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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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炮火中拢起一对无辜的母女，又一脚踹翻了两个□□成员后，蝙蝠侠听见了直升机的轰鸣和探照灯的光线，他侧脸对那尚存惊恐的母女说：“呆在这里，这里是安全的，警察马上就到了。”
那母亲颤抖的抱着孩子，在注视那漆黑即将从夜色中消失时，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大喊：“你——你是——”
那黑影似乎停顿了片刻，探照灯的白光刺入黑夜，直升机上的喇叭代替了回答。
“——找到目标，抓住蝙蝠侠！”
这次他没有停顿，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阴影里。
……
根据日食者所言，之前在莱克斯科技展的五名恐怖分子很有可能与亚当组织有联系。
蝙蝠侠落脚于滴水兽上，看了一眼显示器他便将自己放到日食者身上的定位器与监视器拿了出来，微微一用力，它们便失去了利用价值。
他们破坏莱克斯科技展其中有亚当的授意吗？还是单纯的、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又或是别的自己还无法知晓的原因？
“你们要做什么？”那天的监控里韦伦这样问挟持自己的歹徒。
“我们什么都不要，”扼住韦伦脖子的歹徒扭曲的笑着，将枪更用力的抵住了韦伦的太阳穴，语气几近疯狂，“我们需要你！我们要你！”
……那么，韦伦在亚当的计划中，承担着怎样的一个角色？
又或者说，他会是亚当的目标吗？他对此知情吗？
蝙蝠侠觉得韦伦或许有所察觉，但大概率并不清楚亚当相关事宜，否则在知道布鲁斯有相关情报时就不会仅仅是旁敲侧击的询问，而是直接参与了。
布鲁斯觉得头疼，韦伦怎么牵扯进来了？千防万防没防住这一点。
他倒不是信任日食者，蝙蝠侠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但日食者的情报与他自己所掌握的的确相契合…关于孩子，关于疾病，关于疯狂。
……
“韦伦，别睡懒觉啦，早饭时间到喽，维拉今天特地做了大杂烩，你再不来就要被我们抢光啦——”清晨，耶尔达敲着韦伦的房门，但许久没有回应，她疑惑的咦了一声，“你怎么不说话呀，发生什么了？”
耶尔达皱了皱眉，抬手打开了门：“我进来喽——诶？”
屋子里空荡荡，就连床上都整洁干净，似乎这个屋子从来都没有人。
但这不是最奇怪的，韦伦待的地方从来都过分的整洁，奇怪的是——他从不会不告而别。
耶尔达有些茫然，她在里面转悠了一圈，甚至蹲下身看了看床底。
怎么回事？
耶尔达有些不安，看着桌子上还没打开过的相册和一旁韦伦的包，怎么也想不通韦伦到底去哪了。他不可能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出了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耶尔达不知道，她得去找维拉然后告诉她这件事，韦伦可能失踪了——假设他失踪了，那肯定不是他自愿的，天啊，韦伦被绑架了！
维拉，我们需要你！
“维拉——维拉——”耶尔达飞也似的蹿出去，大声说，“紧急情况——”
按常理来说，维拉现在应该已经在骂自己小心点别这么大声了，但是整个孤儿院安安静静，就像是一个孤岛一般。
…这可真怪。耶尔达更加不安也更加疑惑了，他们在恶作剧吗？这一点也不好玩。
“维拉？”耶尔达小心翼翼的在走廊里喊，“艾薇——艾伦——！”
还是毫无回应。
耶尔达有些害怕，她停在了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才抬手小心的打开门。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惊恐的瞪大了眼。
……
电话已经拨了三次，无人接听。
布鲁斯放下手机，从今早开始，韦伦和福利院的人就彻底失联了，他看着桌上的小丑纸牌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该死的小丑。
福利院的孩子们失踪的事情是被每天固定上门的邮差发现的，负责福利院的邮差名叫卡西.弗德，与福利院关系颇好，偶尔会给孩子们带小玩具，每天早上院长都会给他送早餐。
今天早上弗德照例敲门打招呼，发现院门没锁，进去之后，只看到了满地的小丑纸牌。
其中一片纸牌还沾满了血，经过化验，那是属于现任福利院院长维拉.贝尔纳的血。整个房间内有些杂乱，在染血处尤其明显，应该是维拉在被麻醉后仍然有余力，试图反抗。
房内有七氟烷的残留，根据浓度来看距离福利院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小丑利用了高浓度的七氟烷麻醉了孤儿院的人们，然后通过卡车将他们运走的。
监控中卡车被包着布，看不清具体的颜色，监控属于它最后的身影是在东城区的某个拐角处。
韦伦也在其中吗？布鲁斯调出东城区的地图，沉默的注视着。不…有一个疑点，如果韦伦也在其中，那么现场就不会只有维拉一人的反抗痕迹。
韦伦是被小丑单独带走的？还是在此之前就已经被迷晕了？但是，为什么？
蝙蝠侠抿着唇，根据现有信息粗略勾选出了七个可以同时容纳近40人的封闭又偏僻的场地。
他或许可以一个一个排查，根据自己对小丑的了解，他会选择动手的时间更多是夜晚。因为夜晚安静、沉默，所有人都会在睡梦中等待希望和明天，小丑喜欢毁掉这些。而在夜色中，火光会更加耀眼。
距离夜晚还有不少时间，排查这些地方绰绰有余……但是，真的如此轻松？或者说，小丑会让事情这样简单吗？
……
一盆冷水之后，疼痛是感官恢复后最先感受到的触感。
那种刺骨、寒冷的痛苦与平常自己服用试剂沉闷的疼痛不同，现在他可以判断自己有轻微脑震荡，似乎有多处擦伤……
自己在醒来前肯定受了虐待，哈，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好消息是没断胳膊断腿。
眼前还是漆黑一片，眼睛被布片勒得生疼，韦伦的脑子很晕，不知道是困的还是被砸的。他尝试动了动，虽然疼痛急剧上升但还在承受范围内，太棒了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这个椅子是铁做的。
该死的，谁他妈会做铁椅子。
头发被一下子被向后扯去，韦伦嘶了一声扬起头，他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等自己回去就把头剃成寸头，你这该死的……
“哟，瞧瞧这是谁醒了呀。”一个尖锐的笑声从耳边传来，“我以为你变成睡美人了呢小老鼠，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
“小丑？”韦伦哑着嗓子说，几乎有些气若游丝了，“你要做什么？”
那人似乎感到了无趣松开了抓着韦伦头发的手，失去向后的拉力椅子往前倾，发出滋啦一声的声响。小丑踹了一脚那个椅子，难过的说：“你可真没意思，亲爱的。我这样邀请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呢？”
韦伦保持沉默，他不想搭理这个疯子了。他甚至懒得问对方为什么要绑架…呃，更大的可能是杀害自己，他原本以为小丑比较偏爱市长或者某某议员什么的。
然而可怜的韦伦.肯特他妈的甚至连哥谭人都不是。
“呃……！”突如其来的，韦伦的脖子被掐住了，这个该死的疯子！“你……咳呃！”
“嘻嘻，我认识你，韦伦.肯特对吧？”小丑的笑容咧到耳根，“我们的相遇真是奇迹，不觉得吗？当我路过那个黑色的迷人的巷口时，我的内心就有一种奇特的力量指引我前进！然后我就遇见了乖乖等待的——你！”
“哦，天呐，那真是——真是奇妙……”小丑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连掐着韦伦的脖子的手都在颤抖，“你真有趣，你真有趣！”
他大叫起来，癫狂起来：“你本来应该很有趣！”
耳鸣充斥大脑，韦伦张着嘴试图呼吸却无法汲取半分氧分，他扯了扯嘴角想笑着讽刺两句，比如让小丑你感到无趣还真是抱歉了啊。但很可惜，他并没有这个机会。
小丑的手骤然放开了，韦伦如同干涸许久的鱼再逢甘雨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感到自己脸上滚烫，大概是缺氧气血上涌造成。
他笑了笑在喘息中显得有些滑稽：“哈……哈哈……真是抱歉，我就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随便你吧，小丑。”韦伦抽了抽嘴角，“随便你想做什么。你想指望我临死前哭还是笑？你个疯子想都别想。”
“噢，天呐……随便我？你真慷慨！”小丑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将韦伦蒙住双眼的布扯下来，刺眼的光让韦伦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等视线终于恢复时，他看到了一架老牌电视，他看到了一个直直面对自己的摄像头。
电视机里是维拉染血的头，她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她的周围还有很多孩子，全部被绑在一个破旧的仓库内，茫然而恐惧，他们有人在哭，有人在叫，但是无人应答，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那他们呢？哦……瞧瞧他们，真可怜，他们也随便我吗？”
韦伦在看清电视机屏幕中的内容之后，便猛的抬头看向小丑，几乎目眦欲裂，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对！对！我喜欢这个！哦……愤怒——”小丑哈哈笑出声，拍着韦伦的脸，“别担心，我的小老鼠，我知道你疼爱他们，所以怎么舍得他们出事呢？”
他微微一笑：“只要——只要你和我玩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游戏。”
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铁椅上的男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会说什么？他会做什么？他会同意吗？
“…游戏？”沉默许久，男人沙哑的问道，有些茫然的抬起眼，有些焦急而祈求的看向小丑，“别伤害他们……告诉我，是什么游戏？求你了，别伤害他们……”
小丑裂开嘴，笑了：“当然了……”
他当然会同意。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