在东山脚下。抬头看着当来阁的方向。

      晨雾里。灵压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

      当来阁。同日。卯时三刻。

      姜晚吟醒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灵脉在抖。

      暗金灵脉从脊椎里窜出来。像被火烫了一样。五条尾巴同时炸开。竖瞳全睁。暗金瞳仁里映出某种血腥的光。

      "……大师姐。"

      她翻身坐起。

      沈霜辞已经醒了。冰蓝尾巴竖了三条。第五条凝着。脸色冷得像冰。

      "感觉到了?"

      "嗯。"

      "什么?"

      "杂血。"

      姜晚吟的声音变了。不是平时那种软糯乖巧的调子。是低沉的。带着某种兽类的嘶鸣底音。

      "七条。"

      "……七煞?"

      "嗯。"

      "你怎么知道。"

      "闻到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暗金血脉。对杂血——"

      "刻在骨头里的。"

      沈霜辞看着她。

      暗金竖瞳里不再是那种湿漉漉的乖巧。是某种远古的、带着血腥气的冷。

      像三百年前那场屠族火海里活下来的眼神。

      "……傻狐狸。"

      "嗯?"

      "回来。"

      "大师姐——"

      "我说回来。"

      沈霜辞伸手。扣住她手腕。

      冰蓝灵压裹上去。压住暗金灵脉的躁动。

      "他们冲你来的。"

      "嗯。"

      "你出去就是送——"

      "大师姐。"姜晚吟看着她。暗金竖瞳里那层血腥气慢慢退了。"他们身上有我族人的尾巴。"

      "……"

      "两条暗金的。"

      "……"

      "从我娘身上剥下来的。"

      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

      "……谁告诉你的。"

      "灵脉告诉我的。"

      姜晚吟的声音平了。

      "暗金血脉共鸣。我能感觉到——那两条尾巴上残留的灵识——是我娘的。"

      "……"

      "她死之前。看着我藏进地缝里。"

      "……"

      "三百年。"

      暗金尾巴慢慢收拢。贴着后背。像收起爪子的兽。

      "今天还。"

      沈霜辞看着她。

      半晌。

      "一起。"

      "大师姐——"

      "我说一起。"

      冰蓝尾巴从身后炸开五条。第五条实了。稳稳的。

      "你攻。我守。"

      "大师姐——"

      "你锋。我守。"

      "上次说好的——"

      "这次不一样。"

      沈霜辞站起来。月白道袍在晨风里扬起。

      "上次是杂兵。"

      "这次是七煞。"

      "七条全出。"

      她低头看着姜晚吟。

      冰蓝眸子里没有犹豫。

      "你一个人挡不住。"

      "……"

      "我也挡不住。"

      "……"

      "但一起——"

      她伸手。

      "双九尾。"

      "生而双生。"

      "道侣同命。"

      "一起上。"

      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搭上去。

      暗金手指扣住冰蓝手指。

      "……嗯。一起。"

      "傻狐狸。"

      "嗯!"

      "别死了。"

      "大师姐不让我死。我就不死。"

      "……"

      "死了谁叫你小妈。"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

      "……闭嘴。走了。"

      "嗯!"

      ------

      山门外。同日。辰时。

      结界裂了第一道缝。

      七煞站在外面。领头那个半人半狐的东西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

      "暗金小崽子——"

      "躲了三百年——"

      "该出来了——"

      "你娘的尾巴——"

      "我们替你留着呢——"

      声音像指甲刮骨头。

      守山弟子吐了。

      花无叶的碎铜钱攥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老周。快——"

      结界又裂一道。

      然后——

      灵压从东山方向铺过来。

      不是一道。是两道。

      一冰蓝。一暗金。

      交缠。锁死。像两团火撞在一起。

      七煞同时回头。

      山雾散开。

      两个人从灵竹林里走出来。

      一前一后。

      前面那个。暗金道袍。五条尾巴在身后炸开。竖瞳全睁。灵压裹着血腥气和杀意。

      后面那个。月白道袍。五条冰蓝尾巴。第五条凝实。灵压冷得像极北冰川。

      "……来了。"

      花无叶的肩膀松了半寸。

      "两个傻子——"

      "终于出来了。"

      ------

      山门外。同日。辰时一刻。

      姜晚吟站在结界内。看着外面的七道身影。

      暗金竖瞳扫过领头那个半人半狐的东西。

      扫过他身后那两条暗金尾巴。

      灵脉在抖。

      不是怕。

      是恨。

      三百年。刻在骨头里的恨。

      "大师姐。"

      "嗯。"

      "左边那个。有我娘的尾巴。"

      "嗯。"

      "弟子要亲手——"

      "一起。"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卷住她的暗金尾巴。

      "一起上。"

      "嗯。"

      姜晚吟抬脚。迈出结界。

      暗金灵压炸开。像熔岩喷涌。

      沈霜辞跟上。冰蓝灵压铺开。像暴风雪降临。

      双九尾。出山。

      ------

      仙门东宫。同日。辰时。

      姬长渊的剑停在半空。

      灵识捕捉到远方传来的双重灵压。

      冰蓝。暗金。

      交缠。炸裂。

      比昨天强了三倍。

      "……开始了。"

      他收剑。

      月白锦袍上的汗还没干。

      "总管。"

      "太子?"

      "备鹤。"

      "……去哪?"

      "天外天。"

      "宗主说——"

      "父王没说不让我去。"

      他翻上灵鹤。

      脸色还是黑的。

      但这次。黑的不是羞愤。

      是杀意。

      "姜晚吟——"

      "本太子倒要看看——"

      "你到底凭什么。"

      灵鹤振翅。白衣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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