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程旭，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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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晚，姜许和程旭与乐队众人欢聚到很晚才到家，两人依旧结伴回了程旭那破旧拥挤的出租屋里。
两人一进门，灯也没开，窗帘也没拉，放任月光透过窗户溜进屋内，他们直接躺到了那小小的、恰好容纳两个人的铁架床上。
程旭忽然开口：“过几天，咱就搬到大一点的房子里去。”声音很轻，像是不真实。
姜许闻言转过头，在黑暗中与他对视，“程旭，你之后的计划里有我么？”
他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意味，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有。”
黑暗中无声了片刻。
“我喜欢落地窗。”安静了好一会儿，姜许才开口。
“好。窗边放个猫爬架，养只猫。”
“小橘猫吧，我喜欢。”
“好。叫什么名字呢？”
“……就叫晚安吧。”
“好。”
两人就这样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对未来的小规划，大到去哪开演唱会，小到家里窗帘要用什么颜色。
聊着聊着，随着困意的涌来，屋内聊天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只剩匀和的呼吸声。
程旭睡着前一刻迷迷糊糊感觉到姜许有些动作，但还是被困意打败，没去探究。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在床尾处，有些刺眼。程旭缓缓转醒，看着眼前仍在睡觉的女人。
眼睛不经意的一瞟，他发现姜许右手空落落的，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记。那枚尾戒不见了。
当幸福来临时，她会亲自摘下尾戒。她相信，她会幸福。
程旭动作小心地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圈淡淡的印记，又举起到嘴边，轻轻吻了下。
动作无声，却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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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选在了万麓山脚下的湿地公园，他们还喊了陈柏和一些好友参加。
程旭跟许游几人在搭烧烤炉，姜许和酒吧的调酒师小乐将蔬菜和肉串好后，她披着程旭为她带的外套坐在一旁，喝着饮料看他们干活。陈柏打完工作电话过来姜许旁边坐下。
“你之后什么打算？”陈柏率先问她。
姜许知道他指的是程旭不在New Shoes Club驻唱后，自己的打算。
“怎么，陈大老板要炒我鱿鱼？”姜许转头看着他嬉笑答道。
“可不敢，你可是我的招财树。”陈柏说着从桌上够了盒烟，递了一根给她，自己也咬着一根点燃，烟雾模糊了眼前画面。
姜许接过他递的烟，却没点燃，拿在手中把玩，始终没有点燃，“他是他，我是我。”
她不会因为程旭出名而让自己成为金丝雀，更何况她喜欢驻唱时自由的感受，喜欢属于她的掌声和欢呼。
陈柏闻言没再说话，咬着烟点了点头。
两人认识五六年了，他十分了解姜许，所以也没对她和程旭的关系说什么，他知道姜许心里有数。
“许姐，陈哥，过来玩飞盘啊！”小乐喊他们。
“你去吧，我歇会儿。”陈柏夹着烟的手抬起挥了挥，笑着说道。
姜许闻言耸耸肩，而后转身朝小乐他们边走边说：“来了。”
姜许前脚刚走，程旭后脚就拎着两瓶酒来了。
“喝点儿。”他边将酒递给陈柏边在刚才姜许的位置坐下。
“先给你们接了两个代言试试水，托你们的福，我这几天的电话被打爆了。”
两人碰了一个，瓶身碰撞出声音。
“谢了。”程旭语气略带郑重。他挺感谢陈柏的。
“我可是个资本家，无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可不干。”
虽是这样说，可陈柏却是个实打实的重情怀、讲情义的商人。
程旭听了没说话，笑了笑。
“对了，最近冒出点你们在聚会上喝了酒说脏话的黑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都处理掉了，但我查了下，IP源头有七成都在程氏集团。你们有过什么过节吗？”陈柏不经意问道。
程旭喝着酒，闻言顿了下，“没有。”
“好吧。反正我搞回他们去了。”
陈柏如果不是朋友的话，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去看看他们弄得怎么样了。”程旭放下酒瓶，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不远，程旭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国外的号码。
……
姜许刚上完厕所回来便看见程旭和陈宇珂在喝酒聊天。
“你这是，对姜许动真心了？”陈宇珂打趣问道。
“她那么明媚动人、坚韧独立，谁会对她不动心呢。”程旭抿了口酒，毫不掩饰地坦然回答内心想法。
身后的姜许听见晃了晃神，心跳漏了一拍。这是第一次有人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喜爱，坦率地赞美自己。
以往的男人都会用自己来夸赞姜许，像是种赏赐。
以往的姜许从不相信会有人爱自己。面对程旭，她也总是在反复确认他对自己的爱。等程旭确认后，她又会选择逃避面对他的爱。
可好在，程旭是一个善于引导的爱人，他会反复将姜许拉近，告诉她，她很好，自己很爱她。
于是，姜许终于相信了这份属于她的、程旭独一无二的爱。
没过几天，陈柏给程旭乐队几人都换了新住所，还有新工作室。
姜许和程旭搬到了一起。
一百平不到的套房里，玄关口堆着好几个大箱子。箱子的两位主人正坐在客厅落地窗前，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狂风暴雨，手边的手机正在放着音乐。
外面的狂风暴雨与他们两人无关，他们只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咱俩认识那天也下了那么大的雨。”
“是啊，某人还来挑衅我。”
“那不是调情么？”程旭轻笑道。
姜许听了不说话，嗔怒着用手轻轻怼了他腰间一下。程旭被她的小动作逗笑。
“明天去看只猫吧。”
“真养啊？”
“养，给你凑个伴。”
“我不会怎么办。”
“那我给你养，它陪你玩就好。”
“好。”
恰好这时，手机里《相依为命》播放了起来。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
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我想确定每日挽住同样的手臂
……”
两人听见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契地笑了，又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