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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她只能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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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高兴?”楼炤目光落在窦怀珠的面上问道。
“有好事当然高兴。”窦怀珠笑道。
楼炤看着她的模样,不由挑了挑眉,“这几日的字拿过来给我看看。”
“哦,好。”窦怀珠将自己这几日练的字拿给了楼炤。
在楼炤看着的时候,窦怀珠笑道:“大郎君,先前我跟你说的路引的事情……”
“再等等。”
“不用等了,我已经拿到路引了。”
楼炤拿着笔的手一顿,抬头看向窦怀珠,不动声色道:“是吗?你哪里这么大的本事拿到路引?谁帮你办的?”
“是……”窦怀珠对上楼炤的目光,想到他是官,虽然她不知道仇七大哥是怎么办到的,可把他说出来,似乎不太好,连忙道:“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自有我的办法。”
“是吗?”
“我打算明日就回去。”
“走的这么急?”楼炤放下笔问道。
“我已经好久没回去了,家里总是这样托给村长照看也不好,还有那三只老母鸡,总是要回去看看才放心。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你的照顾,大郎君,我心里还是挺感激你的。”
“感激我?光嘴上说说可不行。”
”啊?那要怎么办?”
楼炤站起身,伸手将窦怀珠拽进了怀里,没等窦怀珠伸手,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巴,厮磨起来。
“疼!”窦怀珠痛呼,想要挣脱开。
却被楼炤扣住后颈,只吻得她舌根酸软,才将人放开。
楼炤抬手将书案上的东西都扫了下去,直接将窦怀珠抱了上去,手掌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有些薄茧的指腹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摩挲着。
“大、大郎君。”窦怀珠颤抖的声音喊着楼炤,她不知道楼炤这是在做什么,心里却是有些害怕起来。
“嗯,怎么了?”埋首在她脖颈间的楼炤,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手指在她腰腹上轻轻摩挲着。
心里的欲念却是疯狂滋长,他想要她,可他筹谋了这么久,要是现在就要了她,只怕会功亏一篑。
楼炤看着白皙的脖颈,张口便咬了过去。
“你做什么?”窦怀珠吓得都要哭了。
“想吃了你。”楼炤抬手,细细抚摸着窦怀珠细嫩的脖颈,“早就想将你给吃了的,珠娘,你让我吃一回,如何?”
“不、不行的,不能吃人,再说我也不好吃的。”
“谁说你不好吃的,我看你倒是香得很,看得我都馋了。”楼炤用脖颈蹭了蹭窦怀珠的脸颊。
“胡说,我一点儿都不香,我也不能吃。”
楼炤抬头看她,见她泪水都落了下来,凑过来替她将眼泪吻干净。
“你、你别吃我,我不好吃的,我真的不好吃。”
楼炤叹了一声,抬手抚着她的脸颊道:“珠娘,留下来不好吗?为什么要走呢?这里除了楼烨,难道就没有其他人值得你留下来?”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先前我不就跟你说过,我心悦你,为了我留下来不好吗?”
窦怀珠嘴巴动了动,目光却是直愣愣的看着楼炤,“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你难道还觉得我脑袋有问题,糊涂了才说这些话?”
窦怀珠看着楼炤,心慌得厉害,“你脑袋没问题吗?你找大夫给你看过了?”
“当然没有问题,我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楼炤抱着她,“珠娘,就当是为我留下来吧,好吗?”
窦怀珠没说话,她先前一直以为楼炤是脑内有疾,所以行为有些反复,就是他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她都没往心里去。
可如今他却告诉自己他没病。
也对,本来关于他脑子有疾的事情,就是窦怀珠的猜测。
可是窦怀珠如今内心也是十分不安。
窦怀珠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只是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她看着楼炤,“所以,你让我留下来,也想让我给你当妾吗?”
楼炤看着她,“不想做妾?”
窦怀珠点头道:“我不做妾。”
在永顺府的时候,窦怀珠不是没见过那些做妾的女子,她们有的是被强占了去,也有的是自愿攀附高枝,可不管她们是怎么想的,在那些主子的眼里,都不能算个人。
甚至是个可以随意打发的物什。
在卫国公府的时候,窦怀珠也见过里头那些主子的妾,不管再怎么得宠,到了国公夫人跟前,也是要乖乖站着立规矩。
连一些宴会都不能出面的。
这些都不算什么,窦怀珠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命运被人拿捏在手里。
她对楼烨彻底心死,就是因为他明知道自己抗拒这些,却还是让自己给他做妾。
曾经那个指天誓日的说要对自己好的宋行宴,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进京赶考的路上。
窦怀珠觉得嘴巴有些痛,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楼炤咬住了她的唇。
“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窦怀珠不敢去看楼炤的眼睛,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她原本还以为,大郎君是个好人,他的一些行为怪异,是因为他脑内有疾,没想到他和楼烨是一样的人。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蠢透了,两个人当然是一样的,他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现在想想,窦怀珠也觉得不太对劲,仇七大哥都能拿到的路引,楼炤身为大理寺少卿,想要拿到只会更容易。
可是他却推说再等等,骗她不懂路引的事情。
窦怀珠心里狂跳,如今却是后悔方才和楼炤说路引的事情,她之前拿了路引就应该离开的。
如今说了,只怕楼炤不会轻易放她走。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楼炤鼻尖轻蹭着窦怀珠的耳垂道。
揽在她腰上的手,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没、没什么。”
楼炤轻吻窦怀珠的脸颊,“珠娘,路引在哪儿,把路引给我。”
“你想做什么?”
楼炤吻着她的唇角,“珠娘,不要走。”
“我再想想。”窦怀珠连忙将人推开,从书案上跳了下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又将门从里面反锁上。
楼炤并没有追过来,倒是让窦怀珠很是松了一口气。
她将自己的路引从包袱里拿了出来,想要重新藏起来,可不管帮在哪里,窦怀珠都觉得不安全,最后干脆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是贴身放着。
听到敲门声,窦怀珠吓了一跳,“谁?”
“娘子,是我。”
听到春枝的声音,窦怀珠顿时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左右看了一下,门外只有春枝和秋雨两个人,并没有其他人。
“只有你们两个吗?”窦怀珠小声问道。
两个人方才去忙别的时候,知道大郎君在看窦怀珠写的那些字,也没有过去打扰。
“自然是只有我们两个,娘子是在找谁吗?”
“那个……楼炤呢?他不在吗?”
“大郎君方才走了,还说娘子的字,他已经批好了,让娘子还跟之前一样把那些错别字写出来就行。”
“就这样,他没有跟你们说别的?”窦怀珠追问道。
“没有。”
窦怀珠一脸若有所思,心里却依旧不能放松下来,这会儿她对楼炤,也没了之前的信任。
她原本要跟春枝和秋雨道别的,话到了嘴边,也没能说出来。
她打开门,让二人进来,心里却是盘算着要怎么离开这里。
楼烨让她做妾她都不愿意,怎么可能会给楼炤做妾,何况他们两个还是亲兄弟。
窦怀珠越发的想念家乡,想要离开这里。
仇七大哥告诉她的路线,她已经全部记住了,窦怀珠想着,要怎么逃出去,怎么才能搭上船。
躺在床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
窦怀珠闭上眼睛,知道自己不能露出破绽,不然楼炤一定不会放她离开的,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笃定,可是回神起方才楼炤的模样,窦怀珠心里还是忍不住慌乱起来。
接下来几日,窦怀珠都在府里,和先前一样,不是在书房练字,就是去草药园子侍弄那些草药。
明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
期间楼炤也回来过,还和之前一样,将她写得那些字仔细看了一遍,圈出不足之处,让她继续练。
其他倒是什么也没说,也没找她要路引。
就是总得她的嘴巴咬得很痛,窦怀珠根本不敢去看楼炤的眼睛,她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觉得他的眼神让自己感觉到害怕。
可窦怀珠也没有因此放松心神,又过了几日,她终于找到机会,跟管事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上回的办法,如今自然是不好用了,窦怀珠看过,不仅守门的人增加,就是府中巡逻的人也多了起来,她就是想要爬墙出去,都没办法。
她只能寻找别的法子。
管事见窦怀珠要出去,也没多问什么,跟之前一样,为她准备了马车。
为了不惹人怀疑,窦怀珠什么都没拿,只带了银子。
她跟车夫说自己要去布荘,下了马车,窦怀珠进了店内,却是一脸的慌乱,朝着店中伙计手里塞了银子。
“你们这里有后门吗?有人跟踪我,我很害怕,拜托你,帮帮我吧。”
伙计收了银子,让窦怀珠从后门出去。
从后门出去后,窦怀珠片刻都没敢耽搁,立马朝着码头跑了过去。
她一直都记着自己要走的路线,到了码头,那里也有人守着,窦怀珠将自己的路引递了过去。
对方拿着路引看了许久,窦怀珠的心都提了起来,在她前头的那几个人,分明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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