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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他从来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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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天还没亮,窦怀珠就拎着自己收拾好的包袱出了房门,都没敢惊动睡在外间的秋雨。
她留了一张字条,干脆也不向老太太辞行,省得又出什么变故。
总感觉来了京城后,事事都不太顺利,窦怀珠也不想再耽搁下去了,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脑海里闪过楼烨的模样,抓着包袱的手都忍不住攥紧了起来,好在很快反应过来,将那个人影丢出了脑海。
窦怀珠还是用的先前的法子,从后门走的。
只是国公府和楼炤的那处宅院不一样,那边楼炤不怎么去,守着角门的下人经常会偷懒。
国公府这便的下人可不敢偷懒,府里的主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有他们受的。
是以看到窦怀珠过来的时候,众人还觉得有些奇怪。
守门的婆子斜眼看着窦怀珠,看到她身后背着包袱,又看着她身上的布裙,料子连她这个守门的都不如,高声道:“窦娘子,您这一大清早的,这是要去哪儿?”
窦怀珠一脸的镇定,“出去办点儿事情,得赶早,去迟了就赶不上了。”
那婆子看着窦怀珠道:“这可不成,这天还没亮,哪能随意开门?再说……”
窦怀珠顿时沉了脸,“再说什么?是要叫我把府上的主子叫过来,让他们替我开口?你觉得自己要听哪个主子的话才算数?是老太太还是夫人,又或者是大郎君,把六郎君叫过来行不行?又不是让你开大门,不过是开个小门,也这般推三阻四的。”
见那婆子见窦怀珠不像先前那般好说话,脸上露出怯色,真早让这位窦娘子把府上的主子闹过来,倒霉的也只会是她。
窦怀珠见状,又道:“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我自己也是寄住在这边,只是出门去办点儿事情,难道还要我把府上正儿八经的主子都叫起来?”
那婆子讷讷笑了起来,“是是是,您说的是。”
最后也只开了个小门,将窦怀珠放了出去。
待门关上,窦怀珠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一点儿都没犹豫,想着趁着天亮城门打开的时候赶紧出城,若是能找到去永顺府的人同行,自然是极其好的。
刚过巷子拐角,窦怀珠看到有人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心里吓了一跳,心想居然也有起这么早的。
她也没说什么,低着头准备快步走过去。
“窦怀珠,你要去哪儿?”
听到这个声音,窦怀珠愣住了,她抬头看了过去,待看清对方的容貌时,手里的包袱顿时掉了下去。
“楼、楼公子?”
楼炤走过来,将她的包袱捡了起来,窦怀珠见状,连忙伸手去拿,楼炤却是避开了她的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么早起来,要去哪儿?”
“我、我回家去。”
“哦?回家?”
楼炤看了看窦怀珠,她身上的衣裳看着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她在村子里穿的衣裳。就连她的包袱都轻飘飘的,显然国公府里那些东西她都没带走。
“你快还给我。”窦怀珠要去拿自己的包袱。
楼炤把窦怀珠的包袱举了起来,任凭她怎么垫脚去够,都够不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
见窦怀珠真的恼了,楼炤看了她一会儿,将包袱还给了她,“为什么要回家?”
“不为什么,”窦怀珠将包袱抱在怀里,“我本来也不是京城里的人,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早该回家的。”
“是在府里住的不舒坦?”
“没有。”
“可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我很高兴。”窦怀珠见楼炤一直跟着自己,心里也有些不耐烦,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朝着楼炤看过去,谁知道楼炤却是突然凑了过来,窦怀珠的唇就这样从楼炤的脸颊上擦了过去。
“你、你做什么?”窦怀珠慌得连忙后退。
楼炤看着窦怀珠,蹙眉道:“是你突然停下来的,你问我?”
窦怀珠捂着嘴巴,“那你干嘛弯腰?”
“我看你衣服上好像有东西,想要看清楚一些。”
窦怀珠扭头,才想起来,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后背。
楼炤看着她道:“别动。”
窦怀珠看着楼炤伸手,刚要后退,却被楼炤按住肩膀,从她身后拎了只虫子出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到身上的,见楼炤没撒谎,窦怀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窦怀珠小声道。
“我不接受。”
“那你想要怎么样?”
“给我亲一下。”
窦怀珠抬头看他,眼睛都瞪圆了,“你疯了?”
楼炤点头,“是快疯了。”
窦怀珠深吸一口气,“那你疯着吧。”
说罢,她抱着包袱,转身就走,脚步都加快了,偶尔会转身看一眼,楼炤始终不紧不慢的走着,跟她保持的距离都没变。
窦怀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原本以为跟上回一样顺利,谁知道碰上了楼炤,她现在都怀疑,楼炤就是故意在那里等她的。
不管她怎么跑,都甩不开楼炤,倒是窦怀珠自己跑得气喘吁吁的。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窦怀珠靠在墙根喘息,看着追上来的楼炤无奈问道。
楼炤道:“打个赌吧。”
“什么?”
楼炤俯身看她,“我赌你今日,走不出京城,若是我赌赢了,你给我亲一下。”
“若是我走出去呢?”
楼炤认真思考道:“我给你亲一下。”
“滚!”窦怀珠怒道。
这算什么打赌。
窦怀珠觉得楼炤也变得不正常,“你先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人?”
“那我先前是什么样的人?”
窦怀珠皱眉想了一下,“你先前是个好人,救过我,还替我洗刷冤屈。”
说起来,不只是在京城,就是没上京的时候,楼炤就已经帮过她许多。
窦怀珠一时间无法将眼前这个楼炤和先前的楼炤联系在一起,只觉得他好奇变了个人一样。
楼炤笑了笑,“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好人。”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否则怎么会觊觎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呢。
窦怀珠无奈道:“我真的没空跟你闹了,我要回家了,楼公子,以后你多保重吧。”
“我也没有跟你闹,你真的出不去。”
窦怀珠瞪着楼炤,他摊手道:“可不是我使了什么手段,你且看着就知道。”
“你真没动手脚?”
楼炤摇了摇头。
窦怀珠半信半疑的往城门处走了过去,却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
“路引呢?”
“什么?”窦怀珠有点儿懵。
“路引。”那守城的士兵又重复了一遍。
正在窦怀珠思索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旁边有个男人突然跪了下来,“大爷行行好吧,我的路引丢了,不是没有路引,您就放我出去吧。”
“哼,你说丢了就丢了,去衙门跟县令解释去吧,来人,将他带到衙门,好好审问审问。”
“你的呢,快拿出来。”那士兵不耐烦的催促道。
窦怀珠看向身后,哪里还有楼炤的身影,“我、我是……我忘记拿了,现在就回家去拿,马上回来。”
见窦怀珠要走,那士兵立马将手里的刀拔了出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鬼鬼祟祟的,拿不出路引,就去衙门里待着去。”
想到那个糊涂县令,窦怀珠叫苦不迭。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出门在外,是需要路引的,当初楼烨上京赶考的路引,还是她一块和楼烨去县衙里办的。
她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冤枉啊,我真是不是什么坏人,我是……是去给人送东西的。”
“给什么人送东西?”
“是我让她送的。”楼炤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
守城的士兵自然是认识他的,连忙抱拳道:“楼少卿,您怎么过来了,可是要出城查案?”
“我来找她。”楼炤走到窦怀珠身边,抬头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丫头,东西都能忘记带,办事这样糊涂,我也不能指望你,还不跟我回去。”
楼炤对着窦怀珠使了个眼色,窦怀珠怕那守城士兵的刀真砍到自己脑袋上,连忙跟着楼炤走了。
待到僻静处,楼炤道:“就说你出不去,愿赌服输,过来。”
窦怀珠这会儿才想起来,她当时是跟着楼炤来京城的,压根儿没办什么路引。
如今没有路引,就算她是良籍,要是强行出城,也是会被抓的。
楼炤伸手捏住窦怀珠的下巴,低头便要吻过来。
“你做什么?”窦怀珠推开他,连忙后退,没退几步就靠到了墙上。
楼炤立马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侧,“愿赌服输,要是不让我亲也行,我现在就去把守城士兵叫过来,就说我认错人了。”
“你无耻,我又没答应过你。”
“可你也没否认,没否认不就是答应。”
楼炤说完,便低头吻了过来,窦怀珠瞪圆眼睛,抬手就要把楼炤推开,却被他专注手腕,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压在墙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先前在国公府的几次,窦怀珠都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甚至还将他认成了楼烨。
想到这里,楼炤有些不甘心,张嘴在窦怀珠唇上重重咬了一下,听到窦怀珠吃痛的声音,喘息着同她额头抵着额头,“窦怀珠,你说我是谁?”
“你是疯子。”窦怀珠说道。
楼炤笑了笑,又亲了过去,亲得窦怀珠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见她被自己亲的腿脚发软,站都站不稳,楼炤伸手将她的腰扣住,抱在自己怀里,“你说的对,我是疯子,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窦怀珠被他亲得舌根又酸又麻,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抬手去锤他,急得都要哭了:“楼炤,你放开我,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怕什么,看到就看到呗,你如今也没什么婚约,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你怎么知道?”窦怀珠抬头看向楼炤。
“楼烨去跟祖母说了,说他想要娶那个温妤,还说和你之间的婚约已经不做数。”
窦怀珠没想到,楼烨竟然这么快就跟老太太说了这件事情。
她想要站起身,“放开我。”
楼炤松开手,窦怀珠将掉在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拍了拍上头的尘土。
又抬起手去擦自己的嘴巴,结果忘记嘴巴被楼炤咬了,擦到伤处,疼得吸了一口气。
她心里恼火,可如今没有路引,她不仅出不了城,要是被抓住就麻烦。
还有楼炤这个疯子,窦怀珠都不敢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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