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花色同学和夏油同学》景小闲

6、第 6 章 眼前的苟且

　　夏油杰因为做了亏心事生怕被扫地出门，于是很早就起来做早饭。
　　等你下楼吃早饭就看见某人围着围裙正在摆饭。
　　听到动静以后迅速转过来：“早上好，花色同学。”
　　“嗯。”你有点惊讶这人睡了一晚还没走，不过有早饭吃你也没主动开口赶人。毕竟你自己做的早饭你也不太想吃。

　　你坐下来吃饭，夏油同学很殷勤地给你倒牛奶。
　　吃饭的时候还很有眼力见地给你添菜。
　　这家伙绝对有事求你。

　　夏油杰小心翼翼地看你的脸色，确定你吃得很满意以后，问了一句：“花色同学你知道我救了两个小女孩吧。”
　　“嗯。”你喝了口牛奶，等他的下文。
　　“我觉得我既然救了她们，她们又无处可去，我就要对她们负起责任来。”夏油杰说。
　　“嗯。”
　　“所以我想今天出门把她们带过来。”夏油杰图穷匕见。
　　“嗯。嗯？”你下意识应声，却在听清楚他说的内容后发出疑问，放下筷子看向他，“这里是我家。”
　　“所以我在征求你的意见。”夏油杰说。
　　“我没记错的话我昨天没答应收留你。”你冷静地说。
　　“你昨天让我睡客房了。”夏油杰说，都留宿了怎么不算收留呢？
　　“睡一个晚上和一直在这里睡还是有区别的。”你说。
　　“要付什么报酬吗？饭我会做，家务我会整理，庭院里的菜我也会好好打理。菜菜子和美美子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夏油杰说了一大堆话证明自己。
　　“你这是被咒灵上身了？”你怀疑地看着夏油杰，“昨天还一副毁天灭地的样子，今天就要做家庭主夫了？”
　　“不，我只是思考了你的话以后觉得确实有点不现实，世界如果只剩咒术师，咒术师又不会种菜做衣服，最后大家都会变成野人。那样的世界是我想要的吗？我不知道。”夏油杰说着昨晚睡前的思考，“我觉得花色同学的想法和悟有点像。”
　　“什么？”你问他。
　　“悟讨厌正论，认为咒术师没有必要一定要保护非咒术师。”夏油杰解释到。
　　“那倒也不是。”你反驳夏油杰，“对于五条家来说如果不保护非咒术师的话，他们可没办法积累那么多财富。”
　　“？”夏油杰有点疑惑。
　　“你觉得光凭咒术界那点人有办法赚到那么多钱吗？”你问夏油杰，“要知道无论发展什么，人口都是最重要的。你觉得是几千咒术师制造的财富多，还是几十亿普通人制造的财富多？”
　　“几十亿普通人。”夏油杰回答。
　　“那就对了，看来你也没有傻到无可救药嘛。”你低头继续吃饭，“五条家和普通人做生意赚钱，不保护普通人的话，五条大少爷可没法过如今奢侈的生活。”
　　“但是夏油你是不一样的吧。你对于那些普通人可没有义务，如果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那么也不过是看见的帮一下而已。咒术师也好，警察也好，哪怕这个职业很伟大，入职的第一课，前辈都会告诉你，不管怎么样都好，第一要务保护好自己。只有活下来才有以后。”
　　“花色同学，你有那么强的能力没有帮过别人吗？”夏油杰问你。
　　你抬头看他：“举手之劳我是会做的，但是太麻烦就算了，霓虹法律可没规定有超能力的人必须帮助普通人。当然如果对方愿意付出代价，也不是不可以帮忙。”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份外快。”

　　“可是……”
　　“夏油同学，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咒术师，有多少存款？”你打断他的话。
　　“呃……”
　　“东京的房子买得起吗？五险一金交全了吗？有钱给自己买辆车吗？夏天水果可以想吃就买吗？”你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而夏油杰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正在计算他还有多少存款。
　　“对了，你还要养两个小孩对吧，你知道小孩一个学期学费书本费书包营养餐要多少钱吗？养小孩可不是光吃饱就行了，要上学要有兴趣爱好要陪伴，这些你都想好了吗？”
　　“没……”夏油杰低低地说。
　　“真看不出来夏油同学，你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居然还能想着拯救世界，理想真远大啊。”你笑着对他说。
　　才手刃父母认为普通人都是猴子的夏油杰，这会儿在你面前被训得抬不起头。
　　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企图弄死你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你绝对是他一生的克星。

　　——————夏油杰视角——————

　　菜菜子和美美子被夏油杰带了过来。
　　五六岁的小女孩还挺可爱的，就是有点怕人。
　　不过可以理解。
　　“每个月都要交伙食费，还有这两个小鬼的幼稚园入学你自己去办。如果被我发现你没送她们去学校，那我就送你们三个去街头流浪。”你看了一眼菜菜子美美子对他说。
　　“好的。”夏油杰点了点头。
　　“对了，他们两个的领养手续你办了吗？”你忽然想到一件事问夏油杰。
　　“呃……没。”夏油杰说。
　　“哦，是黑户啊。”你说，“那你别忘了去黑市给她们换个身份然后弄好收养关系。你这个年纪有这两个小孩估计是有点难，到时候关系写兄妹。”
　　“知道了。”夏油杰说。
　　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拽着夏油杰的衣服，有点害怕地打量你。
　　虽然你语气不好，但是两个小孩都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呢。

　　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人目前住在一个房间。
　　你的意思是你家房间多，她们一人睡一个房间就行。但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不想分开，夏油杰拍板两个人一起睡。
　　“那也行，到时候相看两相厌了再分开也来得及。”你无所谓地说。
　　菜菜子和美美子大概刚开始有点害怕，尤其是看见庭院的咒灵以后，粘着夏油杰不敢松手。
　　你看到以后笑了一声，大约是觉得她们两个胆子太小了吧。

　　你答应收留他们三个以后，做饭拖地之类的家务那是真一点也不做。
　　到点出门打工，回家吃饭。
　　菜菜子和美美子好歹还会帮忙洗点菜什么的。
　　“她们帮忙是因为白吃白住不好意思，我不帮忙是因为我没收你们房租。”你是这么说的。
　　大约还有一个原因，他和姐妹俩意味着麻烦。你却接手了这样的麻烦没有抱怨什么。

　　但是除了家务以外，还要看好多书啊。夏油杰有点丧。
　　你自从知道他在高专三年没有念过书以后就强令他看书，三天最起码看完一本书还要写读后感。不能拿小说凑合。
　　“多看点书有利于控控你脑子里进的水。”你说。
　　然后每天还要被你抓着锻炼身体，被说什么身体虚之类的，拜托，你的身体可是天与咒缚，那是一般咒术师能达到的强度吗？
　　每回说到这个，你就会假装不知道：“诶，是这样吗？我觉得还好吧，说不定锻炼一下就有可能呢。”
　　稍微能心情平衡一点的大概是除了他以外，菜菜子和美美子也要早上起来跑步吧。
　　嗯，还有负责浇菜的咒灵。
　　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