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卫子夫》晓雅

2、第 2 章

　　我叫卫子夫，出生在一个贫民之家，爹说身为女人就应该为丈夫为孩子，所以给我取名“子夫”，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娘死了，她在临死前对我说让我做回自己，可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不久，我爹也死了，只剩下了我和弟弟卫青。后来，匈奴大举入侵中原，我与弟弟失散了。
　　我流落到了长安，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我遇上了我的恩人——平阳公主。她收留了我，做她的仕女。她还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我唯一放不下就是我的弟弟卫青，青弟你过得好吗？
　　转眼又过了三年，我依然没有青弟的消息。
　　这一天，我想起了娘，于是我蹲坐在花园的池边，低头望着碧绿的池水。忽然我想起娘小时候教我唱的一首歌，就叫“青池”。可是我已经不记得具体的词了，只记得大概的旋律，想着想着不经意间已经哼唱了出来。
　　“真好听，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立即站起身来并转身望见了那个人。他年纪与我差不多，不比我大一些。英俊的脸上透着一股王者的霸气，衣着简单而又不失体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问你话呢，你唱的是什么啊？”他又问了我一遍，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丝得不耐烦。
　　“奴婢唱得叫‘青池’”我赶忙回了他话，刚要行礼，却被他的话打住了。
　　“为何只有曲而无词？”
　　“原本有词的，可奴婢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些绚丽。”
　　“哦，这样啊，好可惜呢。对了你叫什么？
　　“您问奴婢的吗，奴婢叫——卫子夫，是平阳公主的侍女”
　　“卫子夫，好奇怪的名字。”他又重复了一遍，又看了看我，便转身离去了。正在我好奇之时，平阳公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子夫啊，你可知道他是谁吗？”。我摇了摇头，我当然不知道。“他是我弟弟，刘彻。”
　　他就是刘彻，我知道他，全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政绩，而是因为他那“金屋藏娇”的典故。原来是他，正想着，平阳公主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子夫啊，以后你就不用伺候我了。”“什么，公主要赶我走吗，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我跪了下来，不解的问着公主。“子夫，快起来”边说边把我扶了起来，“谁说要赶你走了，我是要你以后不要伺候我，去专心唱歌，我摇你成为我平阳公主府中的第一歌姬。”“歌姬，为什么？”“你不用问了，照我的话做吧，我不会害你的。只是你将来不要忘了我便是了。”“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我的恩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也不敢忘了您啊！”说着就又要跪下，平阳公主立即挽住她说：“那就够了，你快去后花园吧，我已经为你请了师傅，教你唱歌，以后你还要学琴棋书画呢！”“公主为何如此栽培子夫，这叫子夫如何承担得起啊！”“你将来就会明白的，快去吧师傅等你呢！”
　　带着不解与疑惑，我来到后花园。果然有一个年约三十的美妇坐在庭院中抚琴。
　　我走上前来轻声喊了句师傅，那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你就是子夫？”我点了点头。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唱点什么来听听，可会抚琴？”我摇了摇头，“罢了，你就轻唱几句吧。”
　　我唱的还好是青池，简单的哼了几句之后，她让我停了下来。“调不错，可惜没有词，好可惜啊”这话让我想起了刘彻。“不过也好，将来你学会了读书写字，自己写首词，也算是别有意境吧！”
　　就这样我开始跟着她学习各种乐器，练习唱歌。慢慢的我们成了好姐妹，我也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叫柳眉，是京城最红的青楼里的歌妓，艺名叫“如烟”。她说青楼里的女子就像烟一样，随风律动。我经常听她讲青楼里的故事，听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幸福，越感激平阳公主。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两年，我在唱歌的同时已经开始学习其它的东西了，有时我还会想起那天见刘彻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