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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暗夜喋血破杀局,色乱心摇互炸毛 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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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海外共生博弈时光缓缓铺开。
自谢景屹空降海外接管谢氏跨国业务后,整片异国商圈的局势悄然发生了微妙变化。两人同驻一片土地,各自执掌顶尖商业版图,日常各忙各业、互不牵绊,却又因为圈层重叠、赛道交汇,避无可避地产生无数交集。
温知安依旧维持着数月以来连轴转的高强度节奏。
历经无数次资本刁难、同行排挤、暗中截胡,她早已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韧骨。白日辗转各大商务酒会、跨国洽谈会场,咬牙稳住每一个项目、守住每一条海外渠道;深夜复盘全盘工作、对接国内公司事务、排查顾柳两家与白振远的暗中阴招,从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表面趋于稳定的海外市场,底下全是汹涌暗流。
那些被她抢下资源、打破垄断的本土资本,依旧对她虎视眈眈;顾柳两家记恨她步步蚕食海外市场、撼动他们多年根基,从未停下暗中算计;还有她那位生父白振远,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早就恨透了她的崛起,身在异国,依旧不惜重金布下暗线,只为斩除她这个眼中钉。
商业上的打压层出不穷,暗处的杀心更是从未熄灭。
暮色沉落,深夜的海外城郊彻底陷入死寂。
这片废弃厂房片区远离市区监控,荒无人烟,风穿破败楼宇的缝隙,卷出簌簌冷响,是绝佳的暗杀埋伏之地。
温知安结束一场跨城紧急项目核验,独自驱车途经此处。连日来她步步谨慎、严防死守,可对方蓄谋已久,早已摸清她的独行路线,十余余名顶尖职业杀手悄然合围,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黑压压的人影从四方暗处涌出,气息阴戾、动作专业,招招直奔致命要害。
这是顾柳两家联合白振远,耗费重金请来的死士,目的只有一个——让她彻底葬身异国,永绝后患。
换做寻常创业者,孤身对上一众专业杀手,早已慌神溃败。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温知安。
年少数年日夜苦修的搏杀术、潜行术刻进骨血,不是花拳绣腿的表演招式,是实打实绝境求生的硬本领。数月海外孤身鏖战、数次遭遇暗袭,更是让她的身手愈发利落狠绝、杀伐果断。
夜色漆黑,遮蔽视线,却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她敛尽全身气息,脚步轻如鬼魅,落地无声,借着破败建筑的死角飞速辗转腾挪。一众杀手四散搜寻,紧绷戒备,死死锁定整片区域,却全然察觉不到死神已然悄然近身。
温知安蛰伏暗处,身形一晃,悄然绕到最外侧一名杀手身后。
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沓,无声制敌,一招封喉。
一名、两名、三名……
她游走在人群缝隙之间,利用潜行优势逐个击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厉,全程寂静无声,连一丝多余的动静都未曾泄露。
杀手们接连莫名倒地,剩余众人终于察觉诡异的恐慌,心底骤然发寒,愈发警惕,视线疯狂扫过漆黑的四周,却始终捕捉不到半分人影。
到底在哪里?
对方到底藏在何处?
一股极致的压迫感笼罩全场,所有人心神俱震,冷汗浸透脊背。
直至外围手下尽数覆灭,始终隐匿暗处的杀手头目终于沉不住气,凝神戒备,死死盯着四周死角,试图捕捉那道诡异的身影。
可下一瞬,一缕微凉气息骤然抵至身后。
冰冷坚硬的金属枪口,稳稳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极致的致命危机感瞬间攫住全身,杀手头目浑身僵死,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是混迹黑市多年的顶尖杀手,警惕性远超常人,征战多年从未失手,今夜带着全队精锐围剿一个商界女人,竟然从头到尾,连对方近身的脚步声、呼吸声都未曾察觉分毫。
身后传来少女清泠慵懒、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在死寂的黑夜里格外清晰:“很疑惑我怎么悄无声息到你身后的?”
杀手头目牙关紧绷,浑身僵硬,来不及思索对策。
温知安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桀骜张扬:“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话音落,没有半分犹豫。
砰——!
清脆的枪声划破深夜死寂,震荡整片荒芜厂区。
杀手头目直直栽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短短片刻,全场杀手尽数伏诛。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夜风,弥漫在整片空气里,刺骨又凛冽。
温知安垂眸扫过满地狼藉,紧绷了许久的脊背缓缓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释然。
幸亏年少从未荒废苦练,幸亏自己始终留着保命底牌。
若是没有这身硬功夫,今夜孤身在此,定然难逃死局。
不用细想,幕后黑手昭然若揭。
无非是容不下她崛起的渣爹白振远,还有在海外盘踞多年、被她屡次抢占市场、彻底结下死仇的顾、柳两家。商业上打压不动,便不惜铤而走险,动用阴私暗杀的卑劣手段。
她抬手,随意擦去脸颊沾染的细碎血渍,指尖掠过微凉的肌肤,眼底覆上一层冰冷的寒芒。
就在这时,厂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缓沉稳的脚步声。
谢景屹逆光而立,夜色衬得他身形挺拔矜贵,气场清冷疏离。
他结束谢氏海外总部的深夜公务,听闻这边有异动、有人伏击温知安,便顺路前来。从头到尾,他静静立在暗处,将她整场利落绝杀、孤身破局的画面尽收眼底,安安静静看了全程。
温知安蓦然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积攒的疲惫、刚经历厮杀的紧绷,瞬间化作满腔无语与火气,整个人直接炸毛。
“你还在旁边看戏?”
谢景屹缓步走近,目光淡淡扫过她满身尘土、沾着血污的狼狈模样,语调平稳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认可:“嗯,温总身手,挺不错。”
“哪里不错了!”温知安又气又累,眉眼拧起,满是委屈又恼火的愠怒,“我刚刚差点栽在这里,浑身是灰是血,都快成落汤鸡了,哪里好看了!”
“我觉得挺可以。”谢景屹实话实说,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请你闭嘴,谢谢!”温知安烦躁地抿唇,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只觉得满身浓重的血腥味黏在衣物皮肤上,闷得人难受,“我现在浑身臭烘烘的,难受死了,今晚真是彻底完了。”
谢景屹微微颔首,作势转身:“哦,那我走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瞬间让温知安急了,连忙出声阻拦:“哎哎哎!回来!谁准你走的!带我一程!”
她现在浑身脱力、身心俱疲,根本没有精力独自开车返程。
谢景屹停下脚步,侧头看她,淡淡应声:“哦。”
温知安毫不客气,径直走到他身侧,抬手将已经打空子弹的手枪随手扔到他怀里。枪身轻便冰凉,残留着淡淡的硝烟气息。
谢景屹抬手稳稳接住,眉梢微挑,目光带了几分讶异:“还系统学过枪械?”
“嗯。”温知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依旧憋着一肚子火气。
“还算可以。”
这轻飘飘的一句评价,彻底点燃了温知安积攒已久的怒意。
她抬眼瞪着他,字字带着炸毛的控诉:“是啊,厉害比不上谢大少爷,躲在角落全程看戏,藏得严严实实,半点动静没有!我太了解你了,我出事遇险,你最擅长隔岸观火看热闹!”
谢景屹眸色微动:“你看到我了?”
“没有!”温知安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傲娇又较真,“但我打完所有人、解决完危机,你才慢悠悠现身,我就知道你从头到尾都在现场看着!”
她越想越憋屈,心口堵得厉害:“你也太恶毒了吧!眼睁睁看着我被十几名杀手围杀,全程冷眼旁观,半分都不上来帮忙!”
谢景屹语气散漫淡然,毫不在意她的控诉:“那又怎么样?”
“谢景屹!”温知安彻底被他气炸,咬牙切齿,“你这张嘴里面,从来都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对。”
“请你立刻闭嘴,谢谢!”
谢景屹偏还故意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我就不闭。”
“天底下最恶毒的人就是你!”温知安气得脸颊泛红,浑身都在冒火,“尤其是姓谢的,最恶毒、最狠心、最过分!”
两人僵持拉扯,气氛又炸又好笑。
谢景屹看着她气鼓鼓炸毛的模样,反而淡淡反问:“生什么气?我都没生气,你倒是气上了?”
“请这位先生保持安静,不要跟我说话,谢谢!”
温知安重重哼了一声,彻底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快步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豪车,动作干脆利落,毫不客气地弯腰钻进副驾驶。
谢景屹紧随其后,看着她一身沾染的血污,无奈开口:“一身血腥味,也敢坐我的车?”
温知安彻底被气上头,幼稚又嚣张地怼回去:“我就要坐!不止今天坐,我明天还要坐,后天还要坐!天天坐!浑身血腥味我也坐!气死你!”
谢景屹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奈轻笑一声:“温知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成熟点?”
“要你管!”
谢景屹无奈摇头,不再逗她,俯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厢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子平稳行驶的低哑声响。
温知安气鼓鼓靠在座椅上,原本满心怒火,可视线无意间扫过身侧的男人,心头骤然一跳,所有火气瞬间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谢景屹换了新发型。
利落干净的背头,尽数露出饱满优越的额头、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褪去了几分平日的温润慵懒,添了几分凌厉矜贵的总裁气场。
他今日一身高定私人订制白色西装,版型极致贴合身形,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完美勾勒出堪比建模的绝佳身材比例,挺拔矜贵,气场逼人。
本就足以惊艳商圈的顶级神颜,配上利落背头、规整正装,帅得极具冲击力,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温知安的心跳瞬间哐哐加速,失控般狂跳。
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心底疯狂呐喊:
怎么会有人剪个背头,帅成这样?!
身材也太好了吧……
完了,真的要被帅晕了,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脸颊悄悄升温,耳根泛红,连忙轻咳一声,强行收回飘忽的目光,假装看向窗外,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与心动,不敢让他察觉半分异样。
前排驾驶位与副驾后的助理席位上,林助理和苏助理全程低着头,拼命绷住神情。
林助理跟在谢景屹身边多年,素来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静内敛、情绪极少外露,见过无数大场面,早已练就宠辱不惊的性子。可今天这一幕,实在是太难绷了。
一边是炸毛傲娇、被美色乱了心神的温总,一边是腹黑看戏、故意逗人的谢总,两人幼稚又甜怼的拉扯,反差感拉满。
他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笑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憋得极其辛苦。
身旁的苏助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双肩颤动,埋头憋笑,不敢抬头。
两人憋得浑身僵硬,用尽毕生克制力绷住表情。
下一秒,前排传来谢景屹冷沉沉的嗓音,带着压迫感扫过来:“很好笑吗?”
两名助理浑身瞬间一僵,浑身抖动骤停,猛地抬头,瞬间收敛所有情绪,脸色严肃端正,异口同声:“不好笑,谢总!”
“不好笑你们还笑。”谢景屹语气淡淡,轻飘飘丢下一句,“扣工资。”
林助理瞬间苦了脸,欲哭无泪。
苏助理反应极快,小声嘀咕反驳:“我、我不是您的员工……扣不到我的工资。”
谢景屹眸光微瞥,语气平静又带着威慑:“我会跟你们温总报备。”
苏助理瞬间垮下脸,彻底安分,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两个大男人端端正正坐着,一脸生无可恋,全程垮脸沉默,再也不敢憋笑。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返程。
满地血腥残局被夜色吞没,温知安解决完所有杀手,看似利落全胜,实则身心早已透支到极限。
刚才高强度潜行厮杀、连续极速制敌,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原本被肾上腺素压住的隐伤与疲惫瞬间反噬。
心口旧伤隐隐翻涌发闷,四肢骤然脱力发软,眼前微微发黑。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还没来得及迈步,身形一晃,整个人险些栽倒。
一直静默旁观的谢景屹见状,终于不再伫立暗处,大步上前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指尖触到她微凉颤抖的肩背,感受着她浑身脱力的虚软,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色。
“逞能完了?”
温知安脑袋昏沉,连怼人的力气都没了,只闷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半靠在他臂弯里,彻底撑不住了。
谢景屹没再多言,直接带她离场,安排专属医护车,送入谢氏海外最顶级的私立康养病房连夜细致检查、静养观察。
深夜全程监护休养,一夜安稳调息,为翌日清晨顺利复查、完美出院,埋下完整铺垫。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暖融融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套公寓,驱散了昨夜的阴冷与血腥气。
温知安悠悠转醒,睡意朦胧,刚睁开眼,视线落处,便看见不远处整装完毕的谢景屹。
他依旧是那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总裁西装,身姿挺拔,五官优越,背头利落精致,每一处轮廓都帅得恰到好处。
极致美色猝不及防撞入眼底,温知安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子下意识往后一仰,差点直接被帅晕过去。
谢景屹目光精准捕捉到她的动作,嗓音清冷,淡淡开口:“别晕。”
温知安扶着额头,又羞又气,满脸无奈:“请你把衣服穿整齐一点,谢谢!”
“我穿好了。”谢景屹垂眸看了一眼规整得体的正装,抬眸反问,“我平时都是这么穿,有问题?”
“有!问题非常大!”温知安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瞪他。
“哦,有问题我也没办法。”谢景屹语气淡然,丝毫没有迁就的意思。
温知安愤愤哼了一声,嘴上万般不服,视线却不听话,一次次悄悄偷瞄。
先偷瞄他规整挺拔的肩背、紧实流畅的腰身,心底忍不住疯狂感慨:这身材真的绝了,简直无可挑剔。
再抬眼看向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又是一阵心跳失控,险些再次失神晕厥。
心底呐喊从未停歇:
不就是剪了个背头吗!
怎么能帅得这么过分!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长成这样勾人视线!
温知安轻咳一声,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与慌乱,收敛所有失神,快速起身洗漱。
昨夜医护人员已经帮她简单清理了伤口、换过干净衣物,她洗漱完毕后,换上了自己常穿的干练黑色西装,脚下搭配一双干净清爽的白鞋。
身处海外依旧危机四伏、暗箭难防,可只要身在谢景屹的势力范围之内,便难得有片刻安稳。
收拾妥当后,她随手点开平板,翻看今日海外本地新闻。
头条热搜赫然弹出——
【城郊废弃厂区发现十余具无名尸体,疑似黑市职业杀手,现场无明确凶手线索,案件正在深入调查。】
屏幕上的新闻播报客观冰冷,无人知晓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绝杀,无人查到幕后出手的人是她。
白振远、顾柳两家精心布置的杀局,彻底作废,且查无实证,他们只能吃哑巴亏,束手无策。
温知安静静看着新闻页面,眼底眸光清冷,心底一片通透。
海外的风雨,从来没有停歇。
商业博弈、暗处厮杀、人脉较量、圈层对抗,这场属于她和一众敌对势力、属于她和谢景屹亦敌亦友的漫长鏖战,依旧在异国天地里,缓缓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