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之夏油的高专回忆录》她的树L

28、校园里的失踪案（上） 在五号

　　在五号俱乐部待的时间里，夏油杰特意让加茂实秋和菅田真奈美多相处一会儿。
　　晚上八点，夏油杰打算和五条悟回高专。
　　夜蛾老师已经发来信息，语气不算严厉，却足够明确：明天早上一定要在高专见到他们两个。
　　临走前，夏油杰把一部新手机交给加茂实秋，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有需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加茂实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夏油杰看着她，又补了一句：“我会尽量每天都来看你。如果有事情耽误了，也会提前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好好和真奈美他们相处。”
　　“下次见，杰，悟。”
　　加茂实秋的声音很轻，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安稳。
　　夏油杰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发沉。这个孩子明明这样善解人意，加茂家的人却还能对她做出那种事。
　　“下次见，实秋。”
　　回到高专后，夜蛾正道没有发火，只把一份任务递了过来。
　　“这是这次的任务，你们两个收拾一下，现在就去出任务。”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逃过一劫”的庆幸。
　　“好的，夜蛾老师。”夏油杰接过任务，和五条悟一起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到走廊，五条悟就笑了起来：“杰，这次夜蛾居然没生气，连检讨都没让我们写。下次我们再逃课吧。”
　　“五条，这次是情况特殊，再有下次，夜蛾老师可说了要让你和夏油两个清扫整个高专。”
　　“情况特殊？”
　　夏油杰露出一副“求告知”的表情，看向迎面走来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解释道：“清野那边不是一次性被派了好几个任务吗，夜蛾觉得你出去散散心也好，不然你总是在担心她。”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你们要出任务，带我一个。”
　　五条悟双手合十，一脸受宠若惊：“这真是太荣幸了。”
　　家入硝子直接翻了个白眼。
　　高专门口，神谷凉子已经等在车旁。她看见家入硝子也来了，没有多问，只示意三人上车。
　　车上，夏油杰坐在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中间，把任务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这次的任务是调查青叶中学一名学生的失踪案。一年级三班的森下遥，三天前放学后没有回家。窗探测到校内有一级咒灵。我们的任务是要找到森下遥，并祓除咒灵。”
　　车子停在青叶中学门口，四人下车。
　　夏油杰走进学校时，在走廊里看到有老师在巡视。
　　夏油杰三人跟着神谷凉子来到教师办公室，见到了森下遥的班主任铃木浩二。
　　看见他们，铃木浩二的神色明显带着疲惫和迟疑。
　　神谷凉子拿出警官证件，说明来意后，办公室其他几位老师都自觉离开了，最后走的那位还顺手关上了门。
　　“森下遥最后出现在学校的哪里？有监控吗？”神谷凉子问道。
　　“那段时间的监控正好在维修，我也不清楚她最后去了哪里。”
　　夏油杰看着铃木浩二——他在回答监控问题时太急了，急得像是为了提前倒出准备好的答案；而且，铃木浩二回答时视线虚虚地看着前方，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监控维修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夏油杰开口问道。
　　“这个我要看一下维修记录。”
　　听到铃木浩二的回答，夏油杰没有再追问，只是问起森下遥的家长。
　　“森下遥的奶奶在她失踪后，来学校找过几次，也是她报的警。至于她的爸妈，则强烈要求学校赔一笔钱，在学校赔钱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铃木浩二说到这里，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我问了一个和她住同一个地方的学生，她说他们一家已经搬走了。”
　　“那她奶奶呢？也一起搬走了吗？”夏油杰追问道。
　　“没有。她奶奶不愿意搬走，坚持留在原来的家里等她。可是她的父母已经把房子卖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夏油杰看着双手抱头的铃木浩二，知道他们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了。再问下去，铃木浩二估计就要崩溃了。
　　“那就麻烦您把森下遥的家庭地址给我们。”
　　铃木浩二没有犹豫，很快就把地址抄在便签上递了过来。
　　拿到地址之后，夏油杰四人便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下课了，走廊里一下涌出来许多学生。
　　四人离开办公室时，正好下课，走廊里一下涌出来许多学生。
　　学生们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他们几个校外人身上。
　　窃窃私语声从四周传来。
　　“他们是谁啊？”
　　“看着好专业，有点像警察。”
　　“那是不是来查森下遥失踪的事？”
　　“森下遥还能找到吗？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是啊，她帮过我好多。”
　　夏油杰看了看那两个在说森下遥好话的人，又看见周围学生纷纷点头，心里微微一沉。一个被同学这样记住的人，不该无声无息地消失。
　　“好了，都安静。”巡视老师一声呵斥，走廊很快安静下来。
　　四人走出教学楼后，五条悟忽然开口：“跟我来。”
　　他径直走向两栋教学楼之间的狭窄通道。
　　夏油杰、家入硝子和神谷凉子三人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后面的脚步声更明显，听得更清楚了。
　　“你有什么事想和我们说吗？”
　　夏油杰转头，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因为他们的突然回头，她明显被吓了一跳。
　　“森下同学失踪的前一天，学校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佐藤清和同学，我们隔壁班的，周六晚上从宿舍天台跳了下去。
　　“这个消息是森下遥告诉我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知道你们是咒术师。那天之后，我发现森下遥身上沾了一些咒力。我怀疑……是不是佐藤同学变成了咒灵，带走了她。”
　　“他们两关系很好，不过两人一点都不一样。森下在学校明媚热心，非常受欢迎；但佐藤同学整个人不怎么说话，没什么朋友。”
　　“你是咒术师？”夏油杰问道。
　　“我只是能看到诅咒，我的哥哥明年要去高专上学，他应该会是你们的学弟。”
　　“你哥哥？”
　　“他叫灰原雄，我叫灰原千夏。我本来是想自己调查好再和我哥哥说的，没想到你们已经来了。”
　　夏油杰看着她，语气放柔：“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千夏。你先回教室吧，咒灵的事情交给我们。”
　　“那你们要注意安全。”
　　灰原千夏离开后，神谷凉子说道：“帐降下之后，普通人虽然看不见里面，但这么大的动静，学生们肯定会察觉不对劲。我先去和校长沟通，让老师们把学生留在教室里，不要随便走动。”
　　“拔除咒灵时注意安全。”
　　说完后，神谷凉子没有停留，快步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夏油杰三人则朝学生宿舍走去。
　　“在这边。”五条悟走在前面。
　　他们绕过宿舍楼，来到楼后一片荒草旁。夏油杰看着那里，心里有些发紧。如果没有人特意过来，根本不会发现这里的异常，而且佐藤还选了晚上，选了这么个没人经过的地方。直到生命的最后那一刻，他都在为别人考虑。
　　“你们两个还记得放帐吗？”家入硝子提醒。
　　夏油杰立刻放下帐，不然神谷凉子小姐就白去找校长了。
　　帐落下后，咒灵的气息变得更加明显。但夏油杰并没有看见咒灵本体。
　　“可能是空间属性。”五条悟说，“它或许创造了一个独立于外界的空间。不过因为它死在这里，所以这里留下了很明显的咒力残留。”
　　夏油杰看向那些残留的咒力：“也就是说，这里相当于一个入口？”
　　“没错。”五条悟打了个响指，“但入口不等于门，只能等它自己开。”
　　“怎么让它开门？”家入硝子问。
　　“当然是蛮力砸。”五条悟说着就发动了苍。
　　“这是在拆迁吗？动静也太大了。”
　　“清野。”夏油杰立刻回头，迅速扫了一眼身后的夏油清野，看到她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清野是怎么出现在他们身后的？
　　夏油杰看向她身后跟着那只咒灵，小小的，差不多只有一个篮球大小，不过它的咒力是不是太少了？
　　“这个咒灵的术式是空间移动。在它已经打上标记的位置之间往返，咒力消耗极少；但若是前往没有标记的地方，消耗就会成倍增加。实用性不低。”
　　夏油杰会意，立刻将夏油清野带来的那只空间移动咒灵收成咒灵球。
　　“五条，咒灵在独立的空间里，攻击也只会有一小部分落在它身上，不要耗费咒力了，我来吧。”
　　五条悟放下正准备发动苍的手，说道：“那清野你来吧。”
　　“斥御，现。”
　　夏油清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