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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的”过去 造世主的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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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好荒谬啊……无论是当鬼,还是当人。
我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病了需要别人提醒……自己是假的也需要别人提醒。
而这些事情……这么多年了啊,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到了酆都,我竟然没有发现一点点不对劲。
如果我是造物,那我的灵魂是从哪儿来的?那我的思想算什么?如果她……是啊……那些都是她的。
……她的东西怎么能算是我的呢。
出院之后,确实好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因为我还是会多想。
心病就是心病,治不好的……因为就算“治好了”,也还是会复发。
但至少不像从前那样了,一点小小事情就足以让我焦虑半天。
医生和护士告诉我,只要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去吃好吃的,就去放松放松。
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过好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吧。
前两句我明白,但后一句……我知道他们是说给我听的,因为他们了解我,了解我是怎样一个人。
因为了解,所以相信。
那么……我在阳见的经历,会不会也有她的参与呢……?
我点开“皆知”,我现在这个软件是酆都官方的,会有自己的死亡时间。
我找到设置,点开了“忌日”两个字。
加粗版的两排大红字印在屏幕上,和它周遭的白色比起来格外扎眼。
——“2118年4月24日”。
——“13:11:06”。
然后我做了一件脑子有病一样的事情。
做这件事情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就是单纯脑子有病吧。
我翻开日记本……没错,就是我们老师让我们写的那本日记,擦掉原本标了数字的时间,改成了:BAAH-D-X M:K:F 。
我撕了一张纸,把26个字母的位数标了出来……
A 第1位,B 第2位,C 第3位,D 第4位,E 第5位,F 第6位,G 第7位,H 第8位,I 第9位,J 第10位,K 第11位,L 第12位,M 第13位,N 第14位,O 第15位,P 第16位,Q 第17位,R 第18位,S 第19位,T 第20位,U 第21位,V 第22位,W 第23位,X 第24位,Y 第25位,Z 第26位。
……
说实话,有的时候我都搞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但如果让我用最简洁的方法说清楚,那大概就是——不想被别人找到。
标完之后我改得很快。
BAAH-E-G V:A:F;
BAAH-E-R P:V:R;
BAAH-E-H X:M:D;
……
BAAH-G-G S:I:F;
BAAH-G-G S:I:F。
我躺下,我开始静静地想……想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感觉全世界都在向前推我,催我快点……那我要干什么呢?不知道。
可能是觉得有些没意思吧,我坐起来,穿着身上的睡衣,推开寝室的门,决定散散步。
我要去哪里呢?或者说……我应该去哪里呢……
酆都这么大……无论哪里,居然都不是我的家。
我没有家,我是一个孤魂野鬼,我没有家,孤魂野鬼没有家。
在酆都待了这么久,我第一次感觉酆都的夜真的很长……或者说本,来就很长。
天空中飘起了雨。
这么小的雨,在我看来却很大,大的足以将我的世界吞没。
我被冻得身体僵硬,缓缓蹲下,滚烫的泪和冰冷的雨交织,将我缝入密封的茧中。
凭什么说我是假的?凭什么一句话就可以否认我的一切?
有些事情应该自己说了才算,难道不是吗?
……我算什么?算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