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修车铺》狗布布

69、第69章 第二次血月 第二次血月

　　"不可能。"伊莎贝拉说。"血月是五百年一次的天文现象——"

　　"不对。"塞巴斯汀说。"血月不是天文现象。它是超自然现象。它和暗源的周期有关。暗源每五百年会有一次活跃高峰——那就是血月。但如果暗源的窗口被打开——暗源不再被封印——它的活跃周期会改变。"

　　"马尔科夫一世。在地底。和暗源在一起。"莉莉丝的声音从密室的角落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像一缕金色的光从阴影中凝聚。"他在向暗源低语。在扭曲暗源的学习。"

　　"多久了？"我问。

　　"从我开始守护窗口——六个月。也许更早。也许从窗口打开的那一刻起。"莉莉丝的声音有一丝裂痕。"我以为暗源在学习。但它在被——操控。"

　　"第二次血月——"塞巴斯汀说。"如果暗源的活跃被马尔科夫一世人为加速——第二次血月可能在——"

　　"一年内。"莉莉丝说。"也许更短。"

　　"一年——"我站了起来。"一年之内——又一次血月。这一次，没有原血了。我怎么——"

　　"你不需要原血。"莉莉丝说。她看着我——那种千年的金色目光。"修补不是靠原血。是靠你。你教会了暗源'连接'。那个教训不会消失。暗源学到了。即使马尔科夫一世在操控它——它也学到了不是吞噬的连接方式。第二次血月时，暗源不会再试图吞噬。它会选择。选择是接受马尔科夫一世的操控，还是接受你教它的连接。"

　　"选择。"我的声音干涩。"又是选择。"

　　"不一样。"莉莉丝说。"第一次，是你的选择。这一次，是暗源的选择。你只需要在那里。让它看到你。让它记住——不是吞噬的连接是什么感觉。"

　　"我在那里，它就会选择正确？"

　　"不确定。"莉莉丝坦率地说。"但——你教了它。你是它的第一个朋友。"

　　朋友。暗源的朋友。一个修车工和亿万年的孤独存在之间的——友谊。

　　"好。"我说。"一年。我准备。"

　　"你没有原血了——"

　　"我不需要原血。"我说。"你说的——靠的是我这个人。我还在。我还在碎骨街修车。暗源——如果它真的学到了连接——它会记得我。"

　　莉莉丝的金色眼睛在微微闪烁。那种光，我不确定，像是泪光。一千年的德拉库尔长老，见过七始祖的诞生，见过凡·赫尔辛的背叛，见过无数的血月和战争。但——

　　"你——"她轻声说。"你和凡·赫尔辛一样。笨。但是好。"

　　"我记住了。"我说。"这次——笨但好的修车工，准备第二次修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