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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他有没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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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窦怀珠眼里,这些草药可比楼烨还要有用,不小心弄坏了一株,窦怀珠都要心疼半天。
原本窦怀珠还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见到楼炤,想着办路引,应该要一段时间,没想到他下了值便直接过来。
看着窦怀珠在院子里侍弄草药,楼炤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大郎君。”窦怀珠看到楼炤,还挺惊讶的。
“这些草药长得不错。”楼炤目光扫过那些草药说道。
被夸赞了,窦怀珠并没有很高兴的模样,面对楼炤的时候,感觉有点儿变扭,总归是没有先前相处的那般自在。
转念一想,如今她也只能请楼炤帮自己办路引,在这京城,她认识的有本事的人,也就楼炤这么一个。
要是和楼炤翻脸,她都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才好,就是她自己跑去衙门里办路引,也要把她怎么到京城来的事情说清楚,到时候少不得要楼炤去作证,是他把自己带过来的。
若是闹翻,他怕是不会帮自己作证的。
心里琢磨着,窦怀珠起身洗了手,给楼炤倒了杯茶递了过去,楼炤接过茶杯,不动声色的和窦怀珠说着话。
听闻窦怀珠先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想要在挥春院里种些草药,他道:“这里地方倒是够大,你可以挑个合适的地方种些草药。”
“不用了,我就是暂时住着,到时候种了,也带不走。”窦怀珠连忙说道。
楼炤眸色顿时沉了下来。
窦怀珠看着楼炤,小心翼翼的问道:“大郎君,我的路引,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楼炤抬眸看着她,神色有些为难,“这个,有点儿难,还需要些时间,你很着急吗?”
“还好,也不是很急。”人家帮她办的事情,窦怀珠自然不好催促什么,只能这样说道。
又问了一句,“大概要多久?”
“这也说不准,毕竟京城里办事还挺复杂的,何况要证明你的身份来历,还需要去永顺府取你的户籍核对。”
窦怀珠想到自己去衙门里办些事情,确实麻烦,还要交这个钱那个钱。
再想到先前见到的那个糊涂县令,窦怀珠觉得只怕事情会更加麻烦。
“不是那个县令,京城里办路引的,有另外的地方。”楼炤解释道。
窦怀珠如今也不是初来乍到,知道他们县城跟京城根本没法比,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可多了,其中关系也挺复杂的。
“那个,大概要花多少钱?我……我给你写张欠条吧,大郎君,等我回去后,我一定会攒够钱还你的。”
楼炤看着窦怀珠,见她一脸真诚,突然笑了起来。
抬手抚上了窦怀珠的脸颊,窦怀珠刚要躲开,就听楼炤道:“别动,脸上有泥。”
“不用,我自己擦。”
窦怀珠立马抬手拿着袖子去擦脸,却被楼炤拦住,他拿出帕子,将窦怀珠脸上沾得泥巴擦干净。
他的帕子,还是先前窦怀珠还他的那个。
楼炤看着窦怀珠,笑道:“好了,擦干净了。”
“多谢。”
窦怀珠连忙退后,她看向楼炤,神色有些疑惑,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他分明就不怎么过来的,怎么这会儿却来了。
“大郎君,天色不早了,你还不回国公府去吗?”
“这边离大理寺更近些,以后我便歇在这边。”
窦怀珠“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她白住人家的房子,楼炤住哪儿,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见窦怀珠垂眸不语,楼炤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过去,窦怀珠瞪圆眼睛看着他,只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挣了一下,没有挣开,窦怀珠干脆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是出卖个色相,等她拿到路引就走,再不同这些人有什么牵扯。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的时候,楼炤才大发慈悲的将她放开。
窦怀珠大口大口喘着气,楼炤抱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勒着她腰身的手臂也在收紧。
“疼,你勒疼我了。”窦怀珠伸手推他。
楼炤伸手扣住她的后颈,“珠娘。”
窦怀珠抬眸看了过去,眼中还有未散的雾气,“你叫我什么?”
“我不可以这样叫你吗?”
窦怀珠顿了一下,想着自己还要请他帮忙弄路引,便道:“你愿意叫便叫吧。”
“楼烨,他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楼炤也是方才想起来的,窦怀珠爹娘去世的早,所以没有人教她这些男女之事,她先前连男女之间的亲吻都不知道。
可窦怀珠不知道,不代表楼烨会不知道。
“没有,他才没有像你这样欺负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窦怀珠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明明她是被楼炤欺负的那个,结果自己却心虚起来,害怕楼炤生气不帮她办路引。
楼炤轻笑一声,扣着她的后颈又亲了过去,许久才放开,转而去咬着她的耳垂道:“就是很想欺负你,怎么办呢?”
窦怀珠依旧是大口喘息着,还被呛了一下,顿时咳了起来,楼炤抚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好一会儿才将人放开。
他看着窦怀珠问道:“最近有没有练字?”
“什么?”
见她这般,楼炤就知道,她应该许久没练字。
窦怀珠也反应了过来,心里越发心虚了,自从楼烨认祖归宗之后,窦怀珠一会儿住在别苑一会儿住在国公府,又遇到了许多的事情,哪里还记得练什么字。
“没、没练。”
想了想又道:“你之前教我的那些字,我都还记得的。”
这件事情上,楼炤确实帮了她大忙。
“是吗?”
“真的,我真的都记得的。”窦怀珠生怕楼炤不信,连忙点头道。
“那我要检查一下,看看你还记得多少。”楼炤说道。
还让窦怀珠把那些字全部都默写下来,楼炤在一旁看着。
窦怀珠的字,还是之前临摹的楼烨的字迹,楼炤在一旁看着,突然伸手握住窦怀珠的手。
“手放松些,别紧张。”
窦怀珠看着楼炤握着自己的手,写下了她的名字。
又在她的名字下方,写下了楼炤两个字。
如今窦怀珠已经认识“炤”这个字,想到一开始念成火召,也有些不好意思。
“想什么呢?”楼炤曲起手指在窦怀珠额头上敲了一下,“以后就照着我给你写的这几个字临摹,知道吗?”
“可是我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你写得不好看,重新写。”
窦怀珠想反驳,可看到楼炤不是很好看的脸色,想到自己求人办事,便也将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写的。”
“每日都要写,不许偷懒。”
“知道了。”
楼炤盯着她写了一会儿,看着窦怀珠写出来的字,用红笔把一些笔画的地方单独圈了出来,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又写上批注。
“这些,明日每个字都要写满一张纸。”
“知道了。”
楼炤放下笔,看着窦怀珠道:“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会继续看着你写的。”
窦怀珠抬头看着楼炤,神色还有些不可置信,可对上楼炤的目光,她也只能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
见楼炤离开,窦怀珠立马瘫到小榻上,她觉得自己好累,真的好累啊。
手腕都写疼了,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的字丑,会写就行了呗,干嘛那么多要求。
想想她的路引,窦怀珠便将满肚子的牢骚吞了回去,自己不该抱怨那么多的,万一被楼炤听到就不好了。
窦怀珠干脆往好处想,她要是去学堂,还得给夫子交束脩呢,大郎君没要她的银子,还让自己白住在这里。
“娘子。”春枝和秋雨过来伺候窦怀珠梳洗。
方才大郎君在院中亲吻娘子,她们自然也是看到的,只是娘子自己没说什么,她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住在国公府里,有些话,二人自然是听到的。
六郎君跟温娘子走得很近,心思飘忽不定,那窦娘子还不如选大郎君呢,再怎么说,大郎君也没有同什么女子有牵扯,对待娘子也是一心一意的。
窦怀珠洗漱后躺在床榻上,秋雨留了一盏灯,便出去了。
大抵是累了,窦怀珠很快就睡着了,梦里都被那些字追着跑,偏偏楼炤还挡在她身前,说字写得不对,让她回去改正。
“我不要,我不去!”
窦怀珠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承尘,才发现自己是做了噩梦,没有什么字追着她跑。
“娘子怎么了?”秋雨在屏风外头问道。
“没事,做噩梦了,你先回去睡吧。”窦怀珠坐在床榻上,心里还有些慌乱。
秋雨这才退下,窦怀珠躺了回去,才发现额头上出了许多的汗。
想到明日还得练字,大郎君的要求又那么多,窦怀珠脸色都痛苦了起来。
第二日起来,侍弄那些草药都没那么用心了。
倒是管事过来寻了窦怀珠,说是要给窦怀珠在府里辟出一个草药园,让她去府里挑个地方。
“我没有说要辟个草药园子啊,是不是弄错了?”
“不会弄错的,大郎君亲口吩咐,说是您想要个草药园子,这里的院子,除了您和大郎君住的地方,其他随便挑。”
窦怀珠想到昨日自己和楼炤说的话,她是说过想要院子里种草药,可没说要弄个草药园子,定然是楼炤误会了自己的话。
她连忙解释清楚,管事却是一脸为难,“要不窦娘子就去挑一下吧,若是大郎君回来发现我们没办成事,怕是会觉得我们办事不尽心,要罚我们。”
“不会吧,大郎君他人还挺好说话的,怎么会罚你们?”
除了偶尔听不懂人话之外,楼炤其他方便倒是没得挑。
管事只是笑着看向窦怀珠,她只好在宅子里四处看了一下,最后挑中了揽芳院旁边的地方,离她院子很近,地方也不错。
“那窦娘子想要种什么草药,小的好帮你寻摸去,还有这草药园子,地也得翻吧,您尽管吩咐,小的这就让人去办。”
窦怀珠稀里糊涂的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坐下来回想的时候,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又不打算在这里久住,回头草药园子就算弄出来,她走的时候也办法带走。
可跟管事说,显然是没什么用的,问就是大郎君吩咐的,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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