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苦苦的 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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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夏自己则去了顾宁所在的医院。
她先去那里等着，顺便再和谢砚聊一聊。
本来救护车是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结果谢砚死都不肯，非要回自家医院。
正好方便了她。
九方聿靠着池夏给的坐标，出现在了他们的上空。
身后的羽翼缓缓挥动，带起了一些气流，扰动了他们周围的海水，掀起了浪花。
九方聿不太想沾水，默默拔高了一点自己的海拔。
姜明岚盯着他背后的那双翅膀，悄悄吞了一下口水，有点香。
她想吃烤鸡翅了。
她的动静再小，也瞒不过身边的绯月以及被她看上了的九方聿。
绯月眼眸微敛，握住少女的手又紧了几分。
九方聿看着下面两团依偎在一起的蓝色能量，即使是饮鸩止渴，也要活下去吗。
他什么都没说，在他们身后开了门。
绯月自然认出了，这就是凌晨池夏来接他的门。
他原以为是这边的科技，却没想到是个人的能力。
这个人对空间的掌控在他之上。
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也不知道他那个世界有没有能救邻居小姐的办法。
绯月预估了一下，以他现在修为，能给邻居小姐喂到二十年，再加上族里的那些天材地宝，怎么也能再喂个十年左右。
这些时间应该够他去其它世界逛一逛。
万一他们没有办法，其它世界有办法呢。
既然要强求，自然是要做到底。
穿过门，姜明岚触不及防打了个喷嚏，医院的温度本来就低，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医院的空调一吹，姜明岚就忍不住贴近了一点身旁的绯月。
和她相比，绯月简直是一个暖炉。
握着她的手，完全被她当初暖宝宝在用了。
贴完一只手，再贴另一只手。
真是稀奇，明明是海洋生物，体温居然比她还高。
绯月看了看她身上破烂的衣服，抿着唇，有些懊恼，连忙将他们身上的水汽都带走。
即使如此姜明岚还是打了几个喷嚏。
这动静足以让病房内的谢砚听见，他头顶绑着纱布，瘸着一条腿扶着墙就蹦跶着出来。
“岚岚，你没事吧?”
谢砚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衣服上有血迹还破了好几道口子，不过还好身上没有见到明显的伤口。
就是身边这个男人……
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谢砚看了一眼他们相握的手，心脏砰砰的跳，除了顾宁，他可没见过猫猫同谁这么亲近过。
连他都不曾！
姜明岚揉了揉鼻子，这句话她来问好像更准确一点。
她身上顶多衣服破了点，但谢砚看着就比她要更惨一点。
这还是外伤，内伤怎么样都不知道。
姜明岚已经认出来这里是哪里了，谢砚会在这里不奇怪。
她看他行动不便，就松开了绯月的手，刚松开她就想要握回去了。
姜明岚微微皱眉，这种情况她有预料到，但她还是不喜欢这种理智全无的感觉。
她向谢砚走了过去，扶着他。
“我没事。倒是你，医生呢，怎么就下床了不躺着休息？”
她都被撞晕了，谢砚只会比她伤得更严重。
绯月没有跟上去，他走向了另一个病房。
那里躺着的病人大概就是岚岚想要他救的人。
从出了门，绯月就发现这层楼已经被清空了，两边的出入口都有人在守着。
那人把他们送到这里，那么池夏也会在这里。
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走进病房姜明岚才发现里面还有人在。
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谢砚躺回了床，正想说些什么，结果看见猫猫好像并不意外的神色，微微一愣。
看来猫猫比他还要更早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知道呢。
池夏站了起来笑着道：“姜小姐，您好，我是池夏，隶属特情三处。不知我们是否可以单独谈一下？”
和乔其不是同一个部门，会和绯月有关吗？
姜明岚不排斥沟通，她也想知道绯月是谁，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但她想要等老师醒来后。
池夏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再说。
果然如谢砚所说，她将顾宁看得很重。
在姜明岚到之前，她同谢砚聊了一会。
一是知道姜明岚信息的就只要他和顾宁。
二是，他死活不肯走，非要留下来。
让他去其它医院，或者去楼下，都不行。
说什么怕顾宁在他这里出事，他承担不起。
那池夏没办法，这里是谢家的私人医院，她还能把主人家给赶走啊。
那就签字吧。
厚厚的一沓文件，差点没把谢砚的手指给写骨折了。
“你和姜小姐是什么关系？”
很好上来的第一个问题，谢砚就不想回答。
“警官，这是私人问题。”
池夏点点头，这是单恋还被拒绝了啊。
“那她和顾宁是什么关系？”
谢砚：“师生，顾宁教了她两年。”
谢砚在知道顾宁只是同猫猫生活了两年后，他就很不理解，猫猫对于顾宁那么浓厚的情感是怎么建立的。
“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明白岚岚为什么会这么依赖顾宁。”
“她对顾宁的感情不是单纯的师生之情。”
谢砚有时候都恍惚，顾宁就是猫猫的妈妈。
猫猫就是在把顾宁当妈妈看待的啊。
池夏：“那她的过去你知道吗？”
“我同她认识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顾宁身边，之前的事她也没有告诉我。”
谢砚也曾问过了她关于过去的事，都被姜明岚回避了。
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追问。
后来他见到了顾宁，她却说，她也不知道猫猫的来历。
顾宁拿过姜明岚的血液和指纹去公安系统比对过，一开始社区和她以为很容易就找到姜明岚的身份信息，但结果却是没有一个比对上了。
那段时间她才会一直为姜明岚的身份头疼。
当谢砚找过去时，正好帮了她一手，才有了如今姜明岚的身份证。
关于猫猫过去的事也没有人再去追究了。
毕竟现在的生活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知道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令猫猫伤心。
只是谢砚没想到，美好的生活是如此的短暂。
那架钢琴还不曾被它的主人使用过，就落了灰。
池夏接着问：“她和柳琮的恩怨，你知道吗？”
谢砚：“……不清楚。”
他要是知道了，第一个问题他就能回答了。
池夏有些遗憾的合上了笔记本，看来他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感谢您的配合，谢先生。”
“接下来就麻烦您配合我们，不要让任何医护人员进来这层。”
谢砚点点头：“我会的。”
池夏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江昭说还要十分钟。
“姜小姐，我们联系的医生大概十五分钟后过来。”
姜明岚听她这么说，回头看了一下，没发现绯月。
差点忘了她跟着一条非人类回来了。
池夏跟在她的身后，同她一起找到了在顾宁病房外的绯月。
“怎么样，有办法救吗？”
姜明岚走近就又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甜甜味道。
牙齿有点痒。
她有点怀疑，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长出两颗吸血鬼的尖牙。
绯月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便又握住了她的手。
姜明岚抬头看了他一眼，萦绕在她鼻尖的香气，瞬间散了个大半。
她想了想没有挣脱开，反握了回去。
比起时不时想咬人，她还是比较喜欢当个正常人。
池夏在后面观察着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绯月不加掩饰的亲近，她可以理解。
资料上写月海一族遇见伴侣就会变成恋爱脑，伴侣至上。
那姜明岚是为什么不拒绝呢？
据谢砚所说，她可不是一个容易放下心防的人。
若说是命运的缘故，姜明岚第一次见到绯月可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啊。
她有点想知道，这短短的一小时，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绯月低声解释道：“她的情况是中毒，我没办法解。”
对于医术，族内长老对他的评价是，百年难遇的榆木脑袋。
他做出来的解药，别人敢喝，他都不敢给。
绯月在心中微微叹气，为什么他的天赋和治愈无关呢。
“不过我朋友可以。”
绯月刚才也发信息问过他了，虽然对方骂了他几百条，但结果是好的。
姜明岚稍稍轻松了一点，太好了，不管怎么样老师不会有事了。
但一想到，老师醒来后，她该如何面对她，她有点不知所措。
老师会怪她吧……
绯月低头摸了摸她的长发：“不要想，只要两人都在，总有机会和好的。”
岚岚的气息好容易变得苦苦的，在他不曾知晓参与的过去，她受了好多的苦。
如果他能早点遇见她该有多好。
在看见她在海里不曾挣扎，没有一点求生意识的那一刻，绯月真真切切的慌了。
他们才刚刚相遇，他还不知道她的姓名，她就要如同流星一般在他生命里，停留那么一瞬。
少女垂眸，希望吧。
脚步声传来，绯月目光看向了她的身后，是池夏他们的人来了。
绯月：“先让池组长他们试一试，不行再让他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苦苦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