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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饭之恩 陆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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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必松连夜让人从家里送的药,说是涂上第二天就没印子了。
摸着还是疼,陆必松每次看见这个伤都恨不得把苏瑶瑶抓起来重新打,又知道沈临这是被今天的那个贫困生连累了,连带着安尔一起记恨上了。
“下次再有这种活动你能不去就不去,实在要去你带着我。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就直接打回去,我给你撑腰。”
沈临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笑意淡了淡。
但他面上没表现出来,轻轻笑了一下说:“好。今天……谢谢你。”
“嗯。”陆必松生平第一次这般腼腆,嗫嚅着说:“那……有没有奖励。”
沈临笑起来,主动凑上去亲了一下他。
陆必松今天没喝酒,和上一次接吻时微微的酒味不一样,这次只感受到浓重的呼吸声。
喘着躺床上让他摸了一会儿,沈临翻了个身摆脱掉腿心的手,嗯了一声说他累了,想睡觉。
沈临脸上包着纱布可怜兮兮的,陆必松认命的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沈临已经睡着了。
把沈临揽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肌,从被子里抓出来他的一只手,月光下肤色莹白,泛着光泽,骨节分明。
陆必松捏了捏他的无名指,翻身拿出手机,给联系人里压箱底的某个奢饰品品牌发了条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蛋糕吃多了,沈临总觉得牙齿有点疼,在咖啡店坚持了一上午,到下午还是受不了了。
圣地安斯有一栋独立对私人医院,只对校内的学生开放,为了贫困生也能享受基础的医疗服务,学校给贫困生开放了折扣。
沈临去的牙科,敲门进去的时候办公室只有一个没穿白大褂的人,但屋里也没有其他人,沈临自然而然的就把他认成了医生。
放下楼下挂的号,沈临说:“我的牙齿有点痛。”
座椅上的人转过身刚想说什么却被他这句话打断,不过很快他笑了一下,请沈临坐下,开始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最近吃了什么。
沈临一边回忆一边一五一十的说了。
医生拆开一套新的仪器,让沈临坐在里间的病床上,示意他张嘴。
沈临张开牙齿的一瞬间,脸上的纱布也跟着动,有点挡视线。
医生礼貌的问能不能把纱布摘下,沈临点点头。
傅晨风脸上也挂起笑,盯着沈临头顶的发旋,心里感叹好乖。
纱布下面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已经看不出来巴掌印,只是还有点红。
傅晨风用牙镜看了看他的牙齿,说:“目前看起来有点发炎,你把头再扬起来一点,我看仔细一些。”
沈临听话的抬头,挡在额前的刘海顺着重力往耳边坠,露出一截好看的眉眼。
傅晨风悠地对上那只黑色的瞳孔,心脏突然露了一拍。
手里的仪器就没把握好力道,戳在了沈临舌头上,冰凉的刺激感逼出一点点眼泪,眼睛就看起来更水润了。
傅晨风愣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和他道歉:“不好意思啊。”
又看了一会儿,傅晨风的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脸上瞟,感觉喉咙有点发干,第一次骗人有点紧张,他说:“你的眼镜能不能也摘下来,有点影响看。”
眼镜框确实比较大,而且现在也不在学校,沈临想了一会儿同意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上手拿,医生已经帮他拿了下来,沈临笑了下表示感谢。
傅晨风咽了下口水。
又按着舌头看了会儿,拍了一张片子,最后确诊是右下方两颗牙齿发炎,医生给他开了药,告诫最近要戒甜戒辛辣食品。
沈临表示知道了,拿着单子去开药。
他走后没多久,门又被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晨风啊,让你久等了吧,我这边刚忙完。”
傅晨风没时间理他,正低头拿一张单子在看。
白大褂凑过去看,是一张挂号单上面写着——一年级新生沈临。
“这是谁的病例?”
傅晨风悠地收起那张纸,整齐叠好放进口袋里,开口:“去吃饭吧。”
“你倒是跟我说你趁我不在接诊了哪个学生啊,还有你留人家挂号单干什么?”
“少管。”
从一向温和的傅晨风嘴里听到这个词真是少见,白大褂迅速脱掉工作服凑过去,“快跟哥们说说,是个什么人?”
“……”
陆必松和沈临不是一个班,准确来说贫困生们被打乱分散到不同的班级,有点分散权利中央集权的味道了。
刚开学两周,陆必松要跨市去参加一个篮球比赛,要快两周才回来,走之前特别舍不得。
他又千叮咛万嘱咐沈临不要在他不在的时候去参加活动,也不要在外人面前露脸,还找了人照看沈临,生怕他被欺负。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名字,要是那人不怕我你就跑,记下他名字或者长相,回来我帮你收拾他。”
“好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你快走吧。”
“那我走了~”
“嗯。”
“我真走了……”
“拜拜。”
一步三回头的步伐下,终于还是把陆必松送走了,沈临不知道为何,总有种送小娃娃上幼儿园的感觉。
下午上完课又去了图书馆,和往常一样九点半回宿舍。
用手环碰了一下打开门,咔喳一声,屋里亮着,他旁边的那个床位也来了人。
是他开学第一天见过的苏济安,其实晚会那天也见过。
虽然不是很认识他,但也知道四大家族的姓氏,怎么看都是惹不起的人。
他的东西应该是刚搬过来的,整整齐齐的把床铺和桌子填满,看着真像住了很久的样子。
沈临正在犹豫要不要和他打招呼,苏济安先动了,他嘴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微笑,和沈临打招呼:“你好啊,我是你的另一个舍友,我叫苏济安。”
沈临和握上他的手,也报上自己的名字,只有两个字:“沈临。”
说完他想松开手,却被苏济安攥住抽不出来,苏济安盯着他的眼睛说:“说起来我们那天晚上还见过呢。瑶瑶回来去找你道歉了吗,没有再为难你吧。”
沈临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试了一下,还是没拉开手。
“道了。没有。”
话还真的少啊。
沈临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突然让他觉得没劲,苏济安丢开手,仿佛刚刚的打量和试探都是错觉。
沈临没有和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交好的打算,只想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生活,逃过剧情线,活下去。
所以苏济安不理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搭话。
沈临吹完头从卫生间出来,苏济安后脚就走进去。
水声响了没一会儿突然停了,苏济安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湿着头发走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冲着已经准备上床休息对沈临说:“我好像忘记带洗护用品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吗?”
沈临眨了眨眼,点头,说:“那瓶白色的。”
突然又想到里面的瓶瓶罐罐好像都是白色的。
沈临想了想,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进浴室帮他找。
浴室里水汽遍布,到处都湿漉漉的,沈临从瓶瓶罐罐里扒拉出来自己那瓶洗发护发沐浴三合一的瓶子,刚想拿给他,身体往后却撞到了正站在他身后的苏济安。
后者好声道歉,沈临后背的睡衣挨到了苏济安的胸膛,印上了一些水渍。
他摇摇头,没怎么在意,指给他看,“这个是我的。”
苏济安哦了声,低头看了会沈临睡衣微开的领口,侧身给他让出一条道。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两个人正好卡在浴室里最拥挤的口,沈临要侧着身子才不至于撞到苏济安。
洗完澡,苏济安也没拿吹风机,沈临又爬起来给他找。
不过吹风机没放他这里,在陆必送的桌子里,沈临和陆必松已经比较熟悉了,甚至说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睡在陆必松的床上,所以爬到他床上找东西时,沈临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熟练的拉开床头的柜子,在第二个格子里找到了吹风机,递给苏济安。
苏济安嘴上说着谢谢,但眼神却越发晦暗。
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沈临和苏济安加了微信,中午的时候,苏济安给沈临发消息让他回来一趟。
想着估计有事,沈临背着书包回去了。
圣地安斯的学生宿舍空间非常大,不仅床位和床位之间留有一定的距离,还有专门留出的学习区和用餐区,除了没有独立的房间,和家庭公寓的布局差不多。
听说没有房间还是为了学生之间相互交流,虽然大多数都不住宿舍就是了。
此时用餐区对桌子上,堆了一排餐盘,不是那种外面的打包盒,是货真价实的盘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盛放在盘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还有一个燕尾服的服务生在帮忙布置餐桌。
沈临没搞懂状况,苏济安招招手让他坐过来,沈临隔着桌子坐到了他对面,放下书包。
“尝尝,我专门让人送的。”
沈临奇怪的看他一眼,搞不懂为什么苏济安会这样说。
苏济安温和的笑了一下:“这不是昨天借了你的东西吗,不太好意思,就请你吃饭。”
沈临明白了,他试图拒绝:“不用了,举手之劳,而且我那些东西很不值钱。”根本比不上这顿看起来就就不菲的大餐一点。
苏济安丝毫没有get到他的意思,热情的递给他刀叉和餐盘,还贴心的帮他切分好了牛排。
“真的很好吃。”
沈临默了默,似乎是真没从苏济安眼中看出来其他的意思,举起叉子放到嘴里。
他话不多,吃东西的速度快,脸颊一鼓一鼓的机械咀嚼,和苏济安慢条斯理的吃相完全不一样,但也赏心悦目。
后来一连好几天,沈临都会被苏济安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带回去吃饭,也许是吃人嘴软,沈临倒是和他亲近了点。
知道苏济安大概率是带着目的的,但沈临这种人啊,就是一条晒干的咸鱼,明知道危险酝酿中,却还是不愿意翻个身。
小变态苏哥哥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