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味品》周三打鱼

24、醉酒 叶萧然

　　叶萧然酒量浅，和朋友一起小酌几口后，便觉得头脑昏昏沉沉。
　　周楚过来接他。人在车上时还很安静，回到家中却突然开始缠着闹腾。这会儿，叶萧然正勾住周楚的脖子，指尖在他后背上划动。
　　平日里几乎不饮酒的人，今天却显露出一副醉态，周楚觉得稀奇，有心想看他会做些什么。
　　“你在写什么？”
　　叶萧然答道：“写你的名字。”
　　隔着一层衣服，指尖的移动掀起阵阵涟漪，周楚忍着心中的痒意，问道：“我是你的新写字台吗？”
　　“旧的。”
　　这声回答倒是果断。
　　周楚咀嚼了下其中的意味，满意接受了：“……哼，旧的挺好。”
　　“嗯。”
　　后背上羽毛似的触感停了。
　　“写完了？”
　　“嗯。”
　　叶萧然靠近了些，气息快要贴到他的肩上，后背处的衣服再次被扯动。
　　“那现在呢？”
　　“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好长啊。”
　　叶萧然不满他的话语，鼻音重了几分：“只是多了几笔。”
　　指尖停下了，两条胳膊从周楚身后攀上来，温热的躯体压在他的后背。
　　周楚一顿，问道：“不写了吗？”
　　叶萧然把脸颊埋进他的脖子，闷声道：“不写了。”
　　“那我是不是也该写点什么……”周楚把他转到身前，逗弄道。
　　“不，你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怕痒。”
　　“难道我不怕痒吗？”
　　叶萧然眯眼，抓住周楚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声音放轻：“……你可以不怕的。”
　　“……看来我真得写点什么了。”周楚抽出手，捏住他的脸。
　　叶萧然试图转头躲开他的魔爪，但没能成功，最终妥协道：“好吧……你要写什么？”
　　醉酒的人眼神里多出些许迷离，睫毛上都像是沾了雾气。
　　“让我想想啊，写点什么好呢……”
　　叶萧然眨眼：“……到此一游？”
　　周楚有被他的回答噎到，心生感慨：“宝贝，你真是……”
　　“要了你的命？”
　　“呵，对，要了我的命。”
　　叶萧然的反应迟缓，似这才发觉称呼的变化，他抗议：“不要喊我‘宝贝’。”
　　“不好听吗？”
　　“不好听……”薄薄的粉红从两侧晕染开。
　　周楚碰一碰他泛红的耳垂，笑道：“耳朵都红了，宝贝还是这么喜欢口是心非。”
　　“不要喊‘宝贝’！”叶萧然拍开他的手，瞪过去。
　　周楚觉得有趣，在他耳边吹气，诱哄道：“那想听我喊你什么？”
　　“$$。”叶萧然点头，他很满意自己给出的答案，眼睛里都带上了光彩。
　　周楚挑眉，手掌掐在叶萧然腰侧，语气危险：“你是$$，那我是什么，嗯？”
　　“你是##……”
　　说话的人心虚了，声音有些含糊。
　　周楚的手从这个“口出狂言”之人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幽幽道：“你这样说我，我好伤心啊，你要补偿我。”
　　叶萧然依然无知无觉：“给你……”
　　“要给我什么？”
　　“给你……”
　　醉酒的人不说话了，清醒的人被迫留下遗憾。
　　怀中人已闭眼抵在颈窝，周楚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低语：“这就睡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