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回怼 客厅里,傅 ...
-
客厅里,傅桁脸色凝重,先前重逢的喜悦全部被李子旭在卧室说的话给冲淡,只剩下愤怒,同时心中也浮现出一个疑惑。
当初谢屿的消失,会不会不是他本人的意愿,而是被人强行掳走。
如果是这样。
那些人是真该死啊!
看着傅桁越来越难看的表情,李子旭咳嗽两声,有理有据分析:“我觉得你说得对,很有可能是同一拨人,之前是台风天抑制贴供不应求的时候,出现了抑制剂这种东西。用过的Omega腺体得到滋养,大大提高了受孕率,可没过几天就出问题引发暴乱,现在变成了Alpha,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了新方向,想要……”
“不知道,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桁目视前方,眉眼深邃,透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似是想起什么,他冷笑一声说:“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付出代价,哪怕是剥一层皮,我也要揪出那些人,给小屿一个说法,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先回去,改天请你吃饭!”
李子旭撇嘴,用完就丢,每回都这样。
但转念一想,他这次能从傅桁口袋里多拿几个子儿,狠狠宰一笔钱。
李子旭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行,到时候我来定吃饭的地儿,你出钱。”
傅桁点了点头。
“慢走不送。”
不多时,外面响起跑车启动的声音。
傅桁深吸一口气吐出,站起身走向楼梯,每一步都是轻轻地抬起放下。
推开卧室门。
谢屿半躺在床上,偏头看向窗外,语气没了之前的不耐烦,“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小屿,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好,这栋别墅的门随时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回来。”
傅桁走到床边坐下。
谢屿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神情淡淡,“有意思吗?我们三年没见,恋爱谈了勉强算一年,感情也没多深。
“还是说,傅研究开荤了,离不开我这具身体,这样最好办,我给你全城招聘怎么样?包你满意,三天之内,必找到跟我差不多的男生,考虑一下吧,我们没那个可能了,放过彼此。”
说话比以前更毒舌,脾气也比以前更火爆了,傅桁在心里评价,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看向谢屿的眼神却算不得温柔,反而带点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通过落地窗反光,谢屿看的还算清楚,放在之前,他在看见男人这副模样必定见好就收,只可惜今非昔比。
物是人非,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何况在此前,谢屿还是一个本就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
他掀开被子,作势就要走。
“站住!”傅桁拧眉,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小屿,你是真不怕被带走,如今的管控局早已变天,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衣食无忧的少爷吗?实话告诉你,你父母被降职了,虽然该有的一样不少,但我的话语权更重要,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听话点。”
谢屿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尤其这些话是从傅桁嘴里说出来。
他嗤笑,“你知道的,他们从小就不怎么管我!所以我是不是少爷都不会因为他们的降职而改变,该给我的还是会给我!就像你说的一样,该有的一样不少,再说了,我又不是真的无所事事。傅研究,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卖乖的同时还想反咬一口主|人,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地位!”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谢屿顿觉畅快无比。
“你的意思是,我是小狗,你是主|人?”傅桁目光灼灼,紧盯着谢屿那双精光闪烁漂亮的眼睛,讥讽一笑:“看来你真的忘了,是谁每次被要狠了,眼泪要落不落的蓄在眼眶,咬牙承认自己是主|人一个人的小狗,就为了让我别那么狠。”
旧事重提。
谢屿板起脸,这是男人第一次除了在床上,对他说出这种低俗的话,以往还会照顾属于他Alpha的面子,而此时此刻像一根根针刺入皮肤,痛只是一瞬间,但那种感觉却深深烙在心上。
他懒得争辩,“所以呢?你想证明什么?我们是主奴关系,还是?”
“一定要这样?”傅桁打断谢屿,“小屿,我是为你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见最后一句话,谢屿闭了闭眼,嘴角漾开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踏马也是真听不懂人话,我说过多少遍,咱俩之间那些事已经是过去式,给彼此留最后一点好印象吧!别整的老死不相往来。
“没多喜欢我就别装的没我活不了。你们Enigma一个死样子,占有欲控制欲征服欲太强,一旦看上什么,不择手段都要得到,我虽然不是,但也是个Alpha。还是很懂你最初接近我的目的。”
“什么目的。”傅桁冷声,“觉得我接近你是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小屿,你一个Alpha就算再野再烧,也不如Omega身娇体软好拿下,作为Enigma的我为什么要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去绕一大圈对你好?扪心自问恋爱期间,我哪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尽管谢屿不想承认,刻进心底的记忆骗不了人,他们在一起那段日子,傅桁确实严厉,但是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他也不曾做过违背道德的事。
艹!差点被套进去。
谢屿咬了咬后槽牙,没好气地说:“傅研究,瞧您这话说得,搞得我好像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一样,对了,刚刚说的话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工夫陪你玩主奴游戏,让开!”
“要是不让呢?”傅桁挡在门口。
耍无赖吗?他最擅长处理无赖。
谢屿哂笑:“可以试试看。”
一个花花公子S级Alpha。
一个既能把Alpha变成自己的专属Omega,又可以通过双重信息素分别控制人的精神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Enigma。
真干起来。
受伤的貌似只会是他。
权衡利弊之下,谢屿决定豁出去。
不等他动手,傅桁先一步转身消失在视线范围。
临走前丢下一句,“研究院临时有事,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听见这句话,谢屿先是愣了一秒就重燃希望。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敲定主意,谢屿轻车熟路地走进衣帽间翻出一件衬衫和一条西裤套上。
不知道是傅桁生活习惯改变,还是有意为之,之前放车钥匙的收纳盒放满了同一品牌的生活用品,一盒、两盒、三盒……六十盒!
谢屿数完,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种名为背叛的愤怒冲上大脑,他不在的这几年,傅桁那样重欲的人,肯定不会亏待自己。
一想到刚才挽留的男人可能跟其他人上过床,谢屿既恶心又恨得牙根痒痒,气的连车钥匙也不找,决定两条腿走回家。
从白天走到夜幕降临,谢屿循着记忆走进一家餐厅打算求助曾经的朋友。
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在这里见到谢屿,傅桁一点不惊讶,相反有些开心,“我本来还在苦恼用什么手段留下你,现在看来,这些完全是多余。”
“傅研究,我们就不能体面分手吗?”谢屿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本性暴露,用语恶劣:“你如果实在放不下以前的感情就找一个身高体型跟我差不多老实的Alpha,然后花重金带他去整容怎么样?总好过天天守着我这个喜欢乱搞,脾气暴躁的Alpha。”
空气静默一瞬,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过了很久,傅桁才重新开口,“没关系,你每乱搞一次,我就搞你双倍。脾气不好没事,刚好我的脾气也很差,小屿,这么一看,我们还真是顶配。”
这一回轮到谢屿不懂了,只是一起生活了一年,感情的开头是一次419,压根不至于爱的死去活来,现在整这一出演给谁看。
他承认自己是长得不错,之前在一块玩的朋友也总说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像一只桀骜不驯的野狗,像一枝带刺的黑玫瑰,只需一眼就能够激起人们征服欲和原始的欲望。
可不管怎么样,都没到离了谁活不了的地步,谢屿烦躁咂舌:“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喜欢你,只是那时陪在身边的人刚好是你而已!换了谁都行,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你,只要我想。不想闹得太难看就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别挡道。”
说完,谢屿撞开傅桁往里走。
没走两步,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身体腾空。
头顶传来傅桁淬了冰的警告,“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或者动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给你点教训!”
也许是知道傅桁真的能做出这种无底线的事。
谢屿心里就算再不服气,愣是没动一下,老老实实的被男人抱在怀里。
再次回到别墅卧室。
他终于忍不住发作。
用巧劲从傅桁怀里挣脱下来,双脚接触地面的一瞬间,谢屿脚下生风,临了不忘向男人竖中指挑衅。
然而,再精明的人也会马失前蹄。
因为太着急,谢屿在指纹解锁时,不小心按到了上锁键,最重要的是,这个按键还是他曾经随口一说的小巧思,当时为了安抚处在暴怒且极端的傅桁。
一旦按错,下次解锁就要等傅桁从外面回来,所以以前的他从来不敢失误。
听到“滴滴”两声,谢屿彻底心死了。
“怎么,锁上了?”
傅桁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楼梯拐角,抱着双臂靠在墙边,修长的腿弯曲交叉,从容不迫。
紧接着,他走下来,一步一步,最终站定在谢屿身边。
语气淡淡,“小屿,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天意。”
“去你爹的天意!”谢屿最烦被人以爱之名束缚。
尤其这人还是他的前男友,一个最会用爱捆绑和使用信息素暴力的男人。
果然,傅桁下一秒就纠正了错误的用词:“错,你应该这样说,是命中注定的天意。”
话音刚落,空气中丝丝混合信息素弥漫。
谢屿立马就有了反应。
火蛇刺激着他的五脏六腑,留下一片炙热,接着犹如数百只蚂蚁爬行,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视物逐渐模糊,谢屿凭借仅存的理智抬手给了傅桁一巴掌。
嘴硬出言羞辱:“赶紧把你那难闻的信息素给我收回去,一级研究员像只雄孔雀一样开屏,这里可没有你的金主,不过你要是识相点放我走,兴许本少高兴了,给你们研究院捐几台仪器,或者是钱。”
“一定要我给你点真教训才会学乖吗?”
傅桁伸手攥住那只打过他巴掌的手,往怀里一拉,另一只手顺势环住谢屿的腰,将人牢牢禁锢。
气氛渐渐旖旎。
谢屿竭尽全力抵抗傅桁的亲近,强装镇定放狠话:“别碰我,不然等我回去后,一定找人弄死你!”
“那就拭目以待,不过在此之前,要先看小屿有没有从我眼皮底下逃走的能力不是吗?”
“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最清楚,不然以你的手段也不会三年找不到我!”
“……起码现在你动不了。”
傅桁沉默片刻,低头轻啄一下谢屿的唇瓣,“乖一点好吗?只要小屿乖乖的,我就不会过分限制你的自由,甚至随便玩,前提是向我报备。”
又是这套说辞。
谢屿讥诮一笑,“有意思吗?三年前,你就是这个死样子,三年后还是,傅桁你果真一点没变,一如既往讨人厌!但是有一点不一样,现在更像酒吧里那些离了男人活不了的moneyboy。”
闻言,傅桁眸色一变再变。
最终一句话不说,冷脸扛起谢屿往楼上走。
重新回到主卧室,听见房门反锁的瞬间,谢屿剧烈反抗,手脚并用。
谢屿被傅桁死死按在床上,嘴里骂骂咧咧,一会儿诅咒一会儿放话要雇人搞死男人。
后果毫无疑问。
傅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到底谁才是被搞的那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小屿都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对我的Alpha。
“既然小屿这么有力气,不如一起来做一些消耗体力,同时又能增进感情的事。”
大量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每呼吸一下,全是傅桁独有的味道。
雪山雾凇的冷冽安抚了谢屿暴怒的情绪。
随之而来的朗姆酒香却又诱发他彻底进入易感期,源源不断的热不仅侵占了身体,还控制了大脑,迫使谢屿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只依稀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沙哑的嗓音。
“你看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找人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