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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拿着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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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弥白呆傻地抬眼看了看她,然后猛地摇摇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缺钱?”舒砚凝问。
家里的事弥白不敢说,她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才开口:“我就是最近喜欢买点股票,但是亏了不少。”
“股票?”舒砚凝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味什么不太可信的东西。她的目光在弥白脸上多停了两秒,弥白的睫毛颤了一下,偏过头去。
舒砚凝收回视线,端起杯子,杯沿贴着唇边,没喝。就那样停了一会儿,才轻轻放下。
“没看出来你这么贪财。”她说,语气不重,甚至带了一点笑。
弥白尴尬地跟着笑了笑。笑的时候嘴角提起来了,眼睛却没跟上,右手无意识地捏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捏了一下,又松开。
舒砚凝看着她那只手,没说话。
最近市场好,弥白聪明,知道进退,以她那个胆子不可能一口气把全部的钱投进去。这种谎话,舒砚凝在心里过了一遍,连拆穿都觉得多余。
她没拆穿。但她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行吧。”舒砚凝站起来,理了理袖口,语气淡得像随口一提,“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坐着喝水的弥白差点呛住。她放下杯子,水里有一小截没来得及咽下去,在喉咙口卡了一下。她站起来,声音有点急:“这不好吧?你不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你带我去学校,有损你的名誉”
舒砚凝侧过头看她。那一眼没什么温度,看得弥白后半截话直接咽了回去。
“怎么,”舒砚凝说,声音平平的,“害怕我去学校碰到你对象?”
弥白摇头,摇得很用力:“我没有对象,我可以发誓。”
“你发誓我也不信。”舒砚凝答得很快,像早就等着这句话。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没回头,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其实你可以谈恋爱的。”
舒砚凝说的很随意。
“毕竟我们不是恋爱关系,只是包养关系。”舒砚凝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平平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但你谈恋爱,不可以和对方做那些事情。你必须保持你身体的健康。”
每个字都清楚,每句话都合理。可弥白站在那儿,觉得这些话从舒砚凝嘴里说出来,比骂她一顿还难受。
她张了张嘴,有一瞬间几乎想回一句什么。但她忍住了。嘴角往上扯了扯,声音轻轻的:“好的,舒总。”
舒砚凝盯着她那个笑看了两秒。脸色沉了下去,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弥白跟在后面,低着头,没看到她攥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司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弥白还在想刚才那句话。粉色的劳斯莱斯从拐角滑出来,车身在太阳底下亮得扎眼。弥白看了一眼,脚步顿住,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明摆着吗。
她站在车前,手垂在身侧,不知道往哪儿放。门把手是隐形的,她找了两秒都没找到。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舒砚凝已经坐进去了,车窗降下来,手从里面伸出来,替她推开了车门。动作很随意,甚至没看她。
“上去吧。”
弥白弯着腰爬进去,坐下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怕把车坐坏。关上门之后,她和舒砚凝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座位的距离。
舒砚凝没看她,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坐那么远干什么。”
弥白愣了一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挪到还剩半个座位的距离时停住了。
舒砚凝没再说什么。
车子驶入主路,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的轻微风声。弥白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过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我真的没有对象。”
舒砚凝没接话。
“我说的股票也是真的……”弥白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还小。
舒砚凝终于转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弥白没抬头,但耳朵尖红得很诚实。
“弥白。”舒砚凝叫她。
“嗯。”
“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
弥白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下意识想去看舒砚凝的眼睛,又生生忍住了,咬着嘴唇,半天没动。
舒砚凝也没逼她。只是转回头,看着前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到了。”司机把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舒砚凝开口道。
弥白看了看窗外,好在不是正门,是侧门,人不多。她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拉车门。
“弥白。”
她的手停在门把上。
“下次撒谎,想个好点的理由。”舒砚凝没看她,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不重,甚至有点轻,“别拿股票糊弄我。”
弥白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僵了一下。她没回头,拉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车门关上之前,从缝隙里极轻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车门合上,隔音太好,舒砚凝其实听不太清。但她看到弥白的嘴唇动了一下。
粉色劳斯莱斯汇入车流,弥白站在校门口,帆布包抱在怀里,站了很久。太阳很晒,她眯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解放之后,弥白就像老黄牛一样去打工了,由于昨天没有去打工,今天还要被扣工资,弥白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还差五千块的医药费,在一周之内必须凑齐。
一走进餐馆,那光头老板就骂骂咧咧的走过来说道“你昨天搞什么去了,还敢不来上班,你还想不想干啊,不想干就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弥白低头哈腰的道歉着,她也没有想到昨天舒砚凝会昨天召唤她,她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被老板骂了十多分钟之后,弥白就被赶到了厨房里面,一整天的锅碗瓢盆全部堆积在水池之中,仔细看一下上面的油渍都干了。
弥白咬着牙,忍着心里的火气。
这家餐馆是大学城里面生意比较火爆的餐馆,每天的工作量相当的大了,但是这个光头死都不肯多招人,每天把弥白当骡子使唤的。
弥白虽然不满意,但是现在还没有物色到其他的好工作。
所以她现在只能忍气吞声的干着活。
等她把锅碗瓢盆洗完之后基本上都八点去了,餐馆的学生也慢慢的变少了。
容鹿知道弥白打工的地方,她看着时间弥白还没有回来,她就出来找人,正好不好看到光头老板在背后蛐蛐弥白的话语。
“那死丫头,又穷,我说真的她身上就那张脸长的好,要是.....”光头老板话还没有说完。
容鹿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光头脸上,她几乎是一口作气的又是第二巴掌。
“臭东西,你TMD的说谁啊!!!死吊男脑子里面长吊了吗!!”容鹿大声骂道。
“我他妈的喊人把你吊割了!!!”
所有人吃饭的人都回头看着容鹿,光头老板的火气也一下子起来了“你谁啊!!关你屁事!!”
“我是谁,我TMD的一会就让你知道我是谁。”容鹿火气大的不行。
容鹿一个电话过去,直接开始摇人。
此时弥白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她探出一个脑袋看看。
结果是容鹿在骂人,弥白想都不用想容鹿肯定是在为自己出头。
她上前拉着了容鹿。
“怎么了鹿鹿?”弥白问道。
结果那光头老板看着居然是弥白的朋友,他更加的嘴臭“婊子的朋友还是婊子,一群臭婊子。”
弥白听着这话,她身体一冷,她恶狠狠的转头看着死光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猛的踹了一脚光头的下半身。
“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弥白阴冷的说道。
光头倒在地上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随后弥白脱下围裙丢在光头脸上“死东西,老娘不干了。”
随后弥白拉着容鹿的手走出了餐馆。
两人疯狂的朝着校外奔跑者着,所有的怨气就在此刻慢慢的消散了。
所有的委屈在那一脚里面全部宣泄出来了。
容鹿一脸战斗爽的样子,她拉着弥白笑着说道“走陪我吃饭去,今天晚上你真棒啊白白。”
“还好吧,他本来就欠。”弥白说道。
容鹿无奈的说道“早知道当初知道那老板是那样的人,就不让你去哪里工作了,等着到时候我喊我爹给你找一个轻松的工作,别做这么累的了。”
弥白没说什么,她现在没有了工作,确实得重新找工作,而且这两天的工钱估计也拿不到了。
容鹿将人带去了一个比较奢华的餐厅,她大手一挥,直接拿出她爹在这里办理的卡“随便吃,我买单。”
弥白笑了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入座之后,容鹿轻车熟路的点了几个菜,全部都是弥白爱吃的“多吃点,这家的和牛老好吃了。”
“好。”弥白乖巧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容鹿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你之前帮我补习的钱。”
弥白懵懵的看着她“这不用啊,我们本来都是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容鹿摇摇头“得了吧,上学期你熬夜给我补课,辛苦死了,这是你应得,而且我觉得里面这些钱应该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不用替我心疼钱,我们家赚钱那么快,你这点钱洒洒水了。”
弥白确实十分的需要这笔钱,她摸了摸头,然后接过卡“谢谢你鹿鹿,我这段时间确实需要钱。”
这一幕全部都二楼的舒砚凝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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