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32、变奏曲 “你这样，

　　“那妈妈放心了，你有什么事要和妈妈说。”
　　“我待会得去拍广告。”
　　妈妈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她补充道。
　　“经纪人在催我了，先这样咯！”
　　朱宜然不敢看男主。
　　“你这算什么？”
　　他问。
　　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起来。”
　　他伸出手，这双手比Julien好看，掌心柔柔的。
　　“可还有事瞒我？”
　　她否认，咬咬牙又把和Julien去过泰国的事给说了。
　　男主几乎要把她的手给扭断了。
　　她美丽的脸跟着扭曲，头脑还是转得很快。
　　“因为回港当天我去了首饰店买那只没买的十字架耳坠，店主说给一个中国女人买了。”
　　“后来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就是Gigi买走的！她还送给了Julien！”
　　“Julien！Julien！”
　　男主推开她，他喊着，随即夺门而出，朱宜然慢了几秒，冲到栏杆，只看到男主的背影越来越远。
　　房里她的手机又在响，她拖着疲惫的思绪去接听。
　　“你人在哪？”
　　李雅问。
　　“你想我去哪？”
　　“XX大厦，下午两点，正式召开记者发布会，届时Julien会出席，他已经承诺会向你道歉，你走大运了！”
　　“可是他不需要道歉。”
　　“那谁需要？你吗？”
　　“我不知道，李雅。”
　　朱宜然坐在床边，背靠床，眼泪是不能掉的，办法是没有的。
　　“宜然，这里是香港，你是来扬名立万的，难道你想被骂出香港吗？”
　　“我不想。”
　　“那你就按我说的做，两点前来XX大厦，我会帮你，Julien会帮你。”
　　“那谁帮Julien？”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
　　“你和Julien只能变现一个，Julien成也程XX，败也程XX，但你不一样，你是自由的。”
　　朱宜然站了起来，外面的建筑依然宏伟。
　　她记起了Julien跟她提钱的事，她的脑海有些清晰，但随即又模糊了。
　　“我知道你继续红下去，一定会帮Julien，Julien也这么认为，所以他站出来了。”
　　“你难道会弃Julien不顾吗？”
　　“程xx会报复Julien的。”
　　“但你不会！你还会帮他！”
　　朱宜然沉默了。
　　“最重要的是，程XX已经笃定你是第三者，你觉得她和Julien还能继续下去吗？”
　　朱宜然想到程XX孩子都打了，她要是先被程XX打倒了，到时Julien就孤苦无依了。
　　“李雅，你是对的，我会去记者发布会。”
　　“这才是我认识的朱宜然，别再优柔寡断了！你一定能渡过这次难关！”
　　朱宜然在衣帽间挑选服装。
　　“Julien！你要去哪？”
　　程XX喊住了Julien。
　　Julien不打算理她，程xx走到他身边。
　　“你在怪我打掉孩子吗？”
　　Julien笑着对她说。
　　“你觉得可能吗？”
　　程XX气得脸跟着发抖，她随即露出笑容。
　　“也是，一个被殴打长大的人，还有一个忍受挨打而不跑的母亲又怎么当得了父亲？”
　　“你住口！”
　　Julien双手握拳，澄澈的眼睛瞪着她。
　　“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个被打到休克当作猪一样扔在后巷的小孩是我编造出来的吗？”
　　“那个奄奄一息抓住我的裙子要我救他的小孩是假的吗？”
　　“别说了！”
　　Julien按住她的双肩，但还是不能阻止她继续。
　　“要不是我可怜你，你可能双手拉琴吗？”
　　“你只能杀猪！脊梁骨只会在你孩子面前挺直！用皮带抽打你的小孩！你的妻子！”
　　“我还不是你的妻子？你的恶劣基因就要发作了吗？”
　　Julien举起的手悬在半空。
　　“Julien！别忘了你的来时路！”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从前如此！现在！未来！都是一样！”
　　Julien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还以为只要有几个钱就能卖走我的生命。”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在乎我的生命？我的人生？”
　　“你是不在乎，有的人会在乎！”
　　“你敢动她！”
　　Julien捏着她的肩膀，简直要把她的肩膀揉碎了，程XX奋力推开他，Julien撞到了墙上。
　　“你说我敢不敢？”
　　程XX抚着Julien的脸，Julien拍掉她的手。
　　“现在才来装纯情？未免太晚了？”
　　Julien怕耽误了记者发布会，不打算和她继续纠缠。
　　程XX握住他的手腕。
　　“陪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撤销对朱宜然的通告。”
　　“你说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Julien看了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足够了。
　　程XX把他的手机关机，拉着他进了房间，Julien把手放在她的衬衫纽扣，他的睫毛动了动，干净的眼睛随即蒙上一层雾，说不清是情欲还是眼泪，身上的蜘蛛侠在吐丝，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突然站起身，背对着程XX。
　　“什么意思？”
　　Julien没回答她，他脱下T恤，把它放进了衣柜。
　　Julien虽然瘦，但恰恰是因为瘦，令身体没有任何赘肉，而且他常常背着大提琴找灵感，令他有了天然线条，加上皮肤白皙，倒是有一种羸弱的美。
　　程XX是非常喜欢他这副皮囊的。
　　“别急嘛！”
　　程XX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她可不是来受虐的。
　　“亲我。”
　　程XX闭上眼睛，Julien对着诱人的艳唇选择了亲啄她的脸颊。
　　程XX失望地睁开眼。
　　“你这样，我是不买账的。”
　　Julien讨厌这会说话的嘴，他以为在报复，程XX却十分快意，她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而不是局外人的冷淡，即使是愤怒的情绪。
　　程XX原以为他会解开她的bra，但他没有，她若是不解的话，想必他也就这样了。
　　程XX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满意，Julien也确实闪过一丝情色，但更多的还是任务性进行。
　　Julien突然被惊醒了，一看时间是下午一点半，还有时间，他让程XX立即发表声明。
　　程XX伸了伸腰，春光无限，Julien侧过头。
　　“害羞什么？”
　　她笑着逗他。
　　“我打电话给Alex，让他现在打好声明。”
　　程XX就那样走到衣柜前找衣服，Julien背对她穿好裤子。
　　“Julien，你这样不看我，我会难过的哦！”
　　Julien僵硬着转身，她还是那样，他耷拉着眼睛，越发讨厌她。
　　程XX拉着她的手放在前面，Julien面无表情地让她拉着，程XX一松手，Julien也跟着松手，因为他本就没握。
　　程XX见他真把自己当做卖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躺到床上。
　　“你倒是发好声明再睡啊！”
　　Julien急了。
　　程XX慢悠悠地找东西，Julien眼疾手快把她的手机递到她手上，程XX顺势握住了他的手，Julien没有反抗，程XX笑到弯腰，Julien抽出自己的手。
　　程XX笑容停止，捡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正是朱宜然的现场发布会直播。
　　Julien看了时间，已经四十五分了。
　　“你是不是耍我？”
　　“耍你又怎样？”
　　Julien蹦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
　　“给我起来，现在立即打电话给媒体。”
　　程XX不穿衣服是错的，她掰开Julien的手，Julien虽力气不大，但也是成年男子，争执间她撞到了柜子。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
　　Julien把床单扔到了她身上，他已经明白程xx是不会发声明的，所以也就不打算给她好话。
　　“跟你XX能不恶心吗？”
　　这对Julien并不起作用，他现在一心要去现场，他打开衣柜，套上T恤。
　　“现在朱宜然已经出现了。”
　　“朱宜然，你对介入Julien和程XX之间有感到后悔吗？”
　　“还是你认为为了所谓的真爱这样是值得的？”
　　媒体在围攻朱宜然。
　　Julien心疼极了，他得马上赶到现场。
　　“Julien，你别犯傻了，我是不会让你去扮演一个迷途知返的羔羊，因为你只能是猪！”
　　Julien可不管她，程XX起身锁住门，把Julien锁在房间里。
　　“你这个疯子！快放我出去。”
　　Julien拍打着门，程XX则在笑，电视机里的声音也不甘落后。
　　“我从来没有介入Julien和程XX的感情。”
　　“监控都有，你还想否认？当全香港的人是瞎子吗？”
　　“朱宜然是清白的，监控是捏造的，当事人之一的Julien现在在赶来的路上，他会还给宜然清白，给粉丝朋友一个交代。”
　　李雅说。
　　“当真？”
　　“千真万确！Julien和宜然是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两人都很珍惜这段友谊，这次闹了这么大的误会，Julien良心也不好受，所以他待会会借这个发布会解释清楚。”
　　“这是不是你们在拖延时间呢？”
　　“你也说了拖延时间，而不是胡说八道。”
　　这一边记者哑然。